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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小蠻一手托著圓潤的下巴,歪著腦袋道:他們居然可以讓你這麼有信心,我是越來越好奇了。

劍九微微一笑,道:不只是他們,還有他們身邊那頭怪異的妖狼,因為它的存在,我已經很難靠近他們了,從他們走過的痕迹看,那兩人的實力進步的很快,出乎意料的快。

南宮小蠻點點頭,道:若真是以一己之力壓服兩隻裂風豹,他們的實力確實不錯了。

暗河邊!

嘯月趕來一群健壯的肥牛,燕無憂甩甩手,一陣掌風把一隻肥牛推進湖中,河水淹沒了肥牛的身體,燕無憂手握長劍全神關注著湖面,林蕭也是暗暗提防。

除了些許水花,毫無任何其他氣息,燕無憂和林蕭對視一眼,道:這辦法行不通,下面的東西不肯出來。

那隻被推進湖中的肥牛慢慢露出了水面,燕無憂也不去理它,手指輕彈,在另一隻肥牛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劍傷,肥牛吃痛,一聲長長的哞叫,不等它受驚亂撞,被燕無憂一把扇進湖中。

依舊毫無動靜,這下林蕭也暗暗皺起了眉頭,好狡猾的傢伙。

看來除非等到它自己出來狩獵進食,不然一般的辦法是引不出這傢伙了,白眼狼,這下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燕無憂皺眉問道。

不知道!

嘯月乾淨利落的回以三個字。

燕無憂本也沒打算嘯月真的回答他什麼,撓撓頭道:一般的東西引不出它,那就給它來點新鮮的玩意。

白眼狼,你下去試試。

燕無憂話一出口,嘯月已經失去了蹤跡,一道銀影在燕無憂身邊連閃。

燕無憂嘿嘿一聲壞笑,手中長劍毫不留情的罩住銀色影子,嘯月狼爪留下道道殘影,衝破燕無憂的劍網低吼一聲就要撲上去。。

燕無憂一手伸出,道:停,咱們到此為止,以前我被你欺負那麼慘,你不會連這點血絲都給我計較吧!

燕無憂的劍尖上沾染些許鮮血,那是嘯月的,以往燕無憂雖然在嘯月身上總是吃虧,但從來沒有對嘯月出劍過,正是如此,這次才能出其不意的算計到嘯月。 嘯月真的有些惱怒了,林蕭招招手對嘯月,笑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可要注意,不要在被他給算計了。過來讓我看看傷到哪了?

嘯月惡狠狠的盯著燕無憂,最終沒有再作計較,順從的來到林蕭的身邊趴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隻爪子掩飾性的在草地上抓了抓。

燕無憂把那段染血的劍尖侵入湖水中,信心觀察著水中動靜。

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燕無憂很失望,把長劍歸鞘鬱悶道:什麼玩意,不會是一隻縮頭烏龜把!

突然,湖水終於有了變化,似有什麼龐然大物將要出水,林蕭對燕無憂使個眼色各自消失不見,岸邊只剩下嘯月聳立湖邊,低吼不斷!

終於,一個龐大的存在露出了水面,一身漆黑髮亮的硬甲,拖著一條長長的鋼鐵長尾,這是一頭龍鱷,一隻身懷龍之血脈的異獸,成年龍鱷至少是化形王獸,未來幾乎可以肯定是必然成為獸皇的存在。

只是太玄可從來沒聽說過有什麼上位海妖族的存在,龍鱷作為海陸兩棲的上位妖獸,似乎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嘯月這會被燕無憂惹得滿腔怒氣,看到水裡浮出來這麼個丑東西,對著龍鱷一聲挑釁狼嚎,嗷嗚–

這龍鱷自在蛋殼中破殼而出那一刻就已身在這湖中,在這湖底暗河中潛藏百年,從不輕易踏出湖面,只因為曾經似乎有個偉大存在告誡過它,化形之時就是脫離之日。在此之前不可踏出湖面。

眼下它即將引下雷劫,進行獸王化形,只是傳承記憶中的雷劫似乎頗為的可怕,這才遲遲不肯引出雷劫,一心躲在湖底暗河中默默潛修,就在剛才,它在湖底聞到一絲特殊的血腥味,竟然讓它產生了飢餓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渴望,這才浮出來一探究竟。

它的血肉對我定是大補之物,龍鱷心中閃過這個念頭,若是可以吞了它,我一定可以順利的完成獸王化形,龍鱷雙目緊緊盯著嘯月,暗暗想道。

嘯月不喜歡那個丑東西的目光,選擇了主動出擊,銀色的狼影在龍鱷上空出現,狼爪撕裂空氣狠狠地抓在那身醜陋的鱗甲上。

察覺到嘯月的狼爪厲害,龍鱷鋼筋般的長尾狠狠甩向襲來的銀色狼影,龐大的鱷身沉入水中。

嘯月在出現時,以回到岸邊,似是不屑的對龍鱷一聲低吼,慢悠悠的轉身離開。

龍鱷察覺到了嘯月的厲害,但是那種血脈深處的渴望告訴他,吞了它,吞了它就可以完成獸王化形,又怎麼會看著嘯月這般離去。

小山般的龐大身影衝出湖面,七丈長妖身散發著黑亮的光芒,狠狠的摔在岸邊的草地上,一身怪異的鱗甲猙獰中竟帶有異樣的美感。

嘭~嘭~

龍鱷沉重的爪子重重的踏在草地上,大地似乎也跟著震動起來。

龍鱷雖然體型巨大卻不顯笨重,鋼鐵一般的鱷尾甩來甩去,猶如一條靈活的巨大鐵鞭。粗壯有力的短腿幾個踐踏,小山似的砸向嘯月。

若說速度,龍鱷雖然爆發力了得,但在嘯月面前可是一點優勢都沒有,嘯月並不與之硬抗,揚起兇狠凌厲的狼爪,狠狠抓在龍鱷那一身黑鱗的鱗甲上,龍鱷鱗甲堅硬,防禦驚人,嘯月的爪子竟然不能對它造成有力的傷害,但也被嘯月撕扯的一陣劇痛,鱗甲似乎要被嘯月給拉下身來一般。

龍鱷被痛的一聲低沉的嘶吼,鋼鐵長尾狠狠的甩向嘯月,嘯月一擊即退,不做糾纏,又總是能讓龍鱷痛的忍不住直欲抓狂,把龍鱷慢慢的引離湖邊。

龍鱷低吼不斷,暴躁異常,現在它只想吞了這隻討厭的狼,這個總是可以讓它痛苦的狼。

在嘯月的引導下,龍鱷漸漸地遠離湖邊,

嘯月狼影一閃,遠遠地出現在一塊高聳的石山上。

嗷嗚

嘯月挑釁一聲狼嘯,似是不屑。

龍鱷暴怒,這個討厭的蟲子就像湖底那隻可惡的大泥鰍,滑不溜手的,很狡猾。

不,它比泥鰍更討厭,泥鰍可沒有讓自己痛痛的本事。

龍鱷抬起巨大的腦袋,一張大嘴猙獰可怖,對著嘯月一聲憤怒的低吼,像一頭憤怒的鋼鐵巨獸狠狠地撞向石山。

轟!轟!轟!

一次、兩次、再來一次、龍鱷粗暴野蠻的連撞幾下,把那堅硬異常的青石山撞得斷裂開來。

石山斷裂,龍鱷重重的踏在大地上,似在炫耀力量,猙獰可怖。

嘯月狼影一閃,出現在不遠處的草地上,狼目中閃爍著狡猾之色。

龍鱷低吼一聲,就要上前去撕了這個麻煩的傢伙,但這時,兩把長劍已經不分先後的狠狠的斬在了它的身上。

龍鱷一隻覺身上一陣劇痛,視野中,又跳出來兩個討厭的人類。

暴怒的龍鱷中游有了遲疑,以它的智慧,也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這些年它可是一直的小心潛藏,所為的就是為了躲避這些討厭的傢伙,不過很快龍鱷又把這絲遲疑拋開,它對自己的這身鱗甲很有信心,今天定要吞了那個傢伙。

林蕭和燕無憂一前一後的出現在龍鱷的不遠處,燕無憂咂舌道:這大傢伙的鱗甲防禦真是了得,以我們現在的實力竟然難以一擊奏效,這可比當初那兩條土蟒的鱗甲堅硬多了。

林蕭隨意挽出朵朵劍花,笑道:這大傢伙身具龍之血脈,這身鱗甲雖然好,但是也是塊硬骨頭,你想扒它的皮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龍鱷早已通了靈智,這兩個人類對自己指指點點,怎麼不知這是在打自己的注意。

龍鱷決定撕了他們,鐵尾狠狠的對燕無憂甩出,燕無憂舉劍橫檔,有心試試龍鱷的力量,一股大力把燕無憂很很的擊飛出去,直接撞在數十米外一顆百年大樹上。

大樹斷裂,卸掉身上的巨力,燕無憂忍不住胸中一陣氣悶,輕咳一聲,叫道:果然是個很有趣的傢伙,不是一般的硬。

有了燕無憂的經驗,林蕭不在和龍鱷硬抗,一邊躲避著龍鱷的進攻,一邊後退取笑道:這是你定下的對手,現在可不是偷懶的時候。

費什麼話,聯手乾死他,燕無憂怒喝一聲展開身法,劍勢直取龍鱷,迎接他的是,那然調過頭來的一張大嘴。

雷行九天步展開,燕無憂閃身踏上龍鱷漆黑髮亮的背上,不管龍鱷怎翻騰都牢牢地定在它的背上,雙手握劍重重的把劍刺向龍鱷,巨大的阻力讓燕無憂手中的精鋼長劍形成一個弧形,燕無憂全力施為,竟然還是無法攻破那鱗甲防禦。

收劍閃身避開龍鱷甩來的尾巴,燕無憂叫道:這大傢伙這身烏龜殼防禦強的可怕,一般的打擊只怕也就是讓它痛一下。

林蕭早已嘗試過,這龍鱷的一身鱗甲確實強的離譜,以二人如今的實力,只怕是還留不下這樣一個打不動的傢伙。

林蕭一邊騰挪躲避著暴怒的龍鱷,一邊說道:既然打不爛它也好,我們本就是為了戰鬥,這傢伙不就是最好的陪練嗎?不過要小心點,盡量不要被它的力量臨身,這傢伙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沉重。。

裂空斬!

林蕭徹底放開,只想要好好地戰上一場。 驚雷怒!

風裂斬!

龍鱷雖然厲害,但面對兩個身法高明的武者,所能做到的最有力的反擊就是那條靈活的尾巴,還有那偶爾爆發,突然襲擊的兇殘大嘴。

林蕭和燕無憂劍勢雖然大開大合殺招不斷,但能給龍鱷造成的只是一陣低吼的疼痛,那身鱗甲確實防禦變態。

龍鱷兇狠的眼中閃過狡猾之色,似乎在孕育什麼陰謀。

兇殘大嘴迎著燕無憂,一股臭水自龍鱷大嘴中噴出,臭水惡臭撲鼻,燕無憂心中怒罵一聲,劍光罩住自己快速的退出去。

水柱中似有莫名光華閃過,燕無憂心中一緊,只感覺威脅加身,生死威脅,一聲怒喝,劍光大盛,一劍斬向前方惡水中的一點光華。

被噴一身惡臭口水,腹中一陣噁心的翻騰,燕無憂心中又是一聲怒罵,被劍身上返來的巨力震得倒飛出去。

哇!大吐一口鮮血,燕無憂面上一陣慘白。

兩座石山尖峰上閃出兩道身影,是劍九和那南宮小蠻。

南宮小蠻饒有興緻的笑道:好戲剛剛開始,哎呀!有個小傢伙受傷了。

燕無憂忍者一身惡臭,心中大怒,你這畜生居然敢陰我,還噴我口水,瞟一眼劍九和南宮小蠻,燕無憂心中一狠,深深的呼出幾口長氣,站起身來,長劍指天。

天雷引!

轟隆!一聲驚雷霹靂一個炸響,雲間一道雷光直取燕無憂手中長劍,再來,又是一道雷光被引下,再來,連引三道雷光加身,燕無憂渾身散發出暴躁的氣息。

龍鱷在第一聲驚雷炸響那一刻就心中一緊,再也顧不得其他,掉頭就跑。

林蕭早有防備,怎會如此輕易放它離去,龍鱷的化形雷劫隨時都可能降臨,被驚雷一嚇,現在一心要潛回湖中,對林蕭這個攔路虎格外的憤恨,不管不顧後面的燕無憂,只是對林蕭橫衝直撞一心要逃。

裂空斬!

林蕭又怎麼看不出龍鱷要退走,自然不會讓它如意,一擊裂空斬斬在龍鱷的前額,龍鱷一個身形微挫,而林蕭更是被劍身上傳來的巨大反擊力量震得飛出去,腳尖點在身後的大石上,巨石破碎,卸掉身上的沉重巨力。

裂空斬!

又是一擊裂空斬直取衝撞來的龍鱷,再次被撞飛出去,龍鱷不理會身後的燕無憂,即便是被那閃爍著雷芒的劍氣打的嗷嗷痛叫也不去理會,只是一心衝撞前方攔路的林蕭。

又是一次交鋒,林蕭毫無疑問的又被撞飛出去老遠,嘴角流出血色,林蕭心中也被龍鱷惹得火氣爆發。

龍鱷逼著林蕭越推越遠,湖面更近了,龍鱷興奮你的大吼,更兇狠的攻勢開始了。

豈有此理!

林蕭怒吼一聲,手中長劍插在地上,竟然直接向龍鱷那巨大的身體撞去。直接撞進龍鱷的下顎上。

嘭!

龍鱷被林蕭這一撞掀起老高,又狠狠地摔在地上,搖搖迷糊的腦袋望著那個倒飛出去的身影。

這小東西力氣好大!

豈有此理!你這畜生居然敢把我當軟柿子捏。

來啊!再來!

林蕭忍者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難得被挑起了火氣,怒叫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你這畜生竟然敢無視我,我真的生氣了。燕無憂也在怒嘯。

天雷引!

燕無憂怒吼一聲,又引出一聲驚雷。

再來,再來,再來,再來,燕無憂似乎真的憤怒了,連連引下數道天雷力量加身,氣息暴躁。

龍鱷大眼睛轉動,望一眼燕無憂,最後還是選擇了林蕭。

林蕭怒嘯一聲,無定化風身法展開,跟龍鱷來了個驚險的近距離交鋒,林蕭的目標是龍鱷的眼睛,棄劍不用林蕭身法飄忽不定,只在龍鱷眼前時左時右的閃現,龍鱷大嘴幾次要撕了眼前的敵人,又總是差之毫厘的和眼前的敵人擦肩而過。

雙手劍指連彈,縷縷劍氣射向龍鱷的雙眼,終於林蕭還是被龍鱷撞飛了。

後方,燕無憂一身暴躁的雷電氣息,長劍狠狠斬在龍鱷後面的短腿上,龍鱷痛的一個踉蹌,一陣嘶鳴。

林蕭遠遠地摔了出去,渾身酸痛,若不是修成了劍體,面對著大傢伙只怕是早就被廢了,粗喘幾口氣,剛剛的交鋒雖然短暫,但是足夠驚險,只可惜依舊沒能真正傷了這個大傢伙。

見龍鱷又往這邊撞來,隨手抹去嘴角的血色,林蕭心中恨道,這可不是我要的歷練,不給你這畜生點苦頭吃,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既然怕他的雷電力量,我也讓你嘗嘗我的雷電手段。

魔盜神座 龍鱷捨身后的燕無憂不管,大嘴猙獰直撲林蕭,只要撞開這個可惡的人類,後面就是它的老巢了。

林蕭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右手虛抓,長劍在手,劍指青天。

天雷引!

轟隆!林蕭竟然也用出了天雷引秘法,比起燕無憂接引下的雷之力量,林蕭接引下的驚雷力量更加的粗壯和強大,這並不是林蕭在天雷引秘法上的修行比燕無憂精深,恰恰相反,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林蕭對秘法的掌控力不夠,無法像燕無憂那般很好的控制著雷電力量,引出最適合自己的力量。

但氣勢上絕對是更加的恢宏浩大,龍鱷被驚得趴在地上,望著天空一陣狐疑,一雙眼睛望著林蕭,滿是戒備。

林蕭經過上次雷劫的洗禮,雷劫的力量可遠遠比這個更狂暴更浩大,雖然無法想燕無憂那樣很好的控制雷屬性的力量,但現在林蕭也不需要耗費心神去控制雷電力量,他只需要把雷電送給龍鱷就好。

林蕭冷笑一聲,道:你不是威風嗎?再來啊!

天雷引!

又是一道粗大的雷芒被林蕭引下,龍鱷已經忍不住開始慢慢後退,

天雷引!

身後也傳來爆喝,原來是燕無憂又在引雷加身。

龍鱷轉動著龐大的身軀,暴躁的甩動著粗壯的巨尾,大地陣陣顫動。

龍鱷一雙眼睛看看林蕭再看看燕無憂,又望一望天空,眼中滿是狐疑和不安。

林蕭被龍鱷這一陣的蠻橫衝撞真的憤怒了,連續引下第五道粗壯的天雷,劍身傳來一陣脆響,這是劍身已經承接不住驚雷的力量了,林蕭體內金中帶紫的雷電力量充斥著全身筋脈,肉身傳來陣陣脹痛之感,還不夠,又引下一道驚雷,終於劍身破碎成段段碎片。

林蕭眼中閃爍著金芒,破碎的斷劍漂浮在身前,手中雷芒越來越盛。

燕無憂連連引下數道天雷氣勢大漲至巔峰,高高躍起,手中長劍裹挾這刺目的紫金色光芒,直取龍鱷那條靈活的尾巴。

欲除其利,先破其尾。。

劍身斬在龍鱷的身上,紫金色雷芒加身,龍鱷痛苦的嘶鳴。

就在這時,林蕭動了,手中幾道紫金色射出,目標是龍鱷的大張的嘴巴,它的上顎。還有兩道金芒直取龍鱷的眼睛。 龍鱷察覺到危機,猙獰的大嘴中突出一顆黝黑的圓形光團,那是它的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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