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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還沒說完,卻被外面進來的侍女打斷,據侍女稟報,說是三老爺來了。 顧小五訕訕一笑,鬆開她的手,裝作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神色冷淡而正經。

雲淺想要追問,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侍女已經領著人進來了。

三叔江謙過來看她,問她住得習不習慣,昨夜睡得好不好。

雲淺神色淡淡,冷漠地回了一聲還好,並不願多說。

「小丫頭,我一直想問問你,你娘親現在在何處?」

江謙灼灼地盯著她,眸光亮的,像是點了兩盞燈,充滿了希冀。

那期待的神色,讓本來想冷漠不理的雲淺有些不忍,搖頭,誠實回應:「不知道,從我記事起就沒見過她,我被別人家養大,也是長大之後才偶爾聽人提起過她。」

她越往下說,三叔的臉色就越複雜,到最後,甚至有一種雲淺根本就看不懂的沉重。

她眸光輕顫了下,卻不曾多話,江謙輕拍了下她的肩:「好好休息,三叔過兩天再來看你。」

雲淺抿唇,見他轉身要走,她終於忍不住開口:「我的冰雪鸞鳥被貴府一位老爺子抓了,三老爺可知道它現在在哪裡?」

「我才剛回來,這些事還不太清楚,不過倒是可以幫你查查。」江謙抬了腿,似乎想走,那一步卻許久沒有落下,「你還是不願叫我一聲三叔么?」

雲淺低垂了眼帘,沉默不語。

江謙輕嘆一聲,緩步離去,背影有些落寞蕭索,雲淺微微眯起雙目,心中忽然升起些酸澀的感覺……

她雙唇幾乎抿成一條直線。

「嘖,還真是狠心,人家都那麼低聲下氣的求你了,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女人啊,狠起來真可怕……」

顧小五慢悠悠的從後面踱步出來,陰陽怪氣的感嘆一聲,那語氣,讓人恨不得抓著他暴打一頓。

雲淺拎起旁邊一隻花瓶,劈頭蓋臉的朝他打了過去。

顧小五一陣哇哇亂叫,連忙跳開。

當天夜裡,雲淺又沒有睡好,同樣一個夢,也差不多是同樣的狀態下驚醒,這一次他倒是想試著去聽聽那男女主角說了什麼,然而,那畢竟是夢,只能看見影像,聽不見任何聲音,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但是從畫面上看,她感覺好像是那位夫人得罪了江家家主,然後夫妻吵架,那位夫人哀求著什麼,江家主不願意聽,拂袖走了。

雲淺幾乎覺得是這身子的娘親在給她託夢。

真的不能怪她迷信,這事實在太奇怪了,一次是巧合,屢次這樣,就是真的詭異了。

當天早膳之後,雲淺就聽到侍女回報說,夫人想見她,派了貼身侍女過來接她過去敘話。

雲小姐神色冷淡,翻著桌上的書箋,信手端起旁邊的一杯香茗,輕啜一口:「哪個夫人?」

侍女的臉色有些詭異,低垂著頭顱,猶猶豫豫地囁嚅著:「就是家主的現任妻子,江婷大小姐的母親,您的繼母……」

雲淺在腦海中搜索了下,便想起了顧小五提起的那個從妾升為平妻的妾室,不由得輕挑起眉梢。 「回了吧,沒什麼好見的。」

她淡淡擺手,神色之間,滿滿的都是冷漠。

侍女驚訝了下,臉色變幻著,似乎有些為難:「可是小姐,那是您的繼母,按理說您應該去請安的,更別說她親自派人來請您……」

「她派人來請我就要去嗎?」 陸先生,養狐成妻 雲小姐不屑哼笑,用力的將手中的茶杯敲在桌上,「我連爹都不認,還在乎他一個繼母?」

侍女被她大逆不道的話嚇了一大跳,慌忙跪倒在地:「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雲小姐拂袖就走。

人沒請到,那貼身侍女回去添油加醋地稟告一番,那位夫人的火氣頓時竄了起來,猛的一拍桌子。

「放肆,她當她是誰,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還沒當上大小姐就敢不把本夫人放在眼裡,日後還不得爬到本夫人頭上去?」

侍女低垂了頭:「那夫人的意思是……」

那位夫人冷笑一聲:「阿秀,賠本夫人去一趟雲水閣,本夫人倒要看看,這野種有什麼三頭六臂的本事,竟敢如此藐視本夫人。」

「是。」

那位夫人過去的時候,雲淺正好在聽顧小五帶來的有關於江家現任家主夫人與前任不合的消息。

顧小五不知道跟雲淺開了一句什麼樣的玩笑,把雲小姐氣得磨牙,抄起旁邊的一隻花盆,在手中掂了兩下,冷笑地盯著他。

「顧少爺若是想打架,本姑娘可以隨時奉陪。」

「得了吧,你又不是我的對手,拳腳無眼,若是傷到碰到哪裡,你不心疼我都給你心疼。」

顧小五哼笑一聲,那語氣之間,滿滿的都是挑釁的意思,雲淺翻了一記白眼,直接偏過頭去不理他。

「我說,你可以走了……」

她冷漠地扔下一句話,顧小五唇角動了下,剛要回應,外面卻傳來了侍女焦急的聲音。

「夫人,夫人您不能進去……至少讓奴婢去跟大小姐通傳一聲……」

「大膽賤婢,你到底還知不知道這府中是誰人做主?」那夫人身邊的貼身侍女呵斥一聲,「夫人要見什麼人,何時輪到你來管?那個野丫頭呢?為什麼還不出來迎接夫人?」

雲淺聽到那邊的對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她和顧小五還來不及有什麼反應,那位江家家主的繼室夫人已經氣勢洶洶帶人闖了進來。

雲淺看見了一個濃妝艷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娘們。

從那婀娜豐腴的體態,可以看出年輕時也是個美人胚子,哪怕是現在,也是別有一種風情。

雲小姐摸著下頜,想說難怪這位夫人能夠這麼多年在江恆面前盛寵不衰,卻忽然聽到一聲頤指氣使的呵斥聲。

「大膽賤婢,你見到夫人為何不行禮?」

雲小姐默了許久,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對方那一聲賤婢是在說她,頓時頗覺得有些無語。

她忽然想起那江婷一見她就罵她賤婢的事,如今這丫鬟又跟她用一模一樣的形容詞,神色語氣都那般的相像,這還當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大好的日子,忽然冒出一隻狂吠的惡犬,真是掃興。」

雲小姐自顧自的呢喃一聲,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水:「顧小五,你聽見狗叫了嗎?」

「你聽錯了吧,好像不是狗叫。」

顧小五從善如流的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話到一半,他抬了眼帘,用眼角睨了眼那邊的兩位不速之客:「這好像是瘋狗吧,你最好還是躲遠點,免得被誤傷。」

「……」雲淺,「好像有點道理。」

這二人一唱一和,把那邊的主僕倆氣得臉都快歪了。

「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野種,還沒成為大小姐,就敢如此不把夫人放在眼裡,將來若是飛上了枝頭,那還不翻了天?」

阿秀接到自家夫人遞過來的眼色,連忙上前一步,指著雲淺厲聲呵斥:「別說你現在還什麼都不是,就是真成了大小姐,見到我們家夫人也該恭恭敬敬的磕頭行禮。」

雲淺只是哼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並沒有任何要搭理她的意思。

顧小五瞧她一眼,一雙漂亮的狐狸眼輕閃了下,旋即起身:「我好像想起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奉陪了,你們慢慢聊。」

他轉身離開,卻在與那位夫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冷冷的盯了她一眼,神色之間掠過一抹銳利的鋒芒,卻又轉瞬即逝,並沒有叫任何人察覺。

此刻,那位夫人的注意力全在雲淺身上,又或者說,是在她的那張臉上。

「果然是周芸的女兒,跟你娘一個德行,還沒出閣在自己的院子里跟男子廝混,沒規沒矩,一點禮義廉恥都不懂。」

這夫人一開口,便是不客氣的諷刺,那語氣更是毫不含糊地爭鋒相對,別提多嫌棄了。

雲淺危險地眯起雙目:「小七,把他們給我趕出去,以後記著,本小姐的地盤,不要放瘋狗進來。」

婢女小七已經嚇得魂不附體,慌慌張張的跪倒在地,一臉驚恐:「小,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呀……」

雲小姐牽唇冷笑。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江婷已經從外面跑了進來:「娘,我聽說你來找這個賤婢……」

江婷一路小跑著進來,看見這邊劍拔弩張的氣氛,聲音戛然而止,立刻站到那位夫人背後看戲。

「娘,就是這個賤婢,當初在狩獵森林中,就是她打傷了我的人,還欺負羞辱女兒……」

她上來便是一通告狀,那位夫人的雙目分分鐘被恨意變成嗜血的猩紅色:「來人,給本夫人好好教教她這江府里的規矩,告訴她什麼叫長幼尊卑,還有應該如何與長輩說話。」

江婷得意一笑,雲淺的臉色卻是瞬間沉冷,大有山雨欲來之勢。

阿秀帶著後面趕來的一群僕役和侍衛,上來便要拿下雲淺動刑。

所謂的教規矩根本就是一個幌子,都看得出來,她就是想趁機教訓雲淺,給這位剛回家的大小姐一個下馬威,順便再挫挫她的銳氣。

雲淺搭在桌上的手微微捏緊,手背之上,青筋浮起…… 雲淺冷眼看著周圍這一群聒噪的鬧事者,緩緩擱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似乎是準備動手。

阿秀冷笑一聲,抬手吆喝著眾人動手,躲在夫人身後的江婷眼見著她受困,趁機落井下石。

「你這賤婢不就是仗著那個那個男人護著你么?竟敢抓了本小姐當人質,本小姐今日倒要看看,還有誰能救你。」

她冷笑著告狀,那位夫人的神色立刻尖銳起來,冷眼盯著她:「還有這樣的事?竟敢拿了大小姐為人質,簡直罪加一等,阿秀,給本夫人好好教訓她。」

阿秀應一聲,連忙招手催促後面的那些打手:「沒聽見夫人的話么?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立刻給夫人拿了這個賤婢,你們兩個,去取家法來。」

雲淺的臉色越發地深沉。

神醫嫡女:腹黑太子妃 在眾人準備動手的時候,她忽然飛身而起,五指張開,抓向了躲在那位夫人身後的江婷。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等他們再次回過神的時候,江婷已經被雲淺扣在手中。

「大膽,你這賤婢竟敢綁架大小姐。」阿秀既驚且怒,憤憤然地指著她,「來人,拿下她,如若反抗,格殺勿論。」

她話音還未落,就聽見一道譏諷的笑聲,眾人循聲瞧過去,便看見了笑得譏諷的小雲淺。

「誰再敢動一步,我立刻擰斷她的脖子,你們大可以跟我比,究竟是誰的速度快。」

眾人面面相覷,阿秀也心有戚戚,生怕她發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反了反了,簡直無法無天,來人,去請家主過來。」

那位夫人被她氣得渾身顫抖,又擔憂自己女兒的安危,嘶聲厲吼著吩咐下人去找家主來主持公道。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野種竟然膽大包天的敢在府中綁架她的女兒,原本是想帶人來教訓這野種的,如今倒是被她絆住了手腳……

下人應聲,連忙退了出去,還沒出門,便撞到了過來找雲淺的家主江恆和三老爺江謙。

「這是在鬧什麼?」

江恆瞧一眼院子里的情況,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厲聲質問。

雲淺冷笑,不置可否。

那位夫人好像瞬間看到了救星,連哭帶喊地撲過去,跪倒在江恆腳下:「家主,你要為妾身和婷兒做主啊……」

江恆垂眸盯她一眼,又看了眼那邊被雲淺抓在手中的江婷,眉心擰成川字。

「到底是怎麼回事?」

「妾身本來是想看看這丫頭在府里過得可好,到這卻發現她跟男子在閣中廝混……

妾身念著她女兒家的名聲,不過教訓她幾句,想要教她些規矩,她就跟妾身翻了臉,甚至還抓了婷兒來威脅妾身,家主,您一定要救救婷兒……」

她說得聲淚俱下,幾句話把自己撇的一乾二淨,所有的責任都推給雲淺,千錯萬錯都是她這個小野種的錯。

雲淺微微眯起雙目。

江家家主的臉色卻是立刻沉了下來,抬眸之間,他銳利如刀的視線朝雲淺掃過去,神色冷漠:「立刻把人放了,跟夫人道歉。」 江恆扔下一句話,完全是命令的語氣,聽得雲淺一陣不爽。

她笑了,笑得諷刺之極:「你讓我放我就放?你以為你是誰?」

全場靜默,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那位夫人也是目瞪口呆。

她知道這野種囂張,卻不知她能無法無天到這種地步,竟然連家主都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江恆的臉色乍然陰沉下來,雙目之中,風暴翻湧:「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挾持你妹妹,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半點規矩?」

「規矩是你們江家的規矩,我又不是江家的人,憑什麼要遵守?」

雲淺唇角一勾,說的雲淡風輕:「至於你,江家家主,我跟你們好像沒什麼關係,你的夫人女兒憑什麼帶人來教訓我?」

總裁老公你真棒 她冷漠地扔下幾句話,如炸彈扔在在水中激起層層浪花,最初的震驚之後,四下里再次鴉雀無聲。

「放肆!」江家主氣得老臉扭曲,「今日本家主不給你些教訓,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他呵斥一聲,乍然揮出一掌,朝著雲淺的胸口狠狠地拍過來,那狠厲的勁道,大有要把她一巴掌拍死的意思。

雲淺牽唇冷笑。

揚手之間,她同樣揮出一掌,硬接了江恆的那一擊。

轟!

四周的勁氣震蕩著炸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響動,靠得最近的江婷直接被震得吐出一口血。

電光火石之間,江恆突然出手,搶走了被她鉗制著的江婷,雙方各自退了幾步。

雲淺微微眯起雙目。

她能感覺到剛才江恆那一掌看似很辣,實際上只用了三分力道,否則以她現在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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