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哈哈,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咱們先共飲一杯。」唐元忠大笑道。

陳天聞言端起桌上的酒杯湊到嘴邊,眼看酒液就要入口,他突然動作一停,道:「什麼聲音?」

唐元忠臉上的笑容一僵,問:「什麼什麼聲音?我怎麼沒有聽到?」

陳天皺著眉頭,說:「不對,你這院子里還有其他人?」

陳天說著,端著酒杯就向屋內走去。唐元忠一愣,屋裡還躺著那兩個外國人的屍體,他當然不敢真的讓陳天走進去,慌忙身體一閃攔住陳天道:「你聽錯了吧?我這院子里怎麼可能還有其他人?」

「真的是我聽錯了?咦,不對。這地上怎麼有血?」陳天一低頭,驚訝道。

唐元忠又是一震,地上有血?不對呀,難道是我在殺了那兩個外國人後,沒有處理乾淨?

一念及此,唐元忠甚至來不及向地上看一眼,他一抬手將酒杯扔開,一隻手掌忽然沖著陳天的後背印了上來,與此同時口中發出一聲長嘯。

這是他與血騎士商量好的暗號,一旦動手立刻通知。

這時陳天背後像是長了眼睛,轉過身一臉茫然道:「大管家,你這是要做什麼?」

唐元忠既然已經動手,當然沒有再停下來的道理,而且偽裝已經撕破,這時候再停手也晚了,他目光冰寒,冷笑道:「做什麼?當然是留你喝一杯。」

「大管家!」陳天神色一寒,手中酒杯突然如同暗器砸向唐元忠,同時厲喝道:「大管家,你要殺我?」

唐元忠神色猙獰道:「沒錯,我來替家主解決你。陳天,你已經知道了唐家的事,就不用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陳天神色一變,突然哈哈笑道:「哈哈,好。既然大管家說的這麼清楚,那晚輩就領教領教大管家的功夫。」

「轟!」

一句話出,陳天一掌迎了上去。悶沉的撞擊中,兩人同時後退。唐元忠心頭微微一沉,眼眸中露出了一絲凝重。

他知道陳天是天人境,但天人境與天人境也有區別,他沒料到陳天的功夫竟然已經到了如此程度。原本他還以為自己雖然殺不了陳天,卻也能與他打個旗鼓相當,可現在……

唐元忠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沉聲道:「好功夫,小瞧你了。」

「大管家功夫也不差,再來。」陳天說著,雙腳一震再次迎了上去。

「砰砰砰!」

眨眼間兩人對攻了十幾招,每一招都是最基本,最暴力的硬悍。十幾招後唐元忠瘦弱的身體一顫,雙腳連續在地上輕點,迅速遠遠的躲開了。

他一生功夫,全在一雙手掌上。他的雙掌不敢說開金裂石,卻也足以把鋼板折斷,把牆壁轟出一個大窟窿來,可是在與陳天硬拼了十幾掌后,他驚駭無比的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麻了,又痛又麻,短時間內竟像是使不出力氣似得。

唐元忠心中大驚,這種情況他已經幾十年都沒有遇到了。

陳天站在對面,他雙眸緊盯著唐元忠,並沒有趁勢追擊。事實上他此時也不好受,唐元忠的功夫雖然比他弱了一籌,可是唐元忠的雙手手掌實在是太硬,堅硬如鐵,相當的霸道。

陳天之所以與他硬拼十幾招,也是想試一試唐元忠手上的功夫,如今已知深淺,他自然不會再蠻來。

「大管家,我想知道唐家為什麼要這麼做?」陳天皺著眉頭,沒有繼續出手。

唐元忠也正想拖延時間,等待血騎士帶領西伯利亞訓練營殺手營的精英趕來,所以他也不急著動手,冷笑著回答道:「有些事是沒有為什麼的。」

「沒有動機唐家會這麼大費周章?」陳天嗤笑,顯然他並不相信唐元忠的話,接著又問:「今天的這個計劃,是唐家授意你做的?」

天龍集團雖然與唐家的交鋒已經是勢在必行,但目前雙方都還保持著一種平衡,有交手也只是在商界,在武力上還沒有真正過招,今天算是第一場。

陳天必須要問,因為如果這是唐家授意,那麼這就是一個信號,一個徹底撕破臉面的信號。

唐元忠搖了搖頭,「唐家不知道,是我自己設計的,我要幫家主殺了你。你死了,一切就都解決了。」

陳天咧嘴冷哼,「大管家對唐家還真是忠心耿耿。我再問你,唐家到底什麼時候把我兒子還給我?」

唐元忠哈哈大笑,「等你死了,你兒子自然會有人還給你。」

「你找死。」陳天眼眸寒芒一閃,霍然間他動了,「既然你願意為唐家去死,那就死吧。」

再次出手,陳天身上的氣勢瞬間提升到了巔峰,滾滾殺機如同席捲天地的驚濤駭浪,洶湧不停的衝擊著唐元忠。

與此同時,斷了的狼牙在陳天手中一閃而過,鋒利的刀刃猶如劃過夜空的閃電,嗖一下刺向唐元忠的心臟。

唐元忠雙眼眯起,抽身飄出幾米,接著雙手一抖,一副黑色的手套被他拿了出來,然後鄭重的戴在雙手上,冷冷道:「這幅手套,老頭子我已經幾十年沒有用過了。」

「那我就砍了你的雙手。」陳天冷喝,手中狼牙招式一變,在空中帶起一道刺眼的匹練,瞬息而至。

「停!」

唐元忠一聲爆喝,雙手猛的向中間一夾,頓時黑色的手套中間,鋒銳的狼牙被他硬生生擋住了。

陳天手腕一翻,狼牙剎那間迅速旋轉起來,如一柄無堅不摧的鑽頭,在唐元忠雙掌之間不停的轉動。

「叮叮叮!」

一連串刺耳的聲音傳出,無數的火星在狼牙與手套之間迸射,而就在這時,陳天的另一隻手突然鬼魅般出現,五指聚攏形同鶴嘴,角度刁鑽的點向唐元忠的手腕。

手套只能護住唐元忠的手掌及一點手腕,陳天這一點正巧準確的避開了手套,唐元忠手臂被點中,當即一麻一軟,手上的力量頃刻間被卸去了七八分,再也架不住陳天的狼牙。

陳天眼中殺機越來越濃,狼牙剛一掙開,立即毫不留情的向前突刺。

唐元忠心中大驚,另一隻手立刻從小往上反挑,可是狼牙快的像是閃電,一晃即到。唐元忠的手剛剛觸碰到狼牙,狼牙已經刺破了他的衣服,觸及了胸口的皮膚。

「錚!」

唐元忠猛的向上一揮手,狼牙立刻被擊打的從下往上挑起,而就在這時,陳天的手臂硬生生又往前推了一寸不到,就是這麼一丁點的距離,唐元忠的胸口立刻被狼牙劃出了一道血跡。

長長的傷口足有七八厘米,唐元忠吃痛,一聲咆哮,身體翻滾著退了出去。

低頭查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血痕,唐元忠的臉色終於真正的變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同樣身為天人境的高手,卻在陳天手下連五十招還沒撐到就受傷了!

「厲害,新生代第一人你當之無愧。不過今天,你必死無疑。」唐元忠冷聲厲喝,接著又是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而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就靠近了院落。然後一道又一道身影翻牆而入,砰砰落地聲中,足足有將近二十人出現在院落中,將整個院落圍的滴水不露,陳天就在正中,難以逃脫。

一股衝天殺氣,迅速擴散開來。

又一個老者站在唐元忠的面前,這一次的他並沒有再像以往一樣戴著血紅色的面具,他盯著陳天,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陳天,與你交手了那麼多次,今天你我才算第一次見面,可惜也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陳天銳利如刀的目光盯著他,冷冷道:「血騎士?」

來人是天人境,而且說話的聲音又熟悉,陳天自然猜得出他的身份。

「呵呵,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唐。」血騎士道。

「我知道你是唐家的人,廢話少說,要動手就儘管來。今天,你們不一定能留得下我。」陳天冷笑。

「呵呵!」血騎士搖頭輕笑,「我雖然姓唐,但並不是唐家的人。」 很明顯韓宇那一拳便未給韓武帶來多大的傷勢,淬體八重的力道對付他這淬體九重的修者顯然有些不夠,這讓韓山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或許韓宇上次當真是僥倖得手,淬體九重的修為豈是如今的韓宇可敵?

韓威等人心中也是期待不已,在他們認為,韓宇能夠得手多半是運氣,霎時間一道道目光緊緊的盯著韓宇,生怕錯過那精彩的時刻。

「啊!」

隨著韓宇手訣一引螺旋刺疾射而出,韓武那方才邁開數尺的身形戛然而止,口中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韓武的身形竟然不自主的向著韓宇單膝跪下,只見他那右膝血流入注,膝蓋骨完全碎裂森森白骨肉眼可見,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人望之頭皮發麻!

「呼!」

韓山等人深深的吸了口氣,這一切實在太過突然,他們實在想不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短暫的寂靜后,一道道錯愕的目光向著韓宇瞅來,希望他能夠解開心中的疑惑。

「我韓宇,有父,有母,出身清白,若是誰人敢出言侮辱,休怪我心狠手辣,廢你一腿只是警告,若是在犯定然取你性命!」韓宇目光如炬,冷冷的掃視了韓威等人一眼后,旋即向著韓武一字一句的說道。

韓宇那凌厲如刀的目光,讓人心寒短暫,擲地有聲的話語卻是在告知他人,韓武之傷的確是他所為。

震撼!

所有圍觀的韓家弟子,心中的震驚久久不能夠平息,淬體九重的韓武竟然如此輕易的敗於韓宇手中,這還是昔日那個資質平庸的韓宇嗎?

韓威愣在原地,實在無法想象大哥那腿上的傷是韓宇所為,他們可是沒有看見韓宇出手啊!

「小……!」忍受著痛楚,韓武面色猙獰方想在辱罵韓宇兩句,只是想起少年那擲地有聲的話語,心中徒然一寒,若是自己在出言辱罵,或許他真的會再次出手那後果…韓武心中感到一陣后怕。

韓武隱隱有些後悔,一句惱羞成怒的言詞卻廢了一腿,這少年,不可惹!

「韓宇哥,這韓武真是你所傷嗎?」韓山擾了擾頭,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嗯。」韓宇點了點頭,旋即向著韓威等人說道,「在韓家,並非你們可以一手遮天。」

韓威攙扶著韓武,滿心畏懼的瞥向韓宇,喉結蠕動間有著無數惡毒的話語想要吐出,卻是久久未曾說出,面對這果決的韓宇,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傢伙,比老子還狠!

望著那一道道畏懼惶恐的目光,韓宇淡淡一笑,便要轉身離去,只是腳步還沒有移動,眉頭卻是一挑,向著練武場遠去瞅去,在那裡有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快步趕來。

其身後赫然跟著一名身穿護衛頭領服飾的中年男子,那是韓家的護衛首領有著先天期的修為。

見到韓宇神色的轉變,韓山擾了擾頭順著前者的目光瞧去,當瞧得來人之時,臉色徒然僵硬,驚慌道:「那是二爺!」

韓山的驚詫聲,卻是讓韓威等人心中一喜,扭頭瞧去,那不是自己的父親是誰,在韓家此時也只有父親能夠教訓這狂妄的小子了。

心中這般想著,韓威眸露得意之色,而韓武,則是神色顯得有些複雜,他堂堂淬體九重的修為卻如此不明不白的敗在韓宇手上,日後他如何見人,在太炎鎮小輩中只會成為眾人的笑柄。

韓山緊張的拉了拉韓宇的衣襟示意他趕緊離開,若是此時趁著韓錦鵬未曾趕到之時逃回家,韓宇有著韓子楓罩著,韓錦鵬也無可奈何,現在卻只有挨打的份了。

韓宇輕笑一聲,便沒有理會韓山,眉頭一挑頗有趣味的向著韓錦鵬瞅去。

當日他與韓威發生衝突,韓錦鵬不顧身份向他出手,若非韓子萱及時制止,只怕他一身修為早已經被廢,雖然最終安然而退,韓宇心中卻頗有怨氣。

「現在舊事重演,我韓宇已非那任人宰割的魚肉了!」拳頭緊握間韓宇心中閃過一抹狂熱,體內的血液在蠢蠢欲動。

「威兒,武兒發生了何事?」韓錦鵬略帶寵溺的瞅了一眼兩個兒子,眸光瞟向韓宇之時卻是閃過一抹怨毒,這小子,讓他英名盡失,如今整個太炎鎮都知曉他的岳父被被韓家所殺,他的妻子更是整日以淚洗面,讓他頗為難堪!

「父親,這韓宇不僅出手傷人,大哥這條腿只怕是要廢了!」韓威滿臉委屈的說道。

「武兒!」韓錦鵬心頭一跳,瞧得韓武那膝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后,心疼不已,這可是他引以為豪的兒子啊。

「父親孩兒無能,竟然敗給了那小子!」韓武眸光閃爍,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韓宇,我兒犯下何錯,你竟下如此狠手!」韓錦鵬眸光一凝向著韓宇陰森而道,先天後期的氣勢迸發而出,「你若是不給個滿意的答覆,便是你父親親自前來,老夫也要執行家法,將你廢了!」

陰冷的話語擲地有聲的傳出,沒有人會懷疑韓錦鵬此言的真實性,一旁的韓山心頭不停跳動暗呼:「這下糟了。」

那韓軍卻是滿臉譏笑,這韓宇可是廢了韓錦鵬兒子一腿,加上以往的種種仇恨,韓錦鵬豈會罷手?

面對韓錦鵬那強大的氣勢,韓宇沒有絲毫膽怯,眸光凝視而去,一字一句的說道,「他敢出言辱我,這便是代價!」

「僅僅是出言侮辱你,你便廢去他一腿,你傷我兒子,老夫又該如何處置你?」韓錦鵬咬牙切齒,眸中怒火騰燒,眼下瞧那韓武的傷勢,若是沒有靈丹妙藥治療將就此殘廢,只是此等丹藥之珍貴,豈是他們韓家能夠得到!

「你教子無方,縱容他們胡作非為,得此惡果豈能怨恨他人?」韓宇淡淡的說道。

「好,不想老三竟然生出個如此牙尖嘴利的兒子,竟然連長輩都懂得教訓了,如此不良風氣豈容許在韓家滋生?老夫便執行韓家家法滅這不良之風。」韓錦鵬語氣森然,韓家家規森嚴,他出手教訓韓宇便是韓子楓也無可奈何,除非他不當自己是韓家人。

「我早就知道,你會找諸多借口出手,來吧,小爺今日便與你來個了斷!」韓宇聳了聳肩毫無畏懼之色,在韓錦鵬出現之時,他就沒有想過此事能夠善了。

「好個狂妄的小子。」韓錦鵬向旁邊的那個護衛說道,「把他們扶回去療傷。」

「是!」

韓威及韓武帶著滿臉的邪笑,消失在練武場,遠處一些圍觀的韓家子弟,心中也是緊張不已,這一幕與兩月前何其相似!

「你退到一邊去吧,免得傷到了你。」韓宇向旁邊那緊張不已的韓山說道。

「可是你…!」韓山眸露遲疑,那韓錦鵬可是先天後期強者,豈是韓宇這淬體修者可敵?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韓宇淡淡一笑,這一日他已經等候多時。

心中略微躊躇,韓山最終還是怯怯的遠遠退去,面對韓錦鵬那強大的氣勢,他每一次呼吸都覺得無比的困難。

「小子既然你無人教養,老夫便以韓家長者的身份代為教訓你一翻!」韓錦鵬眸中凶光閃爍,腳掌點地,如大鵬展翅般赫然拔地而起。

「看掌!」韓錦鵬一聲大喝,巨掌揮舞而下,掌心有著淡淡的流光閃爍,那是先天之境強者特有的元氣,可慣體而出!

磅礴的元氣如排山倒海般一波接一波,掌風赫赫如悶雷炸響。

韓錦鵬這一掌雖然未曾使用玄階戰技,卻將先天後期的實力完全施展而出,那等氣勢與配合玄階戰技相差無幾。

這一擊,他沒有絲毫留情!

磅礴的元氣至掌心噴涌而出,先天之境強大的壓迫氣息,籠罩整個練武場,遠遠圍觀的韓家子弟心中皆是一驚,不由替韓宇捏了把汗!

「既然你這般無情,我也無需顧忌了!」韓宇眸光一凝手訣一掐,兩道早已經凝聚好的螺旋刺向著韓錦鵬迎擊而去!

『波;隨著一道漣漪泛起,在那強勁的元氣之下,螺旋刺的力量竟然有所減弱,若是如此下去,定然無法抵擋其那掌風,只會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當初那陳堂主可是及時躲避了那致命一擊啊!

皺了皺眉頭韓宇手訣一引,兩道螺旋刺破除重重元氣赫然與韓錦鵬那凌厲的掌風相撞!

「這是……!」韓錦鵬只覺掌心傳來一道強勁的勁力,如錐如刺欲突破掌心勁力,心中驚詫之下,掌心勁氣運轉,頓時與之發生猛烈的撞擊!

「砰!」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洶湧的元氣如烈日般爆炸開了,璀璨耀眼,磅礴的元氣向著四周肆虐而去,在虛空蕩漾起陣陣漣漪,在餘波的牽引下韓宇如被怒海席捲,身形不由自主的向著后發震飛而去,嘴角一抹鮮血噴吐而出!

「韓宇哥,你怎麼樣?」 男神說他很愛你 韓山滿臉擔憂的接住韓宇的後退的身形。

「哼,先天後期,也不過如此!」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韓宇獰笑一聲,初次交手他雖然沒有絲毫建樹,他卻清晰的感覺到螺旋刺的威力似乎有所增強!

瞧得韓宇這無所謂的神色,韓山滿臉擔憂。

「這小子,似乎有些門道?」韓錦鵬眸露驚詫,至此他都不明白,適才是一股什麼力量竟然抵擋住了自己的那道攻擊。

「這可是先天後期的全力一擊啊!」見韓宇能夠抵擋下韓錦鵬的攻擊,圍觀的韓家子弟也是滿臉疑惑。

「你退去吧,無需為我擔心。」韓宇向韓山淡淡一笑,這個憨厚的少年,能夠在此時都站在自己身邊,也是難能可貴。

「你自己小心…」韓山緊咬著嘴唇還想說什麼,只是感覺到韓錦鵬體內氣息的流轉,他只得怯怯而退,見到韓宇那自信的神色,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難道韓宇哥真的有辦法?」

韓山搖了搖頭很快便甩開自己那不切實際的想法,韓宇區區淬體之境修為,豈會是先天後期的韓錦鵬的對手了? 「我雖然姓唐,卻並不是唐家的人。」血騎士搖頭說。

陳天眉頭皺起,直覺告訴他這句話另有深意,不過此時他不可能有時間去深究,而且血騎士也不會好心的坐下來與他促膝長談。天底下姓唐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每一個都來自唐家。很正常,不是嗎?

「這些就是你殺手營的精銳?看來西伯利亞訓練營如今僅存的一營,今天也要滅了。」陳天目光掃過全場,在一個又一個殺手身上掠過,冷冷道。

血騎士毫不在意的輕笑說:「如果你能殺完,那就盡情的殺。」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