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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宇微微皺眉:「真正的幽冥世界?難道曾經在兩個世界融合中被毀掉的那個不是嗎?」

「那只是曾經上界的強者們聯手創造的,用來給亡魂一個棲息之地,也是為了培養幽魂,讓他們以後能去探測煉獄世界,甚至於前往幽冥!」北王補充道。

天皇知道韓宇對於上界的知識少的可憐,所以再度解釋道:「在上界,一直流傳著一個說法,那就是有一個專門用來容納靈魂的幽冥世界。

那裡居住的都是一些被人強行打的魂飛魄散的,或者是時間長了自己消散的靈魂。

那裡面據說擁有真正永生不死的力量,只要能進入其中,就能得到一切!

但是那個地方從來沒有人去過,一直都只是一個傳說而已。

直到後來,出現了煉獄世界。

曾經有人無意中進入過煉獄世界,據說那裡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幽魂進入其中就能得到溫養還能修鍊到極其強大的力量。

傳說中,那人還見到裡面有前往幽冥的大門,可是煉獄世界一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強者們就創造了一個類似於煉獄世界的地方,培養強大的靈魂,希望找到煉獄世界將那些靈魂送入幽冥,然後得到永生的力量!」

韓宇聽得震撼不已:「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傳說,只是煉獄世界為什麼會排斥我?」

天皇嘆息一聲:「這就要提到我剛才說的那句話了。

是我們還沒有和下界飛升大帝鬧翻的時候流傳的,也是那個進入煉獄世界的人傳出來的。

據說是在煉獄世界之中有一座石碑,而石碑上面有這樣的兩句話。

一開始所有人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是到了後來,那人組織了眾多的強者想要找到煉獄世界,然後強行闖進去。

結果煉獄世界是找到了,但那些強者只回來了一個,而且回來的那人也只是留下一句話就死了。

他說,煉獄世界有主,天地定!」

北王死死地盯著韓宇:「這句話在加上之前石碑上的那句話,當時人們推測出一件事。

那就是煉獄世界會隨機選擇自己的主人,只有那人才能進入煉獄,才能進入幽冥!」

「生死不懼入幽冥,造化功德出煉獄,這句話不就是說煉獄世界的主人能進入幽冥,還能得到無上的造化嗎?!」天皇滿是激動的說道。

韓宇明白兩人激動的心,但他還有些無法接受,指著那條鎖鏈說道:「你們可別忘了,我要是碰到鎖鏈會被石化的。

或許煉獄世界是在排斥我,而不是歡迎我呢?」

北王搖搖頭:「但從未出現過有人會被煉獄世界排斥的跡象,連我們也沒有被排斥。」

韓宇翻個白眼:「好像你們見過很多次的煉獄世界一樣。」

天皇兩人啞口無言,他們確實沒有見過煉獄世界幾次,像這樣的情況更是少見。

韓宇看著那鎖鏈,再度說道:「話說回來了,既然對面是煉獄世界,那你們怎麼能拽動的?」

興奮的天皇和北王,這才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煉獄世界可是和上界不相上下的,為什麼能被他們兩人拽動?

就在三人想著的時候,鎖鏈卻突然停止了抖動,那一直響徹裂縫的嘩啦聲消失,韓宇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三人齊齊的扭頭看向了鎖鏈,卻發現鎖鏈變得異常安靜,而且崩的比直,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用力的拉扯。

天皇扭頭看了一眼北王,詫異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怎麼感覺這鎖鏈跟要斷了一樣?」

啪!

沒等天皇的話音落下,鎖鏈真的就斷成了兩截。

眼看著那半截鎖鏈飛速的消失,天皇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其拽住。

可是那力量之大,竟然連他都控制不住了,被拖著往山體里衝去,一路上轟隆隆的撞碎了不知道多少石塊。

北王也急忙衝過去,抓住天皇用力的往回拉。

可之前還能拽動煉獄世界的兩人,此刻用了全部的力量,都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畢竟也對,這就相當於是兩人和上界作對,他們雖然能輕易的煉化小世界,但又怎麼可能將上界這麼大的世界給融化。

「韓宇,快來幫忙!」北王大聲的呼喚道。

韓宇一臉懵逼:「卧槽,你們瘋了啊,我過去會變成石頭的!」

「那就把其他的幾個人傳送回來!」天皇大聲的招呼道。

韓宇雙手一攤:「我已經送到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了,怎麼找回來。」

天皇和北王已經被扯到老遠,眼看著就來到了下峰。

在最下面有一個黑色的大洞,鎖鏈就是從其中蔓延出來,並且穿透了整座山峰。

而那個大洞,就是通往虛空的,若是被帶出去,說不定就要捲入亂流之中了。

天皇和北王正被鎖鏈拖著飛速的接近那個大洞,韓宇看的心驚肉跳,想要上去幫忙卻不敢靠近鎖鏈。

「要不你們鬆開吧,說不定煉獄世界還會回來的!」韓宇想要勸兩人鬆手,但是他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煉獄世界在自己面前消失?

眼看著兩人眼看著就要被帶進虛空之中了,還在不停的努力想要將鎖鏈鎖死。

韓宇只能是搖搖頭,嘆息一聲貪婪要人命。

天皇兩人也不會真的跟著進入虛空之中,畢竟煉獄世界再好,也要有命能進去才行。

韓宇就站在遠處,看著兩人已經有一條手臂被拽到虛空之中了,無奈的傳送過去,看著兩人說道:「放手吧!」

鎖鏈被扯得嘩啦作響,而天皇兩人卻是一臉的絕望。

直到天皇和北王都被扯出虛空中,只剩下一隻腳留在上界了,他們知道再不鬆手就真的完了,只能無奈的放開鎖鏈,然後被韓宇扯回來。

「你們倆不要命了啊?不就是一個煉獄世界嗎?它能走肯定就能回來!」韓宇可是把剩下的那些高手都得罪了,要是這兩人再走了,別說上界會亂了,恐怕他都會直接完蛋了!

北王和天皇對視著長嘆一聲,他們還是第一次距離煉獄世界這麼靠近,但誰能想到竟然眼睜睜看著它跑走了。

韓宇知道煉獄世界對這些強者很重要,畢竟他們已經對突破到至高境界沒有什麼希望了,現在只想著能夠找到某種真正長生不死的力量。

三人靜默無言,誰也不說話。

很久之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人皇終於氣急敗壞的沖了回來。

他被扔進了切斷了傳送的空間通道之中,險些就被捲入輪流,幸虧隨身帶著許多空間類的法器,才能破開空間通道再回來。

也因為他是沒傳送完成,所以反而是距離三玄峰最近的,從空間通道之中出來就趕過來了。

人皇怒氣沖沖的來到了三玄峰底,看著天皇喝問道:「你竟然真的幫韓宇這個瘋子,你也瘋了嗎?想讓全上界都針對你嗎?!」

天皇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後悔,早知道剛才就無論如何也要帶著韓宇進去了,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東西。

人皇罵了好一會,發現三人表情不對勁,在加上空蕩蕩的周圍,他也感到一些不正常,「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了?」

北王有氣無力的指著地面說道:「沒看到固定煉獄世界的三界鏈沒有了嗎?現在去那的路斷了。」

人皇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開什麼玩笑?三界鏈怎麼可能會斷?!」

「人為的當然不可能,但如果是兩個世界在相互拉扯,斷裂就是而正常事情了。」韓宇突然說道。

對於韓宇,人皇可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了,只見他滿是嘲諷的說道:「怎麼?你的意思是煉獄世界長腿跑了?」 這下王治是實在沒辦法了,這都趕到出租房裡來了,趕又趕不走,說又說不過,他這下是真的屈服了。

終於,在錢包小姐的威脅加哀求下,王治開始摸摸索索地在屋裡找起了筆和紙來。

不過,這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因為房間里空蕩蕩的,除了床也沒別的啥東西,紙雖然有,甚至書都有,就是那本燈籠模樣的,不在乎故事開頭結尾,甚至有沒有情節都不重要的書。可筆就難辦了,他又不是一文化人,平時又不記賬,就算是作總結,也只是在腦子裡想想,這筆還真不好找。

房間里是沒辦法了,他只好到院子里去找,這次運氣還不錯,對面樓里的一個小學生正好在家,總算湊合著把紙和筆都弄到了。

於是,王治回到房間,半蹲在地上,將作業本攤開在床上,拿著鉛筆,扭頭看著錢佳道:「怎麼寫?」

錢佳想了想,甚至伸手摳了一下腦袋,只是她的手直接伸進了爆炸頭裡面,都懷疑是不是直接伸到了腦袋裡面去了。

然後她沉吟地說道:「你這麼寫:09年7月16日晚上11點,殺人犯張躍在舒海龍旅館殺害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轉動著身體,努力地想著最好的辭彙。

「慢點!慢點!我寫不過來!」王治捏著鉛筆,手都抖起來了,哪裡跟得上錢夾小姐的口述。

錢佳不滿地停了下來,彎腰湊上來看王治寫到哪裡了,可她一看之下,眉毛都快豎起來了,驚叫道:「這也叫字?」

王治的字算不上好,因為簡直就不敢拿出來見人,平時大家見面好歹都只是動嘴,不用動筆,也就無所謂了,現在這趕鴨子上架,要他寫一個案情陳述,雖然陳述的人不是他,可他依然緊張,於是緊張之下,這字就更難看了。

王治尷尬地笑笑道:「沒辦法,將就著用吧。」

「你讀過書嗎?」錢佳懷疑地看著王治那普普通通的臉,沒想到這臉長得還湊合,這字實在不堪入目。

「我可是初中畢業!」王治立刻義正言辭地回應道,看他那架勢,好像初中畢業就很牛逼似的,不過也不得不承認,王治同志能混到初中才畢業,還是比較艱苦而刻苦,乃至痛苦的。

錢佳更加懷疑地說道:「初中畢業也能這樣?我好歹也是高中讀了一年半,比你水平高多了!」

「半斤和八兩,你也別得意!還是趕快說正事吧,他殺了誰?」王治不滿地咕噥道。

「當然是我拉!你個白痴。」

王治火了,捏著鉛筆,差點就摔了下去,可他就那麼捏了兩下,火氣沒誰來消滅,自己就退了,他凄涼的說道:「你總得有個名吧。」

「錢佳!我都跟你說過了!」

於是王治繼續寫道:張躍在舒海龍旅館殺害了錢夾。

「不是這個夾,是佳人的佳!」

王治一愣,於是在那個「夾」字上畫了個圈,把它抹了,又在後面添了一個「家」字。

錢佳暴跳了起來,吼道:「你個豬!不是這個『家』字,是『佳人』的『佳』。」

王治這次也暴跳了起來,對著錢夾小姐吼道:「你個母豬!是你自己說是『家人』的『家』!」

錢佳愣了一下,接著痛苦地雙手抱頭,呻吟道:「天哪,我怎麼會遇上這麼一個不可救藥的蠢貨!老天爺,你是看我死了還不甘心,要接著懲罰我嗎?」

這是一封痛苦的案情陳述材料,陳述的人十分痛苦,記錄的人萬分痛苦,不過好整歹整,熬過去了整整三個小時,差不多報廢了半個作業本,這份情節簡單的案情陳述報告終歸算是寫完了。

看著那兩張作業紙上不到五六百歪七扭八,勉強能夠辨認的字,兩人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王治覺得今天比以往在工地上挑磚頭都累,從身體到心裡都累得難受。

錢佳小姐死得很冤枉,也有點無聊,她本人並不是望江的人,她是四川宜賓的,和張躍在網上認識,於是兩人聊天,交往,然後就自然而然地相戀,熱戀,至少錢佳自己是這麼認為,也是這麼說的,於是錢佳小姐這次不遠千里,跑到瞭望江來和張躍見面。

自然了,兩個相戀的男女見面了,某些事情就算想避免,那也是避免不了的,至少正常情況下就是如此。

可錢佳小姐偏偏就不正常,她是處女,至少她自己是這麼說的,而且她很看重這個……。

張躍同志幾次想下手,最後都沒得逞,甚至還被錢小姐暴打了兩次,有鑒於昨晚在立交橋下的所見,以及她如今對可憐的王治同志的暴行,王治對這一點深信不疑。

於是在昨天晚上,兩人再去舒海龍旅館開房之後,事情就發生了不可挽回的逆轉。

這張躍同志估計是確實憋慌了,這麼一個美麗又火爆的美女,天天嘴上說愛你,愛死你的,偏偏正事不給辦,晚上還愣是毫無禁忌地睡一間屋子裡,雖然是兩張床,可這也算要人命的事情呢,尤其是正常男人,通常,這種環境中,出人命的幾率是挺高的。

於是,這一晚,就真的出人命了!

張躍受夠了!錢小姐依然故我的不幹!你自己解決都無所謂,反正就是不真刀真槍的來。

於是,張躍火了,身上的火,心裡的火一起噴發了,他便無所顧忌,也無所畏懼了!直接來吧!死活想辦法往出人命那裡奮鬥吧。

可錢佳畢竟是錢佳,那不是任人魚肉的主,於是,一場戰鬥就幹了起來,真刀真槍!刀後來確實有,要了錢小姐命的水果刀,槍嘛,沒有,至少張躍那把槍是沒派上用場。

於是,就真的出人命了,兩人火拚之下,張躍的大男人力量終於派上了用場,錢佳小姐一點也算不上光榮的犧牲了。

後來,也不知道張躍怎麼想的,居然把錢佳的屍體用床單裹了,從後窗丟了出去,然後丟到了遠處的臭水溝里

錢佳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那簡直是咬牙切齒,苦大仇深。

王治估摸著,那個叫張躍的男人,要不是把她丟進了臭水溝,說不定她都已經投胎去了,也不至於這麼一肚子怨恨的走不了,偏偏賴上了自己。 吐了兩口氣,休息了一下,錢佳小姐再次振作了精神道:「好了,雖然看著丟人,好歹還能用,你現在就去派出所。」

王治無精打采地躺回了床上道:「奶奶,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我都在這蹲三個多小時了,午飯也沒吃,你是真打算折磨死我啊!」

「那不行,你現在就得去!」

王治翻了個身,不去看錢佳,嘴裡毫無底氣地說道:「今天都這麼晚了,又搞得這麼累,不如明天去吧?」

他一想到這是要去派出所,心裡就犯怵,要是順順利利,把信丟了就能回來,那自然萬事大吉,可要不小心被看見了,逮住了,那問題就大了去了,說不定那些警察還會把自己當兇手,專門跑這裡來栽贓嫁禍的呢!到時候,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跟這些警察解釋這兩頁紙的問題,說自己見鬼了,他們會信嗎?

「不行,張躍那狗日的肯定會逃跑的,要是晚了,就逮不到人了!」錢佳湊了過來,想要伸手,可伸了一半又縮了回去,不知道是知道自己對王治沒辦法,還是顧忌那油膩膩的床單。

「其實,你們昨晚住了旅館,說不定警察都已經查到那個張躍了,我這一去,肯定都是多餘的。」王治終於想到了一個有力的證據,證明自己可以不用去,他立刻興奮地對錢佳說道。

「哎,那個破旅館,是個黑的,根本就沒登記身份證,我估計,都是個雞窩。」

雞窩?王治楞了一下,然後不懷好意地看了看一身超級暴露裝的錢佳,還別說,這一身裝備往大街上一站,估摸著十個男人里,有七個都會覺得這女人不正經,至於剩下的三個男人,他們小於十二歲。

王治再次無奈了,這話好說歹說都沒用,看來不去是不行的了,他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來,然後要死不活地騎上自行車,以讓老大爺都愧疚的騎車速度,再次回到了城裡,在錢包小姐不懈的敦促下,直用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才好歹來到了這個轄區的派出所旁邊。

看著派出所大門上的那個警徽,他心裡就有些犯怵,前些年查暫住證時,他可是真的就跟個逃犯一樣,見著這些大蓋帽就開溜的,真沒想到今天居然還得偷偷摸摸來當線索的提供者。

他將自行車停在了遠處的一個停車點,然後在派出所側對面的路口查看了半天,直到錢佳催促,他再不出去,估計就真得被那些警察懷疑了。

他心裡一抖,這裡畢竟是派出所,老在這裡鬼鬼祟祟地打量,確實挺危險地,於是他一咬牙,把手伸進衣服里,捏著兩張都快揉爛了的作業紙,一狠心就走了過去。

門口這時候沒有人,也沒見守門的,估摸著也沒幾個小偷會惦記這裡面的東西。

王治心裡那個跳啊,感覺要不了幾下,這心臟就能蹦出來了。

他偷偷地四周看了看,發現沒人注意到自己,於是飛快地就衝到了大門邊,一彎腰,就直接將那兩張紙放在了門口邊,然後看也不看地就起身往回走了。

可他才走了一半的路,馬路這邊的錢佳就跳著叫了起來道:「飛……飛走了!」

王治一愣,回頭一看,可不是嘛,這兩張紙薄薄的,就這麼放在地上,被微風一吹,就輕飄飄的在地上開始打旋,眼看就要飛走了。

王治心裡那個苦呀,看來這還是經驗不足的問題啊,而且心理素質也確實不過關。他狠狠的一轉身,衝上去抓住兩張紙,放在了地上,正要找一塊磚頭啥的壓一壓,可這大馬路上的,哪裡隨便去找甚麼磚頭。

正在他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派出所的大門邊就轉過了一個身影,他一愣,立馬將手裡的紙捏成了一團,握在了手裡,然後抬起頭來一看。

這可不得了!面前的這位,居然就是上午才見過的超級女警曹薇同志,她轉過大門的轉角,正看見王治,同樣的有些吃驚,看著王治慌裡慌張的站直了,忍不住問道:「是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王治本來心裡就有鬼,身邊更是有個鬼,這突然一見警察,還是漂亮得耀眼的警察,僅有的那一點沉著頃刻間就蕩然無存了,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說啥,那樣子,像極了沒有寫作業,又偏偏碰上老師檢查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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