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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注已下,軟香閣若要破壞規矩,明日封你們的店!」

能來軟香閣這種地方的人,身家地位不低,否則也拿不出那麼多黃金出來消遣,這些人又多是紈絝子弟,最會玩了,一聽比試要取消,當場就鬧將起來。

一個是郡主,一個是美女榜第一,能在這種地方看到這兩位美女的歌舞比藝,這些人怎麼肯答應取消呢。

向月一副恍然的表情,沒理劉義賓,刺激劉晴道:「到底是晴郡主怕輸,不敢比,還是晴郡主真的是做不了軟香閣的主呢?」

看向月那小瞧人的模樣,劉晴氣恨得牙痒痒,叫道:「本郡主才不會輸給你一個傻子,就拿軟香閣跟你比!」

「晴兒……」

劉義賓出口又要阻止,然而剛說話,募地就止聲了,目光游移了一下,像是在找什麼,隨之面色微微訝異,不再吭聲。

這模樣應該是有人密語傳音給他,叫他不要阻止這場比試,向月猜測是軟香閣的幕後大老闆。

但是軟香閣的大老闆是誰?

向月朝方仲玉望去一眼,見他面無表情的坐著,吃不準剛才那個密語傳音給劉義賓的人是不是他。

「晴郡主,軟香閣另有主人,我怎麼相信,到時你輸了,交不交得出軟香閣?」

「本郡主不會輸,今日本郡主必叫你變成醜八怪!」劉晴一心想這要將向月趕離方仲玉身邊,劃破她的臉,讓方仲玉永遠不想見她。

「我不信你,你拿出房地契,當著眾人的面,我們立下字據,你賴不掉,我也逃不掉,雙方公平。」向月可不想白忙活一場。

「口說無憑,快點拿出房地契,立下字據,別想耍賴!」桃紫目光灼灼,十分起勁的叫道,她當然看好向月。

蘇馳風和益陽看著向月一臉淡定的模樣,覺得她一定是有把握的。

劉晴深信自己的歌舞才藝能夠取勝,也想立下字據,但她手裡沒有軟香閣的房地契。

樓梯上下來一個人,遞給了劉晴一張紙,劉晴疑惑的接過來,一看之下,神色大喜,朝向月揚了揚手中的紙張,得意道:「這是房地契,來人,拿筆墨來,本郡主要跟她立字據。」

向月看了一眼那個從樓梯下來的人,小廝打扮,應該是個跑腿的,但可證明軟香閣的幕後大老闆果然在此。

雙方很快簽下了字據。 在小廝麻利的收取各桌、各雅室內的賭注時,向月也知道了輸贏的評比規則。

在高台邊上,擺放著許多隻精緻的陶瓷,裡面插著一枝枝修剪過的紅色木芙蓉花,歌舞表演后,由客人投花,輸贏就看誰得到的木芙蓉花多少而定,多者勝,少者敗。

軟香閣經常舉行這樣的歌舞比試,這些紈絝子弟都熟門熟徑了。

高台上那三個翩翩起舞的艷麗女子已經下來,進了樓梯后的門,絲竹之樂也停了下來,都在等待劉晴和向月的歌舞比試。

「本郡主去換衣裳,你有衣裳換嗎?」

劉晴趾高氣揚的帶著身邊的丫環,進了樓梯后的門。

她哪是詢問向月有沒有衣裳,分明是在諷刺向月不會跳舞,也沒有衣裳。

「必敗之相,得意什麼?」

桃紫朝進門的劉晴哼了一聲,問向月道,「帶了衣裳嗎?」

魂魄回歸之前的向月,除了師父讓她背的東西之外,自然什麼都不會,但如今主導著這具身體的魂魄,卻是來自後世的向月,她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以她過目不忘的特異能力,古文詩詞,又有什麼不會的。

不過現在比試的是歌舞,沒學過古代歌舞,但她會現代的流行歌曲,潮尚之舞。

穿著長長的裙子,肯定是伸不開手腳的,衣裳當然是要換。

「嗯,進去換。」

向月挽起桃紫的手臂,也進了樓梯后的門,慕容青虹緊隨在後。

樓梯後面其實就是一個換衣室,室內挺大,一排梳妝台,各種胭脂水粉,靠牆邊上掛著許多顏色鮮艷的衣裳,另一側還擺放著各式的樂器。

先前進去的那三個艷麗女子,一見劉晴進來,恭敬的讓到一邊,裡面還有二個女人,另有四個年紀不同的男子,看模樣是樂師。

不過一進換衣室,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鄺樂師呢?」劉晴旁邊的丫環有著狐假虎威的氣勢,朝室內的人問道。

「鄺樂師在那,他喝醉了。」

不用室內的人回答,劉晴、向月幾人已經聽到靠牆邊那排衣裳後面傳出來的呼嚕聲。

那排衣裳後面的地上,歪倒著一個年紀不大,看上去只有二十左右的年青男子,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布衣,胸前一大灘水漬,一股濃烈的酒味就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

「鄺樂師可是皇城裡彈琴最好的樂師,他……怎麼喝醉成這樣子了?」那丫環詫異的睜大著雙眼。

「趕緊起來!」劉晴上前,在他腿上踢了一腳。

唱的好,舞的好,加上一個彈琴最好的樂師,確實能為她的歌舞加分許多。

鄺樂師悶哼了一聲,微微睜開了一雙醉蒙蒙的眼睛,獃滯的掃過劉晴和她的丫環,不過當目光看到跟過來湊熱鬧的向月,獃滯的目光募地一亮,問道:「我是個失敗者,人人都在嘲笑我,你會嘲笑我嗎?」

一說話,滿口的酒氣,十分難聞,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的酒,滿身的頹廢,聲音微啞。

劉晴和她的丫環連忙倒退開去,滿臉嫌棄,反而是後面的向月和桃紫成了離他最近的人了。

向月的臉上蒙著黑紗巾,只有一雙乾淨清澈的眼睛露在外面,難道是眼睛給了這人一種可信感,他才會跟她說話?

「沒人同情失敗者。」

向月並沒有見過這個鄺樂師,但他的面容,卻給她似曾相似的感覺,不由好奇的打量著他,說道,「想要不被人嘲笑,只有自己站起來,自尊自強,就不會有人再嘲笑你了。」

「去洗洗臉,清醒清醒,給本郡主彈琴伴奏。」劉晴對著鄺樂師命令道。

「你踢我,我不給你彈。」

鄺樂師似乎從向月的話里得到什麼力量一般,一張帶著醉紅的臉,流露出那麼一股傲氣,十分干粹的回絕了劉晴,卻問向月道,「你要我給你彈琴嗎?」

「不用了。」向月搖搖頭。

叫一個古代的樂師去彈現代的快節奏曲調嗎?感覺這畫面有點詭異。

「沒有我彈不了的曲子,整個皇城都找不出比我更厲害的樂師,你真的不要我給你伴奏?」鄺樂師醉紅的臉有點失望之色,但還是盡量自薦道。

「你明天不用來軟香閣了!」

劉晴非常生氣,自己叫鄺樂師伴奏,他不肯,卻倒貼著要為向月伴奏,當即就把他給開除了。

「晴郡主,你做不了軟香閣的主吧。」鄺樂師一對醉蒙蒙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意,一閃而過,沒人注意到。

「軟香閣的主人是本郡主的好友,她已經將房地契給了本郡主,本郡主怎麼做不了主了?」

「晴郡主,說這話為時過早,說不得等會軟香閣就是我的了。」向月微笑道。

「痴人說夢!」劉晴轉身去了內室換衣服,丫環守在門口。

向月也去換了,把裙子換成了短裙褲裝,依然一身黑色。

在換衣裳的時候,遊魂香的解藥也已經煉製出來,通過天女權杖,取到了解藥,吞了一顆。

桃紫和慕容青虹拿到解藥,問也沒問,就吃了,這就是信任。

就在劉晴和向月進去換衣裳的時間裡,軟香閣里多了許多人,有外面進來的,還有軟香閣里許多姑娘,都來觀看比試。

二樓至四樓的木欄旁,幾乎站滿了人。

底樓的座位基本座無虛席,好多軟香閣的姑娘都是站著的,沒位置坐了。

只有方仲玉旁邊有幾個位置空著,但他周圍守著佩刀的府兵,不容軟香閣的姑娘靠近,他雖然沒有潔僻,卻是個對女人沒興趣的人。

浩亭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和益陽坐在蘇馳風旁邊,另兩個同桌的年青男子身邊相陪的女子已經不在。

向月一出來,頓時吸引了軟香閣所有人的視線。

短裙褲裝,細腰長腿,玉立亭亭。她的眼尾用眉筆勾劃上挑,加上眉心淡淡的桃花瓣印,顯得嫵媚異常,遮蓋了她雙眼的稚嫩之氣,成熟了許多。

即使是蒙著臉,也給人驚艷之感。

劉晴穿的是廣袖長裙,跳舞專用的衣裳,無論面料做工,都是皇城最好的,十分美麗,只是在場的大多是王公貴族和富家子弟,不是沒見過,反倒是向月的打扮,新奇獨特,從所未見。

在現代,向月這樣的裝束,很普通,但在古代卻與眾不同。

「你穿的是什麼,古里古怪。」劉晴發現許多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向月身上,心情極其不快,沒生好氣的朝向月道,「你先!」

「晴郡主穿得這般平常,要是我先的話,你連上場的機會也沒有了,你可確定?」

鬥嘴,又有多少人斗得過向月?

「你別後悔。」

劉晴一張小臉都快氣歪了,縱身一躍,跳上了高台。

向月便去了蘇馳風那桌。桃紫和慕容青虹在空位置上坐下。

「小月月,把面紗摘了,讓浩哥哥瞧瞧。」

浩亭君閃著星星眼,手爪子還沒伸到向月面前,就被蘇馳風「啪」地一下,重重的打掉了。

「別動手動腳的,否則廢了你的爪子!」

蘇馳風心裡非常的不爽,那麼多人的目光直祼祼的注視向月,他恨不得將她藏起來,不讓別人看,但知道她想贏下軟香閣,阻止不了她。

浩亭君的做法,簡直是送到槍口上,招蘇馳風打。

「上午那家首飾店裡有迷藥,這是解藥,你們一人一顆吃了吧。」向月將解藥分給益陽、方仲玉和浩亭君。

「什麼迷藥?我們中了迷藥?」浩亭君揉搓著被打得烏青的手背,一臉苦澀。

「遊魂香,你們沒聞到香味嗎?」向月解釋了一句。

益陽和浩亭君怔了一怔,很快就吃了,方仲玉端著手心的解藥,卻沒有吃。

「不吃隨便你,呆會若是出了什麼事,回不了公主府,別怪我。」向月就在方仲玉旁邊坐下,先看看劉晴的歌舞表演。

委婉的琴聲響起,為劉晴伴奏的是另外幾個樂師。

劉晴的歌聲婉轉清悠,十分動聽,歌聲中,長袖漫舞,如出岫的彩雲飄舞,步步生蓮。

軟香閣內掌聲四起,一片叫好聲。

劉晴由專業的教坊名師教習歌舞,訓練多年,胸有成竹,她就想那一天表演給方仲玉欣賞,今日當著方仲玉的面,她可謂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讓方仲玉知道自己比他表妹優秀的多。

然而方仲玉卻端著一顆解藥,半信半疑的,最終還是把解藥給吃了,心不在焉。

豪門隱婚:總裁的有限寵妻 看著劉晴在台上的歌舞表演,向月暗暗點了個贊,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表演,能不能贏過她。

其實向月心裡也沒底,畢竟現代的歌舞,這時代的人能不能接受還未可知。

在一片叫好聲中,劉晴心情不錯的躍下了高台,給了向月一個「等著看你輸」的表情。

向月淡然的站了起身,用輕功跳上了高台。

前世的記憶,在大學期間,聯誼活動中曾經與同學一起表演唱歌跳舞,歌詞舞步還能記起來,都是勁歌熱舞。

不過現代通俗歌曲,歌詞大多帶著愛我愛你的字眼,太直白,就怕聽在古代人耳朵里,過於傷風敗俗。

畢竟這裡是座青樓,太過直白的歌詞,恐怕會出事的。

所以她準備唱一首節奏感特別感強烈的外文歌,古人嘛,肯定沒一個人聽得懂歌詞,至於他們的心臟承受得住,還是承受不住這種節奏,那就不是她的考慮範圍。

修鍊者的身體柔韌異常,沒有什麼動作做不到的,跳起舞來比前世還要輕快。

要是有雙高跟鞋就更好了,跳起舞來會更好看,她也好久沒穿高跟鞋了,還真有點想念。

如今的年代也有高跟的鞋,叫高齒屐,底部木質,前後裝有硬木雙齒,特製的高齒屐還可以將底部的雙齒自由裝卸,不過跟現代高跟鞋相差遠了。

在向月看來,這種鞋只能當拖鞋穿,跟現代高跟鞋無法媲美。

向月的嗓音也很好,估計也是得利於內修的體質,丹田有內力,發音于丹田。

雖然她是清唱,但節奏感把握的好,聽上去十分的動感。

這時高台里傳出很有節奏的琴聲,並不連貫,但很好的渲染了節奏,為向月的清唱添上了錦上添花之效。

向月預感是那個鄺樂師的手筆,這人還真是個音樂之才,竟然短時間裡跟上了現代流行曲調。 軟香閣所有人,不管男的,還是女的,無不瞪大了雙眼,瞪視著高台上唱著他們聽不懂的歌,跳著他們從來沒看到過的舞的那個人,一個個張大了嘴。

沒有鼓掌聲,沒有叫好聲,劉晴心裡得意,朝高台上的向月,露出「你輸定了」的眼神。

但若是豎起耳朵凝神去聽,憑著內修的耳力,絕對能聽到很多人的心臟那止不住的「怦怦」心跳聲。

這群聽慣了舒緩柔和的曲歌、看慣了柔美委婉舞蹈的王公貴族和富家子弟,突然見識到向月這種帶著動感十足的歌舞,新鮮而狂野的視覺和聽覺的效果衝擊著他們,可想而知,是多麼震撼。

向月選的是一首dj舞曲,足夠讓這些古代人,震撼的心跳加劇。

最震撼的莫過於方仲玉,這還是自己的那個表妹嗎?

一直心不在焉的方仲玉,雙目都不眨一下的注視著高台,他感覺自己認不得向月了,手掌心都出了汗。

「好!」

第一個叫好的是蘇馳風,不住鼓掌。

他從來不知自家的寶寶竟然還會唱歌跳舞,她會說烏麻族語,現在又不知道在唱哪國的歌曲,總之到現在他都沒看透她,越想看透她,越是覺得她像一件怎麼也挖掘不盡的寶貝,越令他痴迷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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