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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消息,剛退出微信放下手機,兩人就火急火燎的沖了過來。

孟莜沫看著兩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白少還好,穿著永遠是小白臉的整齊裝扮。

倒是顏活,裸著上身,下身穿著條四角褲,邊跑還邊穿著褲子,衣服搭在肩膀上,那模樣,就跟地震求生似得。

不過,也因此顏活暴露了他的完美身材,六塊腹肌啊,那摸著手感肯定不錯!

孟莜沫看的忍不住就想犯一下花痴,還沒再看清一點,眼睛上就擋來了一隻手。

緊接著,耳邊響起一道低沉不悅的聲音,「很好看?竟然讓你看的眼睛都直了!」

孟莜沫有些心虛,實在是顏活身材也很好啊,雖然老公也有腹肌,她天天晚上都要摸一摸,但是別人的自然是有機會能多看一眼就一定要多看一眼,這才是她孟莜沫啊!

但此時此刻,她只能道:「不好看,沒你的好看。」

顏活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和白少站在孟莜沫面前。

陸錦煜這才放下手,睨了眼顏活,冷聲道:「以後再穿戴不整的亂跑,小心我讓你一輩子都沒衣服穿!」

聲音很冷,但顏活還是很不服,正要反擊,撞上那漆黑冰冷的眸子,莫名的就有些底氣不足了,小聲說道:「還不是怕老大弄我嘛,所以第一時間就朝這邊跑……」

「我怎麼弄你?」孟莜沫好奇。

她記得白少好幾次也是這樣,被她一喊,慌裡慌張就沖了過來。

難道她以前就那麼的壞?

來晚一秒,就要折磨他們?

她……應該不會……那麼……壞吧!

白少和顏活對視一眼,都表示一定不能說,誰說誰先死。

孟莜沫見他們眼神交流那麼赤裸裸,便想著反正她是要恢復記憶的,等恢復了,她倒要看看她有多壞。

不僅能讓陸錦煜討厭,還能讓ODD這五個精英人物又怕又敬的……

「白少,我決定了,我要恢復記憶,你有辦法嗎?」孟莜沫也不管兩人眼神交流什麼,直接問道。

白少愣了愣,和顏活對視一眼,眼裡都有忍不住的喜悅和激動。

但是一想到某件事,白少忽然一收喜悅,有些憂慮的皺了皺眉。

他想著,若老大中了他的猜測,那麼就不能用顏活的催眠術來恢復記憶。

但也不是不能完全不能恢復。

只能靠老大克服恐懼,才能逐步恢復。

但時間卻遠遠大於顏活用催眠術恢復記憶的方法。

想了想,白少一臉認真的看著孟莜沫,「老大,我給你把一下脈吧。」

「嗯。」孟莜沫伸出了手。

顏活坐在另一邊的石凳上,直接將孟莜沫的一隻手放在自己手背上,另一隻手把上她的脈搏。

此時小包子,陸老夫人,陸老爺子都走了過來,齊齊望向白少。

陸老夫人和陸老爺子沒想到孟莜沫竟然還失過憶,而且眼前這兩人一看就知道不簡單,竟然還喊孟莜沫老大,連對孟莜沫的態度都是玩笑中帶著敬重。

陸老夫人和陸老爺子又都是成精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孟莜沫絕非是孟莜沫那麼簡單。

陸老夫人看了眼陸老爺子,顯然她也猜到了,陸老爺子點了一下頭示意自己也知道。

他心裡也很震驚,看似平凡的女人,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五年前能和孫子生下重孫子,這一躲就是五年,找到后竟然也沒有承認寶貝就是他們的重孫子,若不是孫子涵長了個心眼,弄了份親子鑒定,也不知這個女人要瞞他們到什麼時候。

而現在……

他們是越發的覺得這個女人不僅神秘,而且很多事情都不是他們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十幾秒鐘后,白少突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那笑容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怎麼了?有問題?」孟莜沫一臉疑惑。

陸錦煜皺眉,看著白少。

小包子有些緊張,走過去忙問道:「小白叔叔,你笑什麼?媽咪身體沒問題吧?能恢復記憶嗎?」

「能是能,只不過……」白少說一半又不說了,又開始呵呵笑了起來。

孟莜沫一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直接站起來道:「白少,你丫的說就說,笑屁啊!」

白少輕咳一聲,看了眼明顯臉色變了的陸老爺子和陸老夫人,他覺得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兩位老人知道的好,他們已經因為忽然出現的寶貝耗費了太多精力,再知道這件事,估計半條命都得搭進去……

兩位老人也明顯看見了白少那意味深長的眸光,陸老爺子皺了皺眉,想了想,就對陸老夫人道:「老太婆,我讓廚房給寶貝做了寶貝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我們去看看好了沒。」

陸老夫人噘著嘴,一臉不情願,但見白少明顯的疏離他們,她也不好意思再待在這耽誤白少診治,只得跟著陸老爺子離開了。

他們走後,白少輕咳一聲,非常鄭重的講道:「老大,你想恢復記憶是可以,但是呢,若是以前,只需要顏活給你催眠一下,加點迷香,不出一兩周,就能喚回你的記憶。可是呢,現在卻不行了……但還有另一種方法能喚回你失去的記憶,那就是克服恐懼,一個懼深水,一個懼槍聲,若兩種恐懼都能克服,那恢復記憶也沒問題了。」

孟莜沫聽得雲里霧裡的,問道:「為什麼以前就能用催眠術恢復,現在就不能了?再說了,等我恢復記憶,我相信我就能克服那種恐懼了。」

白少道:「催眠術很傷身體的,況且……老大,你這心也太大了,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最近很不對勁嗎?」 天血夜滿臉困惑的看著昏倒在自己懷裡的少女,雖然有血污遮掩,可是她卻可以確定她從未見過懷中的女孩,可是這女孩在昏迷以前的樣子和話語,就彷彿和自己已經認識有多年一般,那疲憊的雙眼中安心的眼神、眼角下划落的那行清淚,都在無聲的訴說著一切。

「轟隆隆……」

「啊,王八蛋,給老子滾出來,你們這些跳樑小丑,只會在這些小草間躲來竄去,有種敢擾了老子的美夢,就要有種承擔老子的怒火。」

「吼……」

一聲狂猛的怒吼,讓得棵棵巨樹瞬間震斷,而天血夜兩人,便在此時曝露在魘鶴的面前。

「終於找到你了,你這隻人類小蟲,老子要一腳踩扁你。」那魘鶴一見到天血夜的身影,雙眼便染上了恐怖的猩紅,它快速展開六條腿向著天血夜的方向沖了過來。

天血夜見狀雙眼沉下,看了一眼懷中昏睡不行的人兒,皺了皺眉頭,卻在下一瞬間,一個起掠,抱著她向上飛了開去。

「嘭……」

就在天血夜剛剛待著的地方,魘鶴龐大的身軀站在上方,周圍的大樹,早已變為廢墟。

風呼呼的從身邊吹過,密林中濃霧環繞,四處漆黑一片,如果不是天血夜有著可夜視的血瞳,就算強悍如她,也無法在其中自由穿梭。

低頭看向懷中沉睡的少女,她微弱的呼吸證明著她的存在,隨著魘鶴一**的攻擊,天血夜在樹林中不停的穿梭躲避著,就在魘鶴的破壞力伴隨著它的憤怒越來越驚人時,天血夜知道不能再這般躲閃下去。

她掠上一棵大樹,停下了步子轉身看向魘鶴所在的方向,魘鶴也因為天血夜的四處逃竄,追得已經大氣直喘,它巨目圓睜,眼見可見恐怖的血絲青筋,「呼呼……怎麼?人類小蟲,你終於不再像猴子一樣到處亂竄了?有種就和老子面對面單挑,在這樣下去,老子看不起你,你就連蟲都不如,至少蟲還能有骨氣的讓老子乖乖的踩死。」

天血夜並沒有為魘鶴的謾罵而憤怒,她反而冷靜的看著它,緩緩的將手中環抱著的人兒放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右手輕輕托住她的腰身,騰出了自己的左手。

「哧……」

寒冷至極的寒冰聖炎在這一刻沖體而出,閃爍在她的左手之上,那還在謾罵著的魘鶴看到天血夜手上的寒冰聖炎,微微愣了愣,停止了罵聲,魔獸的本能告訴它,天血夜手中的冰炎不尋常,絕不是可以馬虎對待的。

「寒冰聖炎,冰之炎龍。」

「吼……」

隨著天血夜的印訣一出,寒冰聖炎瞬間化為一條白色的巨龍,對著魘鶴所在的方向飛掠而去,冰之炎龍經過的地方,樹木和地面均已結冰,化為一片冰原,那魘鶴見狀,也不慌張,它只是雙眼一閉,沒有任何防禦動作直接用身體就撞上了冰之炎龍。

「咯吱……」

幾乎是一瞬間,那龐大如山的魘鶴,化為了一座巨大的冰雕,天血夜冷冷的看著它,緊了緊抱著少女的手,就欲轉身離開,可是就在這時……

「咔嚓……」

一聲細微的冰裂聲引來了天血夜的注意,她下意識的轉過頭,下一刻她瞳孔微不可見的放大,抱起懷中的人兒,一個彈跳,直飛空中。

「轟隆隆……」

天血夜位於高空之上,有些震驚的看著剛剛自己待著的地方,原本鬱鬱蔥蔥的大樹,此時卻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只見那上面,一塊塊如巨石一般的冰塊,散亂的掩埋在上面,而原本應該被冰凍住的魘鶴。此時卻完好無缺的站在遠處,唯一變得,是它眼中的神色,怒火更重,血腥更濃。

「啊……不可原諒,老子今天非得將你壓成肉碎。」魘鶴語罷,它突然向下一蹲,它那龐大的身體,瞬間向著高空之上天血夜所在的方向彈跳了上去。

天血夜只感覺到下方一陣迅疾幾欲讓人窒息的風刮過,下方的魘鶴早已消失不見,就在她感覺到頭頂上那巨大的陰影罩下時,懷中原本昏迷的人兒身上,卻發出一道璀璨的星光,而那雙閉著的雙眼,卻在此時猛地睜開。

「噌……」

閃耀的七星圖騰在天血夜的腳下展開,天血夜不可置信的看著懷中人兒的那雙眼,而就在這時,魘鶴那巨大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

「轟……」

魘鶴落下的瞬間,彷彿地動山搖一般,而在它身子的下方,一切都已化為虛無,它輕蔑的看著身下化為粉末的廢墟,冷聲笑道:「哈哈哈,就憑你一個人類的小蟲,也敢跟老子斗,壓不死你。」

魘鶴臉上發出滿意的神情,許久過後,它也沒有半點動靜,而仔細一看,原來這個大傢伙,就在原地這麼呼呼的睡了過去。

濃霧籠罩的山谷中,沒有鳥獸蟲鳴的聲音,只有一條溪流嘩啦啦流過,而就在這片寂靜的天地之上,突然從天而將一道七星圖騰,圖騰之上星光璀璨,而就在下一刻,兩道身影出現在上方。

天血夜懷抱著懷中的人兒,緩緩的降落到地上,她低頭看向懷中的人兒,眉間深鎖,有一股看不見的憂色,此時少女雙眼緊閉,呼吸微不可見,彷彿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一般。

「你到底是什麼人?」天血夜微微的呢喃出聲,她抱著懷中的人兒,走向溪流邊,將她緩緩放下,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暫時沒有異樣后,她慢慢蹲下身子,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看著水中倒映著的那張臉,天血夜冰冷的眼神,卻在此時微微放柔,那傾城絕美的臉上,有著天傾城的影子,纖縴手指輕輕觸摸著自己的輪廓,思緒漸漸陷入了回憶,可是就在此時,旁邊人兒傳來的一聲痛苦的呢喃,天血夜原本放在臉上的手瞬間垂下,打破溪流濺出水花的同時,也*潢色小說/class12/1.html打破了鏡中的美好。

天血夜轉過頭去看向身邊的人,她洗了一把臉,皺了皺眉,卻還是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粘上溪水,走向少女的身旁。

只提劍殺人的手,此時卻用著僵硬的姿勢不是很溫柔的擦拭著少女臉上的血污,白色的衣衫沒幾個來回就已經染紅,這讓得天血夜再次皺起了眉頭,如果這樣擦下去,不知何時才能終了,轉頭看向一旁冰冷的溪流,天血夜手指一提,頓時一道清澈的水流,直接掠上她的指尖。

手指一轉,那溪流就彷彿聽話的孩子一般,對著少女那污濁不堪的臉上飛掠而去,可是下一刻,嘩啦啦,冰冷刺骨的水卻直接潑上少女的臉頰。

「喝……」原本昏迷的少女,卻在此時突然撐了起來,她坐在地上,雙眼睜開的同時,不停的咳嗽著,「咳咳咳……咳咳……」

天血夜就是天血夜,永遠也不懂得如何溫柔的照顧任何人,見少女已經清醒,她將手中的碎布扔了過去,背轉向溪流冷漠的道:「洗乾淨!」

少女聽聞天血夜冷冷的話語,才驚覺身邊有人一般,瞬間一個后掠而起,呈戰鬥的狀態,雙眼冷漠嗜血的緊盯著天血夜,「你是誰?」

天血夜感覺到背後那根本不能忽略的殺氣,冷冷的轉過身,血色的瞳孔沒有絲毫情緒的盯著少女,「你不是知道我是誰嗎?」

當天血夜轉過身後,少女看到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眼間可見驚訝之色,而她專註的,並不是天血夜的臉,而是她瞳孔中,那雙血紅到極致的眼。

「你……你是血妖哥哥?」

少女見到天血夜的眼,眼中的警惕瞬間崩潰,身上的殺氣也彷彿泥牛入海一般,瞬間消失不見,天血夜看著少女,冷冷的道:「我是血妖沒錯,只不過我根本不記得我有你這麼一個妹妹。」

少女聽聞天血夜冷漠的話語,不但沒有感覺受傷,反而雙眼興奮的看著天血夜道:「不不不,血妖哥哥你自然是不認識阿詭,可是阿詭卻認識你,你是血妖哥哥,也是阿詭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什麼意思?」

天血夜看著眼前的少女,此時的她,就彷彿和先前那個殺氣騰騰的人不是一個人一般,此時的她,雙眼散發著天真的氣息,就彷彿如她口中所說,天血夜是她唯一能夠信任的,沒有絲毫的做作。

「血妖哥哥你雖然沒見過阿詭,可是阿詭卻從小便認識了血妖哥哥,血妖哥哥你的雕像就豎立在族內的聖殿內,阿詭每次都只能在殿門外偷偷的看著你,阿詭傷心的時候,也只有血妖哥哥你願意傾聽阿詭的心事,受欺負的時候,也只有血妖哥哥你能保護我,因為每次只要他們一欺負我,我跑到血妖哥哥的身邊,他們就再也不敢了。」

名為阿詭的少女,說道這裡時滿臉都是雀躍的神情,彷彿真的如她口中所說,她和她口中的血妖哥哥,從小便生活在一起。一個少女,一宗雕像,天血夜突然對於面前這個少女的身世,有了好奇心。

「阿詭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宗族禁地,每日見到的只有那些板著臉的長老們,族裡的大人不讓其他孩子和我玩,說我是災星,可是阿詭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啊。」

天血夜聽聞阿詭說完,腦海中一閃而過什麼,就在此時,她卻突然蹲下身子,一把抓過少女的手,「嘶……」少女左手之上的衣袖應聲而破,而天血夜的眼,卻在此時瞬間睜大。

「你,你是星宿之女?」 「星宿女?呵呵,他們從來只會叫我災星、煞星,只因為這個胎記。」姬武詭看著自己左手之上的北斗七星紋,眼裡,溢滿了苦澀。

天血夜看著這樣的她,彷彿看到了以往的自己一般,天家三小姐的身份,從來就不是她想要的,這個身份,不但沒有給她帶來耀眼的光環和無上的權利,反而讓得幼小的她受盡了欺凌,承受著不是同齡的小孩能夠承受的傷痛。

「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出現在萬魔廢墟?」天血夜清楚的記得在光明聖艦之下的監牢中,那個唯一逃走的人消失的地上,有著同方才一般的星芒圖騰,而據冷憐幽當時告訴她的,那七角星芒圖騰,便是天煞孤星女的代表,七煞孤星紋,不會有錯,眼前的少女,應該就是那原本被囚禁在聖艦底下監牢中的人。

「我叫姬武詭,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也不記得了,我只知道我醒來后,就在這裡,還有這一身的傷。」姬武詭努力想要回想起什麼,可是任憑她絞盡腦汁,卻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她的記憶,彷彿殘缺了一般。

天血夜看著姬武詭,眼神微微波動,下一刻她沒有說什麼,卻突然上前撕開了姬武詭右手和胸前的衣衫。

唰的一下,姬武詭的臉紅了,「血妖哥哥,你幹什麼?」就在姬武詭想要遮擋住胸前遺漏的春光之時,她卻發現天血夜的眼神變了,變得有些冰冷,凝重。

姬武詭順著天血夜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口,看到眼前的景象,她那蒼白的嘴唇,顯得更加青紫,她的胸口處,密密麻麻的黑色斑紋攀爬在上面,顯得異常的醜陋,而她的手腕處,有著一個肉眼可見的碩大血洞,像是被人生生的用利器鑿開的。

天血夜看著她的傷口,立刻想到了聖艦下方几人的情形,姬武詭的傷口,跟他們的一模一樣,幻靈被生生拔出,四肢被鐵釘倒扣在木樁之上。

「你還記不記得,是誰將你弄成現在這般模樣?」

姬武詭搖了搖頭,眼裡充滿了困惑,「我不知道,腦袋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天血夜眉頭微皺,她直覺這一切和魂塔脫不了干係,眼前的人,恐怕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微微站起身,將琉璃面具再次戴到臉上,轉身的瞬間,她本想決絕的離去,可是卻還是回頭看了一眼。

姬武詭無力的坐在原地,她很迷茫的看著天血夜,眸子中有著星星點點的淚光,那模樣,彷彿像一個即將要被拋棄的孩子,祈求的看著自己的親人,讓他不要放棄自己。

「該死!」天血夜懊惱的一甩手,還是走回了姬武詭的身邊,天血夜回到姬武詭身邊的那一刻,少女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從剛開始的哀怨變得明朗,嘴角掛著笑直直的盯著天血夜。

「阿詭就知道,血妖哥哥不會丟下阿詭的。」

天血夜看著姬武詭臉上明朗的笑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下一刻,她手在左手之上的伏魔之上一抹,一瓶閃爍著璀璨綠色的液體,出現在她的手心。

「張嘴!」天血夜將生命瓊漿放到姬武詭的嘴邊,姬武詭聽聞她的話,沒有一絲猶豫的張開了小嘴,這一幕讓得天血夜心裡有著小小的觸動,因為她在這個少女的眼中,看到了全然的信任,對自己的信任。

姬武詭吞下生命瓊漿后,頓時感覺到體內一股龐大的生機開始復甦,她驚奇的看著自己手腕之上的傷,以肉眼能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那粉嫩的肌膚,就猶如新生嬰兒一般,滑嫩,白皙。

「謝謝血妖哥哥。」姬武詭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服食過生命瓊漿的她,體能在一定得程度上得到了恢復,傷口已經癒合,她已經可以自由的行動,只不過她胸前那可怖的黑色斑紋,沒有絲毫的變化,此時對她,好像也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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