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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蘇姚神色低落的不做聲,他便覺得心中揪緊的難受,這樣一個嬌嬌美美的小女孩,應該一直笑的快樂無憂才是。

蘇姚終於抬起頭來,屈起食指輕輕的擦掉眼角的淚珠:「你們這次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再騙我?」

梅老和呼和圖動作一致的點頭:「絕對沒有騙你。」他們見識到了蘇姚的性情,看到了她平日里古靈驚怪、看到了她對災民施以援手、看到了她對楚非衍情深不悔,不知不覺的,竟真是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晚輩來疼愛。

他們兩人都是孑孑一身、孤單了許久之輩,身邊驟然多了一個笑語嫣然的小姑娘,冷淡空曠了許久的心田竟也漸漸的察覺到了幾分滋潤,心境比之前鮮活了許多。

蘇姚看了兩人半晌,最終點了點頭:「那好吧,這一次就原諒你們了,絕對不許再騙我,不然下次絕對不會這般輕易放過!」

呼和圖鬆了口氣,回過神來之後,察覺傷口疼的厲害,才發覺自己方才不知不覺間坐了起來,以至於傷口崩裂,又有許多血跡流出。

重生之都市天尊 見蘇姚目光一瞪,似乎很是著急的模樣,呼和圖也不知道為何心中虛的更厲害,連忙捂著胸口哀嚎一聲:「好疼啊,疼死個人了……」 封凜走過去,不敢置信的開口:「那你來生日宴幹什麼?來吃飯嗎?」

「吃飯怎麼了,宴會不能吃飯嗎?」琴嫵心裡默默吐槽,來吃飯怎麼了,既然是宴會,當然就是給人吃飯的呀!

「琴嫵,你……你這個女人,竟然真的不記得我生日!」

「呵呵,封凜,你他嗎三歲嗎?」琴嫵叉腰,「你跟本沒告訴過我你生日啊!」

她小聲嘀咕:「而且,你生日宴會根本沒請我!」

一提到這個,琴嫵就瞬間理直氣壯。

她抬頭,瞪著封凜:「你太沒義氣了,封凜,你生日宴會連喊都不喊我,你都沒告訴我你生日,你還問我要生日禮物!」

這麼一想…她心裡好受多了,心底的那心虛的感覺少了裴多。

封凜慵懶又散漫的倚在門口,撇了琴嫵一眼:「沒喊你你不是照樣過來了嗎,還是當墨錦玉的女伴呢。」

琴嫵翻白眼,小聲嘟囔:「我來之前都不知道是你的生日宴,我要是知道,我才不來呢!」

琴嫵心理想,她要知道,她才不不來呢,還要準備禮物。

她現在都是負債哎,上哪準備這麼名貴的禮物啊。

封凜眉毛一挑,「我的宴會你都不來?」

她垂頭喪氣的開口:「來你的宴會都得當眾拆禮物,我哪裡來那麼多錢買啊,而且現場那麼多人送你禮物,你看著我這一份幹嘛。」

「就算是送,我也送不出什麼值錢傢伙來呀。」

封凜看著小丫頭垂頭喪氣的樣子,走過去坐在了凳子上,他的桃花眼冷沉幽深,唇角勾起邪魅不羈的笑容,眼神鎖定了琴嫵,「我看上去像是缺錢嗎?」

「啊?」

「我看上去缺錢?」

「不缺啊。」

「我不要用錢能買得到的禮物。」

封凜忽然站起身走了過去,看著獃獃站在他面前,彷彿一個獃頭鵝一般的琴嫵,忽然伸出手拉著琴嫵的手,把她一把拉在了懷裡。

他看著那張由於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嫩唇瓣,心底一盪,直接把她一個翻身壓在了床上,唇猛的堵了上去。

琴嫵眼睛猛的瞪園,手都僵硬在了半空中,天天天哪…

他…他又!

可來不及說話,唇瓣便被堵緊,他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的糾纏了進來,她只覺得整個空氣都彷彿被他抽離了。

直到她快窒息了,才伸出手推他。

「唔唔唔,你…你快放開!」她怒。

吻了她半晌后,封凜才不舍的放開她。

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小臉嫣紅,媚眼如絲,一條小嫩腿攤在床上,白生生,嫩滑滑,他只覺得內心一盪,從下至上冒出了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她在身下明顯的感覺到下邊的一個東西忽然慢慢變硬,直接咯著她的小肚子。

火熱熱硬邦邦。

琴嫵遲鈍了一分鐘后,忽然一把把他推開,整個人都從床上撲騰了起來,站了起來雙手抱胸的躲在角落裡防備的看著封凜,「流氓!」

「這樣就流氓了,那以後你要怎麼辦?」封凜乾脆翻身半躺在了床上,靠著床頭,胸膛半敞開,看上去慵懶而邪魅,「這個生日禮物,我還是很滿意的。」

琴嫵:……靠!

琴嫵咬牙:「封凜,底下還在開生日宴,你……要不要臉。」

封凜無動於衷:「要臉幹什麼,臉皮能吃嗎?」

琴嫵臉一紅,又羞又惱的打斷他:「閉嘴!」

封凜笑眯眯的朝著她勾勾手,「小丫頭,過來!」

「幹嘛?」

「過來,我不會害你。」

「呵呵,不相信你!」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之前的那些各種事誰幫你擦的屁股?」封凜撇了她一眼,「趕緊的,別墨跡。」

封凜拍了拍床旁邊緊貼著他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那個位置她要是坐過去的話,等於是半靠在床上窩在他懷裡,那姿勢……光想想都覺得好特么羞恥啊!

琴嫵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不,我拒絕!」

封凜:……

封凜看著琴嫵那防備壞人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過來,我們來談談心,談談人生!」

琴嫵看著封凜堅持的樣子,磨磨蹭蹭的走過去,屁股小心翼翼的沾了一點床沿,防備的跟封凜隔了半米遠。

封凜:……他嗎老子又不是瘟疫,躲那麼遠幹什麼!

封凜有點無語:「過來點。」

琴嫵小心翼翼的挪過來一點點。

「再過來點。」

她又挪過去一點點。

「小丫頭,別逼我跟你親密距離負二十厘米,過來有事跟你說!」封凜不耐煩的伸出胳膊,一把把她拉扯到了懷裡。

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整個嬌小的小人兒就這麼斜斜的靠在他的懷裡,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堵了嘟嘴,聽著封凜的心跳聲,只覺得……她們這動作活像是完事之後躺在床上的親密男女。

囧。

琴嫵小臉瞬間爆紅,她彆扭的開口:「什麼親密距離負二十厘米,我看最多負五厘米!!」

哼!

她說完還撇了一下他身下,意味十分明顯。

負五厘米?

封凜聽了一下就不爽了。

他轉過頭咬牙切齒的在她耳邊開口:「小丫頭,要不要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是二十厘米還是五厘米,嗯?」

琴嫵就跟被炸彈靠近一樣,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不用,不用!有事說事,幹嘛呀?」

她又羞又惱,只想快點讓他說完事,然後下去吃她的東西!

這裡簡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封凜看了她一眼,那雙桃花眼裡滿是她捉摸不透的神色,她只覺得,那雙眼睛像是要粘在她身上一樣。

氣氛忽然變得曖昧而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那一個個的泡泡彷彿從頭頂上冒了起來,飄在了半空中。

她紅了紅臉,彆扭的開口:「你要說什麼,趕緊說吧。」

封凜慵懶的笑了笑,忽然長臂一勾,從旁邊勾出來一個袋子塞到了她的手裡,「給你的。」

紅色的袋子裡邊有兩個包裝得精美的禮盒,一個大,一個小。

其中的一個禮盒上還用絲綢給扎了個蝴蝶結。

琴嫵一看到這個絲綢禮物就楞了,「這是什麼,給我的嗎?」

咦,今天不是封凜生日嗎,怎麼還送禮物給她?

她接了過來,伸出小腦袋瞅了一眼,好奇的問:「能拆嗎?這是送我的嗎?」

封凜臉上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有些飄,「其中一個是送你的。」

「那另一個呢,送給墨錦玉的?」

「呵呵,老子沒事送他東西幹嘛,錢多得有得扔啊?」

「你不就是錢多得有得扔嗎…」琴嫵小聲嘀咕。

封凜瞪了她一眼,「另外一個你不知道拿來幹嘛用的?」

太笨了!

這小丫頭!

琴嫵老實的搖頭,「我不知道呀,你不是送給我的你給我幹什麼?」

她擺了擺手,又把東西給塞到了他的手裡:「這個不是送給我的我不要!」

封凜:……

封凜盯著她,不知道為什麼,窗戶外邊的光灑在了他的側臉上,他臉頰上竟然飄起了幾抹紅雲,不過只是片刻,就消了下去。

「笨死你算了!」封凜沒好氣的開口,「這裡是哪裡你不知道,你這個女人這樣的智商怎麼長這麼大的?」

琴嫵:?她怎麼了她?

琴嫵一臉莫名其妙:「幹嘛啦你,你遞給我,又說不給我,問你你又不說是給誰的,那我怎麼知道這玩意怎麼處理?」

靠!又罵她!

她哪裡笨了辣!

封凜無語,語速飛快的開口:「這裡是宴會,等會是送禮環節,你禮物準備了?」

封凜心想,他實在太他嗎貼心了,沒帶禮物過來,還自己找了一份禮物來送給自己,簡直是機智又善良的總裁啊! 蘇姚連忙轉頭看向梅老:「老爺子,這都要出人命了,您還不趕緊出手治一治?」

「他命硬的很,當初被人砍了幾十刀,肋骨都快斷了一半兒了,好好的用了些葯,沒幾天就活蹦亂跳的了,現在不過是些皮肉傷,沒什麼大礙的。」梅老一邊說著,一邊拿了金瘡葯出來,「給,像撒鹽那樣撒上一些,然後拿布裹裹,過兩天就沒事了。」

蘇姚接過藥粉,看梅老沒有幫忙的意思,只能自己動手幫呼和圖重新包紮,她雖然被逼著念了不少的醫書,但是正經上手還是第一次,不由得有些緊張,手下便沒有了分寸。

呼和圖卻是一直帶著略顯憨厚的笑意,哪怕是被蘇姚弄得傷口流血也沒有絲毫的反應,反倒是開口安慰她:「這手法比梅老爺子好多了,他下手歷來沒有分寸,手重了還不承認,總說是為了讓我長長記性。」

包紮完傷口,蘇姚微微的鬆了口氣,瞧見呼和圖正目光專註的望著她,心中沒來由的一軟:「好了,呼和大叔,你不要東想西想的了,我這人雖然小心眼,但是誰真的對我好,還是能分辨的出來的,你和梅老爺子待我不薄,又有救命之恩,當初的事情就當做是翻篇了,以後誰也不準再提。」

呼和圖連忙點頭,和蘇姚相處下來,他是真的將這個女孩當成了自己的晚輩來看待,甚至有好幾次,他都覺得能夠從她身上瞧見自己妻子的影子,總是控制不住的去幻想,若是自己的女兒還活著,應該也是像她這般花朵一般的模樣……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蘇姚並沒有再繼續談論糧商的話題:「大叔,你先休息兩日,把身上的傷養好了再說,如今我已經和楚相爺聯繫上,等我們見了面,一定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糧商的問題。天災當前,若是那些糧商真的想要發國難財,我必定會讓他們賠的血本無歸。」

找到了周嬤嬤口中說的那封書信,楚非衍直接搬離了榮王府。

名臣將熬好的湯藥端上來,低聲回稟道:「主子,您離開成王府之後,沐世子便下了令榮城全城戒嚴,如今已經不許百姓隨意出入。」

楚非衍將湯藥喝乾凈,輕輕的放下藥碗:「現在還沒有姚兒的消息?」

「是,並沒有蘇姑娘的消息傳上來。」

「那天的紙鳶可都收起回來了?」楚非衍眉心動了動。

「除了有一隻紙鳶線斷了飛走損壞之外,其他的已經全部收集了回來,護衛們剛剛送到書房中,主子可要瞧瞧?」

「嗯,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姚兒費盡心力的傳送消息,應該不只是要告訴他自己已經平安脫身,說不定紙鳶上會有約定見面的地點。

十一隻紙鳶被懸挂在一根細繩上,楚非衍走入房門,神色下意識得柔和起來。

紙鳶上全部畫著玫瑰和小女孩,每一張都筆觸細膩、精緻可愛。

楚非衍一一的用視線掃過,彷彿能夠想象得到蘇姚伏在桌案上一筆一畫認真描繪的場景,不由的微微揚起了唇角。

驀然,掃過其中一隻紙鳶的時候,他的視線微微一凝,連忙走上前去細看,只見玫瑰花的花蕊微微扭曲,裡面寫著一個纂體的梅字,另外,他又仔細打量玫瑰花旁雙眼淚盈盈的小姑娘,她正用手揉捏著裙角,衣裙上的花瓣正是梅花的形狀。

因為皆是粉色梅花,和桃花模樣相近,之前竟然沒注意,這會兒仔細瞧來才發現,其他的紙鳶上小姑娘的衣裙上畫的皆是桃花,唯有中間的這個小姑娘不同。

楚非衍心中微動:「榮城之中可有梅園?」

名臣仔細思量,微微的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有梅園,不過倒是在城外南郊,有一處梅嶺,那處山嶺上皆是野生的梅花,因此而得名,蘇姑娘暗示的可是這個地方?」

「不管是不是,總要去瞧瞧才好。」

「可是這也沒有具體的時間,要不屬下派人去梅嶺先行等著?」

陸少盛寵:豪門童養媳 楚非衍微微的搖了搖頭:「四日後午時,便是我的生辰。」也就是這個時間最為特殊了。

名臣恍然:這些時日事情繁多,他都差點忘記了。

楚非衍將那隻紙鳶摘下來,放在手中仔細端量:「榮城之中的布置如何了?」

「回稟主子,計劃已經實施,想來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的災民趕來榮城。」

「好,讓人時刻注意著,不要出了岔子。」敢動他的人,總要付出一些代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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