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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沒有過多解釋,他微微一怔,立即挺起胸膛道:「放心吧頭,志航牢記囑託,縱然丟了我這條命,我也會完成任務的。」

「不,飛機雖然重要,但你們這些飛行員比飛機更重要!」

說到這裡,我腦海中忽然畫面一閃,立即轉變口氣道:「記住,如果到時候萬不得已,那就炸掉他們,切記,絕不能把飛機留給日本人!」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高志航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然後向我敬了個標準軍禮,轉身上馬離去。

「你們千萬小心啊!」

我站在門口,一直目送高志航和郭凱等人離去,方才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屋內。

此一離去,山水瀟瀟,征途漫漫。

送君一別,但再相見,恐怕。。。!

「我說天航老弟,他們已經走了,那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屋子內,沙里飛掏出旱煙猛吸了幾大口,呼嚕呼嚕吐出的濃煙嗆的孫武直流眼淚。

「怎麼,這就著急啦?」

我斜晲了他一眼,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廖大哥,現在風聲緊張,恐怕你們也要暫時隱忍,只能等風聲過後再出城啦。」

「既來之則安之,放心,既然來了,那就好好在這奉天城耍耍!」說著,廖承志扭頭看著沙里飛道:「聽說沙先生就是東三省大名鼎鼎的千面佛,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沙里飛聞聽抱了抱拳,傲然一笑道:「雞冠山廖大當家,幸會幸會!」

「哈哈哈,看來,你們倒是挺有緣!」

我見狀笑了,「既然如此,那就請大名鼎鼎的千面佛給雞冠山的兄弟們稍微裝扮一下。」

「沒問題,小事一樁!」沙里飛撇撇嘴,扭頭掃了眼雞冠山的人,一臉的滿不在乎。

「廖大哥,等風頭過了,那批黃貨我自當給雞冠山的兄弟們一個明確交代。」

「嗨,你我自家兄弟,還說這些幹什麼!」說到這裡,廖承志站起來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告辭啦。」

我連忙站起來道:「好,那我送送你們。」

「不用,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你們也得當心!」說著,廖承志拱了拱手,轉身向門口走去,「虎子,咱們走!」

「是!」虎子點點頭,向我微微一笑,趕緊跟了上去。

「哎哎哎,都走了,那我老沙怎麼辦?」眼見房間內就剩我們幾人了,沙里飛撓撓頭,忍不住急了。

我聞聽故意板起臉道:「嘿,不是讓你給雞冠山的兄弟們易個容嗎,你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切,易容那種小事,分分鐘就做完了,我是說易容之後我們該怎麼辦?」

「易容之後怎麼辦?」

我聞聽眉頭一聳,轉身看著小妖,故意閃爍其詞地道:「小妖同志,這個只會裝神弄鬼的千面佛。。。我們還用得著嗎?」

「怎麼,你們這是要卸磨殺驢的節奏?」

沙里飛一聽不樂意了,「我說小子,你這樣做可不合江湖規矩,再說那黃。。。!」

小妖聞聽噗嗤一聲笑了,「卸磨殺驢?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頭驢?」

沙里飛聞聽冷哼了一聲,「哼,你這個天航哥哥才是驢!」

「噓,稍安勿躁!」我擺擺手,毫不在意地道:「都說上海灘十里洋場,繁華無限,不知道。。。?」

「上海灘?我去我去,那可是我老沙夢寐以求的地方啊!」

沙里飛聞聽先是一怔,接著眉頭一聳,眉開眼笑地道:「嘿嘿,我就說你小子,肯定不會卸磨殺驢的!」

「哈哈哈!」孫武聞聽大笑,「你個老沙,說話可真有意思。」

「龍逆!」

「到!」孫武聞聽一怔,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頭,什麼吩咐?」

「還記得那批設備嗎?」

「設備,你是說那批石油鑽探設備?」

「沒錯!」我點點頭,再次道:「等出城后,你和老沙先去一趟松原,把設備運到那裡去,然後找一個叫孫健初的人!」

「孫健初?那是什麼人?怎麼找?」孫武聞聽直撓頭,「為什麼去松原,不是大慶嗎?」

「別問那麼多,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記住,那邊安排好后,你和老沙速回上海。」

「那。。。好吧!」

見我交待完畢要走,孫武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這天寒地凍的,看來,他還得在東北待上個把月的了。

送走孫武和沙里飛后,我趁機下樓給吳傑打了個電話。

消息很不好。

虹口道場的日本人最近連續襲擊了斧頭幫的幾處分舵,甚至將苗頭暗中對準了華夏龍集團所屬產業和上海市政府,再加上各國租界內連續發生人員離奇失蹤事件,如今的上海灘已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另,隨著北伐軍二次反攻,各路敗退的大小軍閥蜂擁而至,近十萬人一夜之間全部衝進了上海灘,一時間,偌大的上海灘龍蛇混雜、烏煙瘴氣。 「頭,今天早上接到密報,崇明島附近海域發現了兩艘日本巡洋艦,至今沒有離開,動機不明。」

「什麼,兩艘日本軍艦開到了崇明島附近?」

我聞聽明顯吃了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難道說。。。他們已經發現了崇明島的秘密不成?」

「應該就是在昨天晚上,駐上海梅機關日本間諜無孔不入,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我們在崇明島的基地或許早已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電話那頭,吳傑用一種明顯有些擔憂的口吻道:「無論如何,我已經讓崇明島那邊加強戒備,每小時報告一次日軍軍艦動向,隨時做好反擊準備。」

「嗯,今年才是1921年,日本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地搞這麼大的動作,又是得罪斧頭幫又是得罪各國租界,難道說。。。他們就不怕引起各國公憤,還是說。。。他們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更大的陰謀?能有什麼更大陰謀呢?」

吳傑聞聽一邊皺眉一邊沉吟著道:「放心吧頭,我已經讓新成立的情報偵查機構:龍刺暗中收集日軍情報,希望能夠早日發現什麼蛛絲馬跡。」

「龍刺?嗯,很好,我們的情報機構確實太弱了!」聯想到已經失去聯繫近十年的龍刺等人,我不禁有些黯然神傷。

這幫兄弟,也不知道到底來到這個世上沒有?

諸天之從新做人 如果沒有,那他們會在哪裡呢?

還有吳傑上次說的太湖島嶼上暗中盤踞的那股奇怪勢力,這次回上海,一定得抽空去探個究竟才是。

真希望,現在的一切都是虛幻啊!

「你讓兄弟們都加強戒備,千萬當心,特別是上海兵工廠和江南造船所那邊,防禦力量較弱,要適當增派人手,必要時,你可以從無錫、江陰那邊抽點人手過來,另,問下斧頭幫王幫主,要不要我們協助,如果需要,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是頭,那那些潰敗軍閥和近十萬散兵游勇怎麼辦?這幫人人多勢眾,成分複雜,你看這才短短几天時間,上海灘就已經被他們搞的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了,就在剛才,沈從文市長還打電話過來徵詢我們的意見呢?」說到這裡,吳傑牙齒一咬,隱帶著一絲殺氣道:「要不要調軍隊進來,直接把他們趕出去,或者說全部滅掉他們算了。」

「不,他們人數眾多,此時驅趕或者說發生武力衝突,對我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一旦在上海灘發生大規模火拚,你想想,到時候遭殃的是誰,最終漁翁得利的又是誰?」

「嗯,頭你說的對,但是現在怎麼辦,這幫人就跟蝗蟲似的,到處亂竄,到處惹是生非,到哪都是三光政策,真的是可惡可恨至極啊!」

「這樣,你先暗中布防,造成大兵壓陣的跡象,然後讓沈從文市長以上海市政府的名義,召集那些個軍閥頭頭到政府開會,軟硬兼施,曉以大義,讓他們全部把軍隊撤到城外二十里地駐防,到時候你再這樣這樣。。。!」

「好吧,那就先按你的意思辦,如果那幫混蛋不識大局,不肯服軟就範,那我就翻手滅了他丫的,省的這幫混蛋禍國殃民!」

「行,一切小心為上!」

聽完我的計劃,吳傑有些無奈地點頭道:「頭,我說你和小妖姐還是趕緊回來吧,上海這邊現在形勢太亂,遍地狼煙,一切還得等著你回來恢復局面呢?」

「好,我這邊已經辦妥,爭取早點回來。」

說到這裡,我又叮嚀道:「對了,奉系和直系在上海的人上次被我們給滅了,此次你得做好全面考慮,防止他們趁火打劫,火中取栗。」

「明白,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你就放心吧!」說完,吳傑那邊掛斷了電話。

「走吧劉秀同志。」

放下電話后,我快速梳理了下有些混亂的思路,嘆了口氣,有些心事重重地回到了房間內。

「走,去哪裡?」

如今所有人員已經全部安排完畢,唯獨就剩下他劉秀一人了,此時聽我一說劉秀不禁呆了那麼一下一瞬。

「去哪裡?當然是去找你的老熟人啊!」

我和小妖一邊往外走,一邊隱有深意地道:「奉天城盤查甚嚴,要想此時出城,恐怕只有找他了。」說著,我一提馬韁繩,掉頭向城南方向馳去。

即將離開奉天,但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那就是乘勢剷平東北幫。

噠噠噠,噠噠噠!

就在我們離開悅來客棧后不久,石成鎖帶領一幫東北軍士兵忽然突擊了這裡。

「該死的混蛋,又讓他們給跑了。」

客棧門外,石成鎖騎在馬背上,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心有不甘地嚎叫道:「快,給我搜索全城,趙天航和他的同黨肯定還在城裡。」

「是!」一群東北軍士兵聞聽迅速兵分兩路,氣勢洶洶地向東西方向殺去。

「咦,石成鎖這個老混蛋怎麼也在這裡,還沒死?」客棧對面,望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石成鎖等人,蒼鷹略一思索,隨即陰陰地笑了。

「原來這石成鎖和姓趙的也有仇,那可太好了!」

片刻,他轉身看著一個黃協軍小頭目道:「你,速去稟報加藤太君,就說我們現在跟著東北軍的石成鎖,很快就能找到趙天航的蹤跡。」

「是!」黃協軍小頭目聞聽點點頭,然後騎上一輛自行車,匆匆掉頭離去。

「走,跟著那幫東北軍!」眼見石成鎖等人已經走遠,蒼鷹立即撥轉馬頭,帶隊追了上去。

「趙寶玉這個混蛋,竟然敢暗中黑我,這可是他自己找死!」

東北幫總舵大門左側不遠處,我和小妖一番易容改扮之後,一邊暗中觀察眼前局勢,一邊竊竊私語著什麼。

「天航,你看門口戒備森嚴,明顯增加了很多人手,現在又是白天,不好動手啊!」

「嗯,現在確實不好動手!」我瞪著遠處人影看著,身體往小妖這邊靠了靠,手指輕輕摩挲下巴,隱隱犯起了難。

「天航,你看,那不是小野次郎嗎?」正在我皺眉冥思苦想之際,小妖一句話瞬間驚醒了我。

「什麼,小野次郎?」我聞聽扭頭朝門口一瞧,立即呆住了。

東北幫門口,趙寶玉等一群人簇擁著一人站在門口,為首一人,可不正是剛剛死裡逃生的小野次郎嗎?

「該死,小野次郎怎麼和東北幫也勾搭到一起啦?」望著趙寶玉等人卑躬屈膝的噁心樣,我內心一陣反胃。

前有橫行東京被我斬首的趙寶山,現又是趙寶玉,這兩兄弟,看來是一丘之貉啊!

這個趙寶玉,既然已經被他知道自己就是殺死他弟弟的兇手,那不早日除掉他,肯定後患無窮。

我這個人,就喜歡先下手為強。

既然明知有人會對我造成巨大危險,與其坐等危險殺上門,倒不如我提前殺上門剪除危險。

這就是我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但是,照今天這個形式看,這個趙寶玉和日本人肯定暗中早有往來,而且肯定來往密切,要不然。。。這個趙寶玉不會這麼卑躬屈膝,搞的這小野好像他親爹似的。

但是,如此一來,原本我想藉助黃金失竊一案,讓禍水東移,假借日本人的手幹掉東北幫,現在看來,這似乎不大現實了。

「喂,那個小野次郎已經走啦,到底怎麼辦,你倒是說句話呀!」

見小野次郎已經乘車離去,我又久久不語,小妖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一邊用胳膊肘重重地搗了下我的胸膛。

「哎呦,我地小心臟哎!」我用手捂住胸膛,一臉痛苦地蹲了下來,然後右手一抬,順手將帽檐用力往下壓了壓。

「裝什麼裝,哪有那麼痛!」小妖瞪了我一眼,一臉的幸災樂禍。

「噓,別抬頭,趕緊蹲下來。」我沒有抬頭,但是聲音明顯壓低了不少。

「怎麼啦?」小妖一邊挨著我蹲下來,一邊目不斜視地道:「小野都已經走啦,趙寶玉也進去啦,你搞什麼鬼?」

「別看,左側45度方向,有人正盯著我們。」

「有人盯著我們?」小妖聞聽立即警惕了起來,「我們已經易容了,難道還有人。。。?」

「如果我看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加藤一郎!」我撿起腳旁的一根小樹枝,在地上胡亂塗鴉著。

「什麼,加藤一郎?」小妖聞聽有些啞然,「這個加藤,怎麼會找到這裡?」

「走,先離開這裡再說!」我丟掉樹枝,用力朝手上哈了口熱氣,忽然胳膊一伸,一把攬住了小妖的肩膀。

「該死的趙天航,你想幹嘛?」

小妖先是一怔,然後一邊試圖掙扎,一邊有些惱羞成怒地道:「混蛋,又想趁機吃我豆腐!」

「噓,別掙扎,雖然你現在改變了容貌,但如果你胡亂掙扎,說不定就會暴露你隱藏的東西!」

我沒有放手,而是胳膊摟得更緊了,甚至還故作輕鬆地吹起了口哨,「走,兄弟,我請你喝酒去。」

「放開我,你個採花賊!」

用力掙脫了幾下之後,見我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小妖眼睛一橫,氣咻咻地作罷了。

「好你個採花賊,甭想趁機吃姑奶奶的豆腐,要不然,哼,待會有你好果子吃!」 「該死的混蛋,你們到底藏在哪兒呢?」

東北幫總舵斜對面,一棟三層樓房內,加藤一郎通過望遠鏡,正眼睛眨也不眨地觀察著眼前一眾行人。

一天時間轉眼已經過去,但金庫黃金失竊一事,依然毫無頭緒。

這,太讓他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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