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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價而沽,誰不會!?

「昨天我說的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你恩人師傅已經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起來了,我來告訴你,是該體現你價值的時候了。」楚羽拉了張椅子來,坐在燕英飆床邊。

坐下之後也不搭理燕英飆,拿出手機就是玩。一副『我今天就是一個低頭族了,誰也叫不醒我』的樣子。

「我知道你想說口說無憑,但你不得不信我。因為你多想想就知道,你師父的命就在於你一句話之間,信我答應我的要求,他沒事還能好吃好喝的供著;不信我也行,相信你也清楚『神跡』對付叛徒的手段,不用我把他送回芮省眙宜,我那裡就能讓他體會到原汁原味的刑罰。」

低著頭說話的楚羽也沒抬頭看著燕英飆,繼續搗鼓著手機,這時好像有簡訊還是其他聊天軟體的信息傳出,那熟悉的水滴聲又一次響起。

「嗯哼,真是想來什麼就來什麼啊!這要是打麻將,我不把把自摸或者點炮給我來個清一色哦!」楚羽倒也不介意燕英飆聽到自己在說什麼,自己還巴不得燕英飆好奇起來會問自己。

霍少寵妻超高調 免得有失我裝X的風度,自己開口告訴他多沒面子,搞得自己很沒牌面。

燕英飆也是一個精明人,看到楚羽飄忽不定的眼神,內心更是確定楚羽此行必定是辦妥了,才會來見自己。

燕英飆想起接這個任務之後,自己看了下楚羽的情報,至少誠信這塊算是楚羽當私家偵探這麼些時間裡唯一的好口碑了,壞口碑自然就是要價太高。

「你自己也說了,你有這個實力,但是我不相信你的速度能有這麼快,而且是在『神跡』手裡拿人,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那麼,至少請你拿出一點實際來,至少要把孫昂雄現在獲救的照片給我看一下吧!不然任你說的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答應你的。

信不信你是我的事,所以你也很有可能是在欺騙我。想用一張口頭支票就讓我為你賣命,那是不可能的。交易,而且是拿命來做交易的事情,我必須謹慎!」

燕英飆一口氣說完話,有些忐忑的看著楚羽。其實在內心,他早就相信楚羽的本事了,可是那一絲絲僥倖,或者說是信任的慣性,在完全相信楚羽之前,一切都要以見到實際為準。

楚羽心裡嘿嘿一笑,表面上還是一臉冷談:「實際?實際就是你的恩人師傅現在就落我手裡了,而且現在正好吃好喝著呢,當然只要你不配合我,那麼這頓早飯就會是他最後一頓飯,斷頭飯。」

燕英飆內心慌了,但還是強撐著說道:「楚羽大家合作必須拿出一點籌碼來,我的籌碼就是我的命,而你的籌碼已經從你想讓我做的事情變成了孫昂雄的命,那麼以命抵命,這場交易就此成立了。」

「嗯,說的不錯!但是我不答應……」楚羽先是點點頭,然後立馬反對。

燕英飆果然坐不住了,直接了當的說道:「楚羽你別逼我,現在我就是爛命一條,要是我死之前能拖你下水,那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楚羽也覺得可能自己確實做得不對,逼得有些過了,看昨天的情形燕英飆其實都已經鬆動了,只是自己還想多佔點便宜,沒想到居然弄巧成拙了。

真是惱火!

楚羽有些厭煩的看了燕英飆一眼,不識抬舉就算了,還敢威脅自己,真當自己需要他不成。

這個時候負責和場子的來了,只見錢刑敲了敲房門走進啦說道:「你小點聲,我在外面都聽見這裡面吵吵嚷嚷的聲音了,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討價還價也得看看地方對吧!」

如果錢刑不進來,楚羽是真的打算讓小七那邊把人立刻解決了,最好錄個視頻過來,讓燕英飆這個自以為聰明的傢伙嘗嘗苦頭。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幫燕英飆辯護的律師清楚趟這趟渾水的後果,要是這個律師是萬聖節那邊派來的更好,直接開干就對了,講道理就是在為難自己。

既然是為難自己的事情,那麼儘快解決就是最好的辦法,畢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楚羽報仇,隔夜就是十年了,差不多久行了。

錢刑當沒想過楚羽會是這樣的打算,和事佬就要有和事佬的樣子,既要燕英飆認罪伏法,又能幫當楚羽儘快解決此事。

錢刑開口道:「燕英飆,我知道我現在說話也沒什麼力度了,不過我可以用我這身衣服保證,你的恩人絕對沒事,而且他今後的生活能過得有多好,完全取決於你現在的態度。能否達成共識,配合我們警方合作,你現在就可以表態了。」

「當然為了表明我不是空口無憑,楚羽你手機給我。」

楚羽有些不情不願的把手機解鎖后交給錢刑,順便還把小七發來的照片調了出來。

「給你看一眼,算是我們合作的第一步。別想著這是一張PS的照片,在你跟我們說孫昂雄的消息之前,我們並不清楚這個人,就算給我們整個警局一晚上的時間,也不可能PS出這麼一張如此逼真的照片來。」錢刑拿著手機放到燕英飆眼前,也不怕燕英飆做出搶奪手機的行為,畢竟搶去了也沒什麼用,反而會白白挨頓打,似不似傻!

燕英飆看著照片中那個已生華髮的男子,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瀉藥

剛下飛機

人在米國

博士學位

月入過億

從小學習舞蹈國畫樂器

家父是一名黑道大哥

評論區戾氣太重

圈內人士太多

利益相關

匿了匿了

……

以上就是楚羽的真實寫照,其中有多少真假,就需要大家想想了。當然這並不代表楚羽就是逼乎的人了,只是上飛機前突然看到的段子,恰恰適合現在的自己。

沒辦法,人優秀了。找不到形容詞,只能借用一下別人的了。

在微信上給錢刑發一條信息后,楚羽又翻找微信上的通訊錄,看到周子瑜的名字想了想,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過去。

發完之後,楚羽想著現在正是Dota2國際邀請賽期間,而且周子瑜正在打淘汰賽,在楚羽上飛機之前,觀看整個DOTA2的貼吧都在說周子瑜的事情,據說周子瑜所在的FLW正處在敗者組,任何一局的失利都會使周子瑜離他夢寐以求的不朽盾越行越遠。

作為國內俱樂部最後一個征戰在國際邀請賽上的獨苗苗,國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FLW身上,若是FLW能夠進入總決賽,那就是與現在的兩冠王BKB(注),這個在勝者組將他們斬於馬下的強勁對手。

而今天的敗者組決賽,便決定FLW能否進入總決賽。而他們的對手,是曾經締造過DOTA2輝煌歷史的OG戰隊,這個創造了DOTA2歷史上第一個兩冠王的隊伍,沒能在第三年守住自己的地位,反而被他們上屆總決賽的對手TeamLiquid鏖戰五場之後,先失兩局的情況下,連贏三局捧得了不朽盾。

真正的讓二追三!

也正是那年,讓整個DOTA2圈看到了兩冠王的隊伍並不是不能擊敗。

在OG取得兩連冠那年,賽后各個隊伍的分析師、教練都對OG這隻隊伍做了分析和評價,為什麼他們能成功。

為什麼他們會用那麼瘋狂的戰術,哪怕他們犯了錯,連續陣亡,但絲毫沒有止住他們進攻的勢頭,沒有止住他們衝擊冠軍的腳步。

OG的選手完全了解遊戲的時間點,他們知道何時自己的隊伍處於強勢期,何時對手的陣容處於弱勢階段。

持續不斷的施加壓力是OG對於自己陣容理解的應對方法,在自己陣容推塔能力過弱的情況下,選擇深入敵後,通過不斷地擊殺對手打亂對方的節奏,把遊戲節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確保自己的優勢並確保其充分利用。

即使失誤和陣亡,也要讓對手的壓力不會消退。始終讓他們不敢放心的行動,因為你並不會知道OG的人會從什麼地方出現,並擊殺你或者你的隊友,甚至是你倆。

正如DOTA里流傳很廣的一句話,「DOTA里的任何東西都能打出效果」,如果你知道隊友需要做什麼,那麼隊友也會給予你回應。

這正是OG的隊員對於身邊人的信任,不是說其他隊伍沒有這種信任。而是OG將這種信任貫徹到骨子裡,五個人宛如兄弟手足一般。例如當他們中的那個有能力沖塔的核心英雄想要表現出激進時,那個使用全能騎士(假設)的人則會在一旁協助,哪怕這個時候全能騎士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沒有任何安全保障的。

那年所有參賽的隊伍幾乎都是解說和分析師喜歡的寵兒,因為他們的陣容和風格都能讓這些分析師和解說更容易看懂、解析,而OG就是那個跳出框架之外的隊伍。

那一年國際邀請賽上OG,他們的比賽宛若藝術,猶如Ti6時的Wings。ti6的wings是以驚艷出彩的BP令人印象深刻,但OG出色卻不瘋狂的BP卻讓人再次感受到了相同的感覺。

可是再強的人也是有極限的,哪怕OG的人再被看好,碰到捲土重來,更加韌勁十足的TeamLiquid,最終也是與不朽盾失之交臂。

宛如OG贏了TeamLiquid一樣,第二年TeamLiquid緊緊掌握住自己的節奏,哪怕是前期陣容劣勢的情況下,也沒有被OG抓住機會殺掉落單的英雄。

每次OG想要開團,必定會留下幾個人頭。每次團戰都是打到雙方不敢買活為止。

一如去年一樣,TeamLiquid再次從敗者組中勝出。可惜劇本卻不如當年一般續寫,OG的節奏始終沒有掌握在自己手裡,反而被TeamLiquid牽著鼻子走,甚至在第五局的關鍵時刻直接一封入黨申請交到TeamLiquid手裡,葬送了最後翻盤的希望。

至此,三冠王再也沒能出現。兩冠王也是少有,BKB是整個DOTA2史上的第三隻兩冠的隊伍。BKB打法風格完全不像前面兩支隊伍,以沉著穩重著稱,堪稱老牛破車。

也正是這種慢熱的節奏,不管陣容是前期強勢的,還是後期威力的,反正慢就完事兒了。打的就是慢節奏,拖到對面沒心情了,拖到膀胱憋不住了,哎,這局就打贏一半了。

當然,玩笑歸玩笑。若是靠這種手段,是不可能打進DOTA2國際邀請賽,而且還拿了兩連冠,所以BKB的實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就像OG第一年奪冠的時候,「恭喜OG奪冠!」這裡面多是嘲諷的味道,可是到了第二年當OG再次奪冠的時候,這局「恭喜OG奪冠!」更多的卻是心服口服。

BKB第一年奪冠的時候,正是因為慢節奏的原因,導致奪冠之後許多網友都在說BKB有一個好膀胱,硬是把對面給憋輸了。

可是自第二年開始,BKB橫掃各項DOTA2的國際賽事,讓那些對BKB抱有質疑的人心服口服,而第二年的奪冠更是名至如歸。

就不知道這次FLW能不能頂住壓力,將OG這個曾經的兩冠王斬於馬下,再度與那個將FLW打入敗者組的敵人一決高下。

想起這麼多,楚羽也收回了心思。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碰觸這個遊戲了,每次只能等到國際邀請賽的時候,再來為國內的俱樂部加油助威了。

想了想自己還是等總決賽之後再為周子瑜和他帶領的FLW祝賀吧!

註:裡面的隊伍除了OG和TeamLiquid是真實存在的,其餘都是我杜撰的,不要當真。關於OG那段評價,emmmm是我參照網上的帖子寫的。我本人是沒玩過幾把DOTA,所以對DOTA的戲份會很少,不會瞎寫多寫。

雖然我也覺得OG牛b,但我還是覺得,這種統治力還是不要存在才好,免得少了很多樂趣。所以請看我這章的多塔們不要噴我,拜謝! 站在機場門口,看著周圍來往的人。楚羽顛了顛自己肩上的背包,轉身看了眼身後還沒出來的徐梓雅,心想:趁此機會是不是可以悄悄溜走啊!

不過想到自己在這米國人身地不熟的,要是被抓去搞一些人體實驗那可咋辦。

搖了搖頭,楚羽又大步走回機場大廳,看到亭亭玉立的徐梓雅,戴著一頂黃色蕾絲邊的帽子,一副半框的眼鏡架在鼻樑上。

看著吸引著往來路人眼光的徐梓雅,楚羽不禁感慨道:活該出門帶這麼多的行李,這會兒該等了吧!

楚羽很慶幸的自己只帶了個運動包,提著也好,背著也罷,一點都不影響自己的行動。

果然,女人是一種很麻煩的生物。

『那也只能說你活該單身了!』老岳直接現身說法。

『為啥?』楚羽不明白老岳為啥這個時候懟他一下。怕不成是最近敲打太少,所以皮癢了?

『不跟你解釋,解釋多了你也聽不懂。何必浪費口舌,而且你現在不應該想想如果去了你爸的實驗室,又要怎麼對付那些你爸曾經的同事和對手呢?』

『切,轉移話題倒是一套套的。』見狀楚羽也沒和老岳多做扯皮,老岳說的沒錯,去到實驗室后自己又該怎麼做。

哪怕現在有徐梓雅幫助自己,可是那裡是墨起因都沒能插手進去的地方,她能提供的幫助也很少。

「喂,杵在這裡幹嘛!走了!」終於等來自己行李的徐梓雅提著自己的兩個小皮箱和手提包,有些氣喘的走到楚羽面前道。

「哦!你終於完事兒了,我還以為要等到一會兒吃下午飯呢。對了,你餓了嗎?要不我們先去吃飯吧,就當下午茶了。」楚羽邊說邊走,眼看就要走到門口才發覺徐梓雅貌似沒有跟上來。

轉頭一看,果然如此,楚羽頓時就樂了。

嘿,小樣!真當是來旅遊的,帶這麼多東西,沒人幫你拿了吧!

徐梓雅看見楚羽賤兮兮的站在門口盯著她,頓時沒好氣的道:「楚羽!」

沒想到徐梓雅會叫自己的楚羽愣了愣道:「幹嘛呀?」

「過來!」徐梓雅面帶笑容的招了招手。

看著徐梓雅的樣子,楚羽不覺明歷,有點小慫的說道:「你倒是說呀?你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想幹嘛,別指望我會幫你拎東西,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徐梓雅真是搞不懂楚羽心裡怎麼想的,難不成自己這麼個大美女,還值不得你來拎個包嘛?

真是要被你氣死!

見楚羽確實沒有想要過來的樣子,徐梓雅氣鼓鼓的把手提包放在行李箱上鉤,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楚羽看到徐梓雅打完電話后就停在原地,沒有走動。還是走了過去,問道:「你咋不走了?」

徐梓雅看了楚羽一眼后,低頭玩著手機道:「等人接我。」

「接你?原來你還找人接機的啊!怪不得我還覺得差些什麼呢。」楚羽一聽就很舒服了,本以為來到米國之後還要自己掏錢供吃住,沒想到徐梓雅早就已經準備好一切了。

「呵呵!」聽到楚羽的話后,徐梓雅笑了笑沒有應答,依舊自顧自地看著手機。

楚羽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過轉念一想,徐梓雅是墨起因派來算是監視自己的『合作夥伴』,自己沒必要真跟他們整一副自己好好夥伴的模樣,反正大家都是利用關係,各取所需罷了。

擺正自己的定位之後,楚羽背著背包開始在機場大廳溜達起來,不過始終還是沒有脫離徐梓雅的視線,免得到時候徐梓雅看不見他,又要打電話來。

很快楚羽就逛完整個機場大廳,雖然也沒什麼好看。晃晃悠悠的回到徐梓雅身邊,發現一個身材高大的白種男人站在她面前,看著兩人交談的樣子,這兩個人應該是熟識。

徐梓雅看著楚羽溜達回來之後,和面前的白種男人不知道說些什麼后,白種男人拿起徐梓雅的兩個行李箱先行離開,走之前還低頭看了楚羽一眼。

切,人大無用山大無柴。你高有什麼了不起的,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蛋蛋?!

看著比手畫腳的楚羽,徐梓雅笑了笑道:「你現在打算幹什麼?」

「嗯?什麼意思,你不是已經找好住處了嗎?問這話什麼意思!」楚羽有些不解,難不成你跟著來真是度假的。

徐梓雅有些奇怪的看著楚羽說道:「我找好住處那是我的住處啊!又不是給你安排的,再說墨教授是讓我來和你合作的,你自己也清楚,我們之間是什麼身份,希望你別弄錯了,別以為我是你的下人。」

「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再開始行動。今晚你把你的行動計劃跟我說一下,需要什麼幫助隨時可以找我。」

跟楚羽交代完,徐梓雅拎著自己的小包包轉身離開,留給楚羽一個牙痒痒的背影。

『這個女人真記仇,自己不就是沒等她,幫她拿行李箱嘛!至於這樣搞我。』想了想楚羽還是很有尊嚴的沒有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也不管現在國內是不是夜晚凌晨的,直接一個電話給墨起因打了過去。

「小楚?」看到電話的那一刻,墨起因是崩潰的,本來今天就沒什麼困意,好不容易熬著熬著要睡著了,結果楚羽的電話直接把墨起因來之不易的困意驅趕的無影無蹤。

「ε=(ο`*)))唉,是我!墨教授沒有打擾到你吧?」口頭親熱的楚羽,面無表情的喊道。

墨起因心裡呵呵只笑,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真當沒有時差的嘛!你電話都打來了,還說什麼打沒打擾。

「當然沒有,我也是剛結束今天的工作,這人老了啊,哪怕工作能力還在那裡,可是跟不上那個強度,始終有些力不從心啊!」墨起因笑呵呵的口氣讓楚羽心裡一陣舒暢,知道你現在不爽,那我就爽了。

「那倒是,墨教授你現在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其實你大可不必親力親為的,需要學生動手的地方,你也可以放手讓他們去做啊!畢竟我們科研這塊需要培養的是能獨立自主的人才,而不是那些尸位素餐的人。」說著說著楚羽就開始跑題了,反正自己這邊現在是白天,不需要睡覺,吃虧的又不是我。

墨起因揉了揉眉心,有些不樂意的說道:「小楚,你這話就有失公允了!又不是所有的實驗都能放心交給那些研究生的,現在的他們頂多只能做一些輔助工作,再說我把我的寶貝徒弟都派個你了,我身邊還有幾個我能放心、放手讓他單獨做實驗的。」

「行了!小楚,說吧!找老頭子我有什麼事情,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墨起因打住了楚羽不相干的話題,直截了當的問道。

ps.那麼好的各位,大家新年快樂! 楚羽抬頭看了一下已經坐上大賓士的徐梓雅,道:「墨教授,我們也是剛剛下飛機。這不就跟您彙報一下,報個平安嘛。」

墨起因心裡罵一句『小東西,心眼壞得很』,然後道:「你有心了,其實就算你不說,小雅也會告訴我的。」

「那可不嘛,不過人家小雅現在挺忙的,估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有您這人,所以我就先跟您說一下,免得你著急。」楚羽看著那倆緩緩開動的賓士,語氣怪異的道。

墨起因一聽楚羽的語氣就知道徐梓雅這個時候沒跟楚羽在一起,或者準備讓楚羽自生自滅。想到這裡墨起因就有些惱火,自己明明跟她交代的清清楚楚,一到米國一定要跟緊楚羽,最好不要讓楚羽在她的視線里消失,畢竟墨起因也說不準楚天驕在米國的實力如何。

一旦讓楚羽沒了蹤跡,不止是人命的問題,更重要的還是沒了楚羽這塊招牌后,自己這夥人想要進實驗室那是不可能的了。

思索片刻后,墨起因平和的道:「好的,那謝謝你了,小楚。你等我打個電話幫你們安排一下,等你們安頓下來之後,再考慮你父親的事情吧。」

「那麻煩你了,墨教授。」楚羽掛掉電話后,看著已經離去的徐梓雅,心裡默數著時間,看看墨起因在徐梓雅心中的分量夠不夠,別山高皇帝遠了,說話就不管用了。

『老岳,在你那個時代,還有西雅圖嘛?是不是都成廢墟了,不會還是現在這副模樣吧!』

老岳站在大廳門口,看著人來人往,感慨道:『這話你還真說對了,其實在差不多120年後,神跡第一次出現在世人面前,就是發生在西雅圖的一場慘絕人寰的事件,當時整個世界都震驚於造成這次事件的神跡,卻沒想過那並不是神跡第一次使用那種武器。』

『因為在80年後,也就是那次事件的40年前。隨著我們對神跡的了解,我們發現了更早他們活動的痕迹。那年在非洲大陸,一個軍閥小國,在那次傳染病中生生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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