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沒什麼啊。」

贏落笑著,同時隨著眾人的腳步,邁過洛學身旁,一同往著廣場右側的那小石路上走去。

············隨著那黑衣護衛的引領,贏落他們也是慢慢的向著黑色石碑廣場的右側,緩步而去。

走上那條略顯得的窄小的小石路,雖然剛剛站在廣場上看去,未免有些難以看清,其實近看小石路雖小,不過也足有兩人並肩之寬。

小路周邊上更是有綠蔭蔥蔥,多有草坪柳樹,因為風雪氣冷的緣故,其上多少結有冰霜,少了幾分青翠,多了几絲霜白。不過其上以及小路上卻是少見殘雪,想來應該是常常有人仔細打理的緣故。

隨著漸漸向這小路盡頭走去,一幢幢莫約三層高的房屋漸漸的顯露在贏落他們的視線之中。

… 第四卷幽城第十一章學院

由左至右分別有數十幢房屋,皆是三層高,每層遙遙看去都莫約是有五個房間,不過並沒有什麼華麗裝飾,只是一幢幢普通木製清漆所製成的房屋,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小小樓屋,幾根棕漆木柱支起了三層樓高的木質走廊,屋側便是一圈古木樓梯環繞而上,連接著三層的走廊。與那小石路一樣沒有什麼風雪積累,顯然常有人擦洗。

細看之下平平凡凡的建築上,竟多了幾分古意,倒是頗有韻味。而此刻有一相貌俊朗的青年,穿著學院的白色綉藍線的制式衣裳,雙目微閉,輕輕冷風浮動其衣角,極有飄逸,不是樓河還能是誰。

他抬頭看了看樓下的石子小路,贏落一眾人隨著那護衛的帶領,慢慢的行至樓下。

「諸位,這便是你們的宿舍了,房間正好剩下五間,你們可以自行選擇,之後請在門前木牌刻上自己名字。」

「有勞了。」

話落,護衛便是循著來時之路,緩緩離開了。

············消散一空的廣場上,黑色石碑對著那山下拂來的勁風,依舊的矗立。

只是,死物上縱然有再強鋒芒,卻也不可能開口說話,沒有那些朝氣年輕的少年人之後。冷風拂過,嗚嗚作響,這裡也多了不少寂寥。

「呼呼···」走了,也不知道多久,並不是一條很遠的路,此刻的老院長不如剛剛那般在學生前那般的威嚴,反而身上多有了幾分遲暮。

「老了···唉,才走了這麼些路,已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了,是太久沒有修行了嗎?嘿嘿,或許還真的應了那個小酒鬼的話,不行嘍。」老院長悠悠笑著,似是想到了某個曾經在學院里如同個小丑般嘻嘻哈哈的小子。

石階之上,隨著風壓低下來,聽到忽然有人喊道:「爺爺,有你的信?」

「信?」

老院長抬起頭,卻見石階的盡頭,有一十一二歲的小孩手裡拿著一卷書簡,大聲的說著。老院長說道:「誰的信?」

聽院長如此問,那孩子低頭細細的看了看書簡,大聲道:「呃···好像是渡幽城的城主大人發來的。」

「哦,那個小酒鬼嗎?找我何事?」老院長低聲笑了笑,再次邁動腳步,往著山峰上行去。

忽的,老者柱步望了望山下,這座離那渡幽城十分接近的山脈之上,他似是看到了那一座小酒館中,那個醉倒的身影。

············嗚···房門被贏落緩緩的推開,發出支嗚的聲響。因為他們五人來的最晚的緣故,房間都被他人選完了,剩下了五間都有些老舊。洛學選了第三層樓的剩下的最後一間,其餘四人則都在二樓,至於贏落便只剩下這一間一樓靠近因為靠近側邊的那處樓梯,因而被遮擋陽光,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不過贏落倒也並不在意。

房間內,陳設十分的簡單樸質,多是木質的,一張木床,一扇木床,一具看似讀書用的木質桌椅,剩下的便是一座木櫃,便是再沒有他物了。

因為門外的樓梯擋住了陽光,略略的顯得有幾分陰暗,陰沉。風聲穿過,來來回回在房間之中,木窗年久失修,每每有風來過,都發出嗚嗚作響之音。

贏落走到窗前,手上的戒指閃爍了下光芒,拿出些床單被褥之類的事物,鋪在床榻上。來時就已經聽說了,學院之中是封閉了,每年只有一月開門,其他時候除非有特別的新學生來到,否則都處於閉院的狀態。一應生活用具,學院也會提供的。

「哇,空間戒指,這可是這麼珍貴的物品你哪裡來的?」

忽的,身後有人如此說話,身後拂來的勁風,顯然是房門被人打開了,而自己竟是毫無察覺!

哼!冷冷的低哼了一聲,贏落翻手間立即的拿住了背後黑色劍套中,一直橫背著的重石劍,下一刻,重石劍已經被握緊在了手中,無鋒鈍重的劍鋒直刺身後,贏落自己也隨之轉過身來。

「喂喂,不用這麼緊張吧,你這人也太那個了。」

劍鋒直指身後,贏落卻見那身後之人連連擺了擺手,退後一步,輕易避開了贏落的重石劍。雖聽他似有些『驚慌』的說著,只不過看著身後之人,方才那瞬間,步伐快捷,反應靈敏,神色更是無一絲驚波泛起,想必驚慌話語,也是裝的。

贏落眼前,正有一看似二十一二歲的穿著學院制式院服的青年人,正一臉笑意站在木床邊上,好奇的打量著贏落。看他樣子,想必必定也是學院學生,應該···無害自己,況且這是在學院之中,又非山脈之內。

「我好像,還是這麼驚乍呢。」

忽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贏落的腦海里出現了這樣一句話語,這幾年,倒常有人如此說話,就是不知為何會此刻想起。

儘管如此,贏落仍舊顯得謹慎的問道:「你是誰?」

「我?我是你的學兄啊,啊對,初次見面,我是『五冊』的學生,沈登,特意來看看你們這些學弟,順便···嘿嘿。」說著,他卻訕訕笑了笑,沒有續下去了。

「是嗎?」

贏落低吟。心底卻是開始暗暗驚訝起來,不說其他的,這人方才進門時,毫無聲息,若不是他說話,若不是自己感覺到門外吹來的冷風,自己如何能夠發覺的了,有人近了自己身後,如此悄無聲息?卻是如何做到的,倒不如說,如何可能的?

更是輕而易舉,面不改色的便是避開了自己雖未盡全力,卻也是忽如其來的一劍。

心底,忽的想起了,在雲霧山脈之時,那贏火幻竟是飛騰與天空之上,青羅山脈時,周魔一掌一擊之間莫大的威能。

「井蛙,洛學說的不錯。」贏落暗暗想著。

「喂喂,你怎麼了?」

「嗯,沒什麼。」贏落搖了搖頭,微微欠身(從洛學那裡學到的,表示歉意的禮儀)說道:「方才對不住了,你進來悄無聲息,我習慣了,便是如此了。

… 第四卷幽城第十二章沈登

「這位學弟,呃,怎麼說呢,倒是和那位洛學學弟說的差不多啊,怪不得他叫我進你房間的時候,千萬小心,否則一個不然你就會拔劍出手了,現在看來倒是真的。」

「洛學嘛,他還真是······」話到此,贏落卻也不知怎麼說了,只得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你覺得房間怎麼樣?」

「還好。」

「還好!」沈登似乎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話,大聲道:「你還是第一個我遇到的,會說學院宿舍還好的人,這些破木床破木椅的,再說,每年紫幽界里撥給學院里的金幣,真不知道院里那些教習是不是自己中飽私囊了,這些破傢具就從來沒換過。」

沈登自顧自的抱怨和說著。贏落在一畔聽著這些話,卻是絲毫興趣都沒有,想要打斷他,又覺得···好像不太好吧。

只不過,看這傢伙濤濤江水般說話的樣子,誰知道他會說到什麼時候。

就在贏落臉色愈加難看之際。沈登終於停下來說話,同時看了看四周,湊近贏落低聲說道:「那個,需要什麼東西,可以跟我說哦。」

「呃?」

「我是說,任何用具,大到靈兵,丹藥,小到各式用具,我這裡可都是應有盡有。」

「可······」

「喂!」沈登連忙蒙住贏落的嘴巴,賊兮兮的說道:「別大聲說話,學院里不許學生做買賣,被抓到我就完了,你看,你如你那位同行的同學,洛學學弟。」

不知道為什麼,贏落只覺得眼前這個『傢伙』說到『洛學學弟』的時候聲音也變得特別的親切起來,感覺和自己初入青羅山脈前,去買兵刃店的那位胖店主眼神,說話,都是一模一樣。尤其是雙眼?那是看錯了嗎?好像是金色的?

「那位洛學學弟,真是出手闊綽,買了一堆傢具,還都是最優質的,想必是出身名門,還有還有,那位樓河學弟也是······不過說起來,最是講究的那位還是洛紫學妹,她可是······」

「那個,放開我!」看他滔滔不絕的說著,贏落只怕自己會被他捂死,連忙說話。

「哦,對了,對了,對不住了,最近院里查的緊。」

「咳咳,沒事,你可以走了嗎?」

「呃,還有小半段,讓我說完了,喏,這份是院規手書冊,每個『一冊』也就是新來的學生,人手一份。」說著沈登從袖中拿出了一冊小書冊,白色封面其上無字。

贏落接過那書冊,說道:「是這樣嗎?謝謝。」

「對了,你要不要······」沈登似乎還想說下去,只不過看贏落愈加陰沉的臉色,又想到之前這個傢伙一驚一乍間出手的毫不猶豫,萬一有個好歹,雖然也不怕他,不過·····沈登訕訕笑道:「那個,學弟,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著,沈登便是奪門而出了。

「哈哈,我就說,沈登『學兄』在贏落的房間里呆不長,洛學我贏了,把錢拿來。」

屋外,忽的傳來了讓贏落哭笑不得的聲音。

············趣聞社,補註。

整理好房間(只是鋪好了床,就當可以了)的贏落,便是翻起了那本小書冊,只不過翻開來第一頁,卻是不是什麼學院院規,反而是這麼古怪的五個字。

「趣聞···社?什麼東西?」

贏落喃喃道,不過也不多想,翻開下一頁,書上寫著:「本院為渡幽城附屬學院——渡幽······」

其之後,用洛學的話來說的話,就是一些老舊陳詞,枯燥無味,而且是『一堆』的繁節。只不過贏落一頁頁的看來,卻發現什麼院規,基本就只有五頁長短吧,近一百頁的小冊上,剩下的幾乎都是所謂的『趣聞社,補註』。

「嗯···長達九十五頁的補註?」

錯覺的以為,那些院規才是補註吧。

贏落心底不知道為什麼,忽的如此想著。只不過原本不想看下去的,但是,那些所謂的補註上,卻都是些學院之中的趣聞軼事,讀了些許,贏落便是明白了為什麼叫做趣聞社。

閱讀著,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許久,贏落合上書本,喃喃自語道:「我為了變強,來到學院之中,原本希望學院如洛學他們所說的那樣,只不過看完這東西···我好像來錯地方了,這是錯覺嗎?」

時間,漸漸的流逝過去,不留蹤跡,天邊,已是橙黃模樣。

············每座學院,也並不是都是一模一樣,都有自己獨特的體制,教導出來的,也會是不同的學生。

渡幽學院,實行『閉院』式的教學,每年只有一月開院,其他時候,除了迎接『一冊』的學生,其他普通時候不會開啟。學院設有諸多學科,渡幽學院中,以『靈』『術』兩科為學生必選學業,其他科目則是可以自行選擇,一般,其他的學院也是如此。

每十日為一『學日』期間會有一日休息,每月有學生『集會』一次,其餘時候,學生都應該將時間放在學業之上。

渡幽學院,學生分『冊』。所謂『冊』也就是學生的『靈』『術』兩科學業,完成一冊學業之後,才能進行第二冊,六冊為學業完結,既畢業。

翻來覆去,這本小冊石原自問也看個透徹,卻就是沒有看到任何有關於『軍院』的文書。石原說道:「怎麼會這樣。」

「這也很正常,軍院卻不是任何學生都能進去的。」

「樓河大哥,你怎麼這麼說?」

橙黃滿地,小樓之側,石原,洛學,樓河,還有岳弓鳴一眾人與同宿舍的一些同學,都圍在那木樓梯畔,許是因為之後也算一幢舍里的同學,倒是彼此言談起來。樓河和洛學本就善與人言,倒是說話最多。

樓河笑道:「來之前,我就已經問清楚了,歷年軍院都不是收那些普通的學生,每年似乎也就是一人,多則兩三人能進,最少的時候每年甚至沒有軍院學生,裡面教的是些什麼,也沒有人知道,至於選擇學生的準則,更是虛無縹緲,似乎連修行也只是準則之一。」

… 第四卷幽城第十三章陌生

「會不會,那時的雨兒去了那個新地方之後,也會覺得害怕,也會希望我能夠在她的身邊,我···雨兒······」

············紫幽界中,十院是十座最高的學府,渡幽學院,便是其中之一。

而軍院,在所有的學院之中,不管是否是十院之一,都有設立。簡說之,學院一分為二,一是學生們的『學院』二是『軍生』們的『軍院』。

任何學院的軍院,都只會在本院之中,挑選學生,只不過,挑選之苛刻,雖然沒有人知道準確的準則,但是從每年一院之中,有近七百學生之中,只有一二人,甚至無人進入也是常有的這一點,卻也不難看出。

至於軍院之中的教學,想必除了軍院學生和教習以外,也沒有人知道了,當然,如果那些軍院生願意說的話。

「原來是這樣,聽來倒是蠻有意思的嘛,你說呢姐?」

洛紫搖了搖頭,說道:「沒興趣,我回去了。」說完,洛紫便是離開了,卻也並不理會任何人。

石原,樓河早就習慣如此,倒是齊黑,岳弓鳴他們都似乎略有些害怕這個冷若冰霜,卻又生的著實好看的女子。岳弓鳴獨自喃喃道:「好強的人,而且還是個女子,真少見,一言一行,都給人壓迫感,給我的感覺,單說修行,這裡十人似乎也只有那個叫做『樓河』的人能與之相比。」

喃喃著,岳弓鳴側首看了看洛學,暗自不解:「想不到,他的同伴也都是如此厲害之人,原以為靈氣稀薄的『外城』能有多麼厲害,現在看來,如此想的話,怕就真的太無知了。這兩個年紀只比我稍大一些的人,卻遠勝與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出行之前,明家的那位家主大人對明柔說的話,自己只是在一畔側聽,如今看來,卻是分毫不差。

「話說回來,贏落呢?」

洛學從來不像誰那樣多愁善感,一早便是發現了贏落似乎不再眾人之中,沒聽見石原叫他嗎?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嗎?應該不是昏倒,突然昏卻的話,是會有劇烈的頭疼的。」

從迷糊之間慢慢的醒來,贏落睜開雙目,看到屋子的天花板,心中如此暗暗的念叨著。想必是自己左胸和身上的傷勢都沒好的完全,氣力虛弱,畢竟從與那巨獸搏殺,也才過了幾天時間,有丹藥,卻也不會那麼快的。

「四下看看,這個地方還真是陌生呢,不是山林里,也不是以前的那間木屋裡······」

陌生,總帶著些神秘,身畔更沒有一個熟悉之人。從窗戶邊上吹來的風,也覺得冷了些。

想著,贏落卻忽的低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想著這樣的事情,只不過···雨兒,雨兒最怕黑了,她那時候,去了太幽古界,自己一個人陌生的地方,沒有是熟悉的人,會害怕吧。」

不過,想想,卻也覺得奇怪,好像自從前些天,自己『忽然昏倒』醒來之後,怪異的捏碎了木椅后,心中就愈加的不安,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奇怪了,陌生了。不安,甚至有一些驚恐,也是來自於這些吧。

可能,卻也正是因為如此的不安,自己竟變得特別的思慮雨兒。

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係嗎。

「不,不想了,身體也問過許多醫師了,沒有問題。」

或許吧。但是,只能這樣的去解釋問題了。

「喂,贏落!」

屋外傳來了洛學的聲音。贏落大聲回應道:「怎麼了,我方才小睡了一會。」

「你···小睡?」屋子外的洛學似乎驚訝的滯了滯,隨後便是極大聲的喧嘩道:「喂,大家,贏落這個傢伙,剛剛居然說他小睡的一會,是小睡了一會!」

「什麼,贏落小睡了一會。」

「他這個瘋子沒有在修鍊嗎?」

「他還會睡覺嗎?」

屋子外,卻忽的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嘆聲。

贏落聽著,額頭卻是泌出一陣陣冷汗,暗暗想著,他們到底是怎麼看我的?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