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趙哲的埋伏早就已經放置妥當。如趙哲推斷的是,博頓大軍的行軍方向,正是這條線路。事實上,也只有這條線路最好走。多數是平原地帶,不太影響四方陣的行軍速度。大軍完全可以擺足了架勢,浩浩蕩蕩一起行軍。

和趙哲所料的位置,雖然有所偏差,但卻是無甚大礙。在己方極具優勢的宗師斥候的不斷彙報下,趙哲也不斷指揮著伏軍調整位置,哪怕是靠後,再靠後些也沒事。只要博頓大軍,進入到了自己的橫向方向,就可以向前移動了。儘可能的潛伏進理想的位置。

在不斷微調下,博頓大軍終於走進了趙哲預定的那片廣大的平原之地。而他,則是一直埋伏在左側靠前方,雖然這個方向也是敵軍斥候的注重方向,但二十里的距離,已經算是斥候盲區了。不多會兒,麾下宗師虎牙兵回來彙報,博頓軍的前鋒軍,已經踏足了趙哲預定的那個點。

沒有任何猶豫,趙哲揮了揮手,三百個虎牙軍,以及自己的親軍驃騎軍。以馬匹正常速度,開始緩緩向前開進。近三萬人馬,當真是浩浩蕩蕩,氣勢非凡。與此同時,幾十騎士騎著快馬脫陣而出,向其餘潛伏著的軍隊報信而去。

其中一百虎牙軍,充當頂級斥候,開始飛速向前移動。準備清理起這條行軍線路上,對方活動著的斥候。

時間,剛好是午後一點多鐘。一片濃濃的密林之中,近百個后金精銳斥候,分散開來,警惕的遊盪著,觀察著。這片密林距離他們的大軍行軍線路,只有區區五里地。他們的指揮官,出於警惕心理而已經是第二次對這片密林盤查了。

斥候小隊,都是騎著最快的馬,五人一組。各自呼應著。然而,就在他們巡查之時,見到密林外的大量陽光,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每一支斥候隊伍,幾乎同時受到了伏擊。虎牙軍中,最低都是一品巔峰高手。偷襲起這些精銳斥候來,簡直是輕而易舉。

一名斥候敏銳之極,應該是他們的隊長之類。幾乎是眼前一黑,便聽到了數下幾聲悶哼。心中一緊之下,便下意識的想拉動警報煙火。然而他的手還沒搭到拉弦上,便渾身沒有了力氣,一顆大好頭顱掉落在地,滾出了數米。那些好馬,還沒來得及嘶叫,就被虎牙兵一人一掌,當場拍死。

殺完了這一批斥候之後,虎牙兵又開始瞄向了剛剛入林,新的一批斥候。而幾乎是與此同時,趙哲親率的近三萬大軍,已經浩浩蕩蕩的開進了密林之中。其他各軍,沒多久后也開始了行動,每一支軍隊,趙哲都分派給了他們一支虎牙軍百人隊,各由一名宗師級虎牙兵統帥。如此一來,可以為各軍清理斥候之餘,還能大幅度的提高軍隊的戰鬥力和士氣。任何一支軍隊,若有宗師和大量高手坐鎮,心中彷彿有了靠山一般的安全。

時間飛快,待得趙哲大軍,剛剛從密林中走出來的時候。博頓大軍開始警覺了起來,倒不是他們已經發現了趙哲大軍。蓋因派出的大量斥候,仿若石沉大海一般,杳無音信。這代表著什麼,有過行軍打仗經驗的將軍統帥們都知道,他們極有可能,已經落入了敵人的圈套。

停止前進,布陣,布陣。待得傳令兵開始嘶喊著傳遞命令的時候,趙哲大軍已經接近到了兩里多地。雖然是平原地帶,地勢肯定也會有所凹凸。兩地里,千把米的距離。兩軍還難以互相以肉眼觀察到對方。

就在這個時候,陡然間,噗的一聲,隨後一聲銳嘯。一支燦爛的煙花直騰空升起,雖然是在白天,卻也清晰可見。

「全軍,突擊。」趙哲向前揮手的時候,沉聲大喝了一聲。那一聲大喝,不但己方三萬士兵,聽得清清楚楚,幾乎震耳欲聾的同時,熱血開始沸騰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名帶著猙獰面具的虎牙軍首領是誰,但大家都是軍人,自然清楚的知道這首領是一個極其強大的高手,從這一聲大喝中就能看出,若是敵人,豈不是要被他喝得氣血翻滾,摔下馬來。

千餘米的距離,很遠。但趙哲的大喝,卻是極其清晰的傳遞到了這裡,還殘有餘威。那聲調之中,仿若帶著無盡的威勢,讓人膽顫心驚不已,一些戰馬,似乎也是驚恐的嘶叫著。

嘚嘚嘚。騎在最前方的趙哲,以及三百虎牙兵,率先催動戰馬,開始奔跑衝刺了起來。雖然那有千餘米的距離,然而按照虎牙軍胯下那些恐怖戰馬的速度,從啟動到加速,再到衝刺過去,至多也是一兩分鐘的事情。當然,為了湊一下身後的驃騎軍,虎牙軍還故意放慢了速度。按照如今的速度,大約三分鐘后,可以接觸到敵軍。

土地,仿若地震一般的,開始顫動了起來。數萬鐵騎奔騰起來的氣勢,仿若沖得天上雲朵也害怕了,散落開來。而那如山巒轟然倒塌般的隆隆轟鳴聲,直讓首當其衝,由一萬博頓親衛騎軍,兩萬新軍組成的雜牌軍,心頭開始恐慌了起來。傳令兵的嘶叫,突如其來的敵軍突擊,這一切都還沒有讓他們有任何心理準備。那重的幾乎要震破蒼穹的震天馬蹄聲,彷彿踏在了他們的心臟上。壓得他們無法呼吸,喘息。

親衛騎軍還好,畢竟是后金國最頂級的軍隊。雖然心中也是駭然不已,卻已經開始勒轉馬頭,準備反衝刺了。因為他們知道,若是站在這裡,任由敵人衝擊碾壓,其結果還要凄慘。然而那雜牌新軍,多是剛被從游牧營帳中拽出來的新兵,哪裡見過眼前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猶若洪水般傾倒而來的騎軍。

已經很近了,只有百來米的距離時候,已經可以比較清晰看到對方首當其衝的隊伍了。那些猙獰而可怖的戰甲,那些他們放牧一生,都沒有見過的,猶若怪獸一般渾身鐵甲的戰馬。

放箭,衝刺。不愧是博頓麾下,引以為傲的親衛軍,比之後金國一般的精銳騎軍,都要勝上一籌。他們竟然能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在極短的時間裡,粗糙的擺好了陣型。至於那些新兵,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管了。來不及了,若是時間充足,他們肯定會將新軍堵在前面。

一支支如同飛蝗般的利箭,在半空中呈弧線狀,斜斜插入了趙哲大軍之中。叮叮叮,那些鋒銳的箭矢,落在虎牙軍戰甲上,只留下一個小小的凹洞,便被彈了開來。然而驃騎軍,卻是沒有那麼幸運了,雖然他們身穿的也是精鋼打造的重甲,能抵擋得住大部分的箭矢。但對於一些高手射出來的箭,或者角度剛好的箭,抵抗力就沒那麼強大了。有的箭矢被彈開,有的箭矢則是刺穿了盔甲。不過,好在精鋼打造的重甲防禦力也是不差。即使有些箭矢透甲而入,但卻也是勢能盡去,大多數也只能讓人輕傷而已。況且,絕大多數利箭,都是由跑在最前面的虎牙軍承受了去。只有十來個最倒霉的,運氣不好被刺穿了戰甲,還命中了要害,一命嗚呼。摔落馬去,鐵定沒有了活命的希望。

博頓親衛軍大駭之極,雖然這是他們倉促之間射出的一批箭雨,但估摸著至少也能殺掉幾百人,多的話可以射傷上千人。他們對於自己的箭術,有著極其強大的信任感。再想射箭,已經不能了。如今雙方的距離,已經在眨眼之間便接近到了四五十米。若是不能讓戰馬衝刺跑起來,他們就是一隻只活生生的待宰羔羊。一聲聲令下,那一萬甲胄分明的博頓親衛軍,驅動著戰馬,朝趙哲大軍來的方向,斜斜的往側翼方向衝刺而去。這個方向已經是極難獲得的了,如果順利的話,只需要和少量騎兵近身作戰,便能憑著他們的快馬,拉開雙方的距離,展開他們最擅長的騎射功夫。

然而趙哲,又怎麼會讓他們如意。這才開始全力催動胯下踏雪,踏雪,仿若一支以雷霆般速度奔騰的戰車,比原先快了一倍的速度,狠狠迎頭攔截而去。其餘虎牙兵,也是陡然加速,緊緊跟在了趙哲身後。轟~趙哲以及三百虎牙兵,猶若一道利矢般,狠狠插進了博頓親衛軍中。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一百九十七章修羅地獄

……

嘶嚦嚦~~

趙哲的踏雪猶若一輛裝甲坦克車一般,狠狠地撞擊上了正前方的人馬,強大的衝擊力與渾身披著的戰甲下,沒有任何一匹馬可以抵擋住它的沖勢。鋒銳的獨角輕易的刺破了一名博頓親衛的軀體,它那驕傲的頭顱只是一揚,便將猶在發出恐怖嘶喊聲的親衛甩出了數丈,砸下了幾個人。趙哲那張猙獰面具下的臉,彷彿絲毫沒有感情。數十斤中的修羅道,在他手中輕巧而流暢的舞動著。一名武功不弱的博頓親衛,試圖用彎刀抵擋,卻是被趙哲連刀帶脖子齊齊切斷。

馬戰之中,摒棄了無數花俏的功夫。剩下的,只有馬術,力量,以及速度的交鋒。幾乎是一眨眼間,趙哲駕馭著踏雪就衝進了親衛軍數十丈。不論是踏雪鐵蹄和獨角下,還是趙哲的修羅道下,都已經收割了至少十條人命以上。

非但是趙哲,三百虎牙軍以銳不可當的氣勢撞入敵軍之內,也是猶若猛虎撲入羊群一般,兇狠的殺戮著那些博頓親衛。哪怕是那些百夫長,千夫長,都難以抵擋得住一兩回合。

潮水,三萬大軍猶若洶湧的潮水一般,重重地衝擊著博頓大軍的前鋒。如此近距離的威勢非凡的突擊之下,差不多同樣人數的博頓軍前鋒,哪裡可能抵擋得住?一個照面下,便幾乎崩潰。那些兇猛的不像是人類的虎牙軍不提,如今的驃騎軍也已經非是吳下阿蒙了。幾次充滿這鮮血淋漓的大戰鬥,讓驃騎軍損傷不少人外,獲得了寶貴的戰場搏殺經驗,也使得他們再非是沒見過血的菜鳥。他們原本就不弱,身為皇帝的親衛主戰軍,本來就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佼佼者。此外,依依綜合融合而成的標準武學,又是在短時間內讓驃騎軍上升了一個層次。

即使是在公平環境下,驃騎軍也不會遜色於博頓親衛軍了。但此時的驃騎軍,殺傷力卻是遠超博頓軍。第一,博頓親衛不是重騎軍,他們擅長長途奔襲,騎射,以及使用彎刀作戰。然而驃騎軍卻是重甲重盔,軍隊的衝擊力驚人而可怕,這一次是發揮了他們的長處,打了博頓親衛的短處,那些彎刀雖然鋒銳而速度快,但想切開重甲,卻並不是最好的武器。其二,他們這次是處在突襲位置,佔盡了心理優勢和突擊優勢。其三,驃騎軍的數量高達兩萬八千多,遠超過博頓親衛前鋒那人馬。在諸如此等的種種優勢之下,驃騎軍的戰鬥力被發揮到了極致,很多人在一個回合下,便取得了輝煌的戰果。在這種同級別的戰鬥之中,殺一個已經夠本,殺一雙的話就是賺了。

博頓親衛那個剛剛極為倉促的建立起來的戰陣,在極其龐大的衝擊力下瞬間便摧毀。戰馬的撞擊,利矢的破空聲,長槍刺入敵人胸膛后的悶噗聲,受傷士兵的嘶喊聲。最多的,便是大量的鮮血噴在地上,使得土地被染成了暗紅色。使得這方圓數理的戰場內,彷彿變成了一個修羅場,倒處是斷肢殘屍。

不單單是這裡,遠處幾里地之外,也是傳來震天的喊殺聲,那是趙哲麾下其他軍隊的突襲。雖然不知道那邊的戰況如何,但趙哲此時也沒有辦法再去想那麼多。這場戰爭自從一開始,就無法再停下來了。戰場,再非凝聚成一團。從外圍開始,漸漸向外擴散了起來。

踏雪那龐大的身軀,一記靈巧的側躍,頭上那鋒銳的獨角剛好劃破一名騎士的肚皮。而趙哲的修羅道,隨著他張開的手臂自下而上的揮動之際,直接將一人攔腰斬斷。他連人帶馬,已經率先衝破了博頓親衛。胯下戰馬,毫不留情的踏向了那些許多恐慌而逃,連匹戰馬都沒有的后金新兵,猶若一輛坦克車一般的碾了過去。被踏雪撞上,即便是不死,也必然受重傷。戰爭開始,不足一分鐘。但是趙哲自己,卻已經記不清楚,殺了多少了。踏雪那龐大的身軀鎧甲上,已經噴塗上了一層濃濃的鮮血。而他不用想,也知道了自己身上,絕對不會比踏雪好上許多。

重騎兵衝擊,千萬不能停下,因為一旦停下,就有可能被圍住。憑著趙哲,以及三百虎牙軍的可怕衝擊力做先鋒。作為重騎軍的驃騎軍,衝擊力本也是不凡。輕易的淹沒了那一萬博頓親衛,很快就又追隨著趙哲,策馬奔騰著向步兵衝擊而去。

自上而下看去,彷彿可以看到趙哲率領的大軍,并行跟隨在他身後,仿若一道洪流,又像是一把錐子。開始很尖,到最後越來越寬。不單單在極短的時間裡,將一萬博頓親衛撕破,更是開始吞噬起兩萬多后金新軍來。那些裝備齊整,戰力不俗的博頓親衛都無法阻止洪流突進,就像是一隻只待宰的羔羊。更別說這些訓練不足,士氣低迷的新兵了。

一個衝鋒,僅僅是一個衝鋒下來,敵軍便已經潰不成軍。這便是強兵,加上突襲的效果。光是區區趙哲手中,就不下於百條人命,更不用說,還有三百虎牙軍了。他們幾乎都是沖在了最前方,可以說,這一次衝鋒下來,至少有一半是死傷在了趙哲和虎牙軍手中的。

驃騎軍,戰力也是非凡。這一次衝鋒下來,殺傷個萬把人定是有的。然而此時的趙哲,卻並不打算放過那些試圖逃跑的博頓親衛,一揮手道:「追殺騎兵。」

三百虎牙軍,率先動了起來。他們胯下的戰馬,無一不是超過了尋常極品馬的變態級戰馬。即使是那些難得一見的千里馬,也難以比擬這些怪物。他們也不去追擊那些往大河方向逃跑的士兵,反而是向森林那邊繞去。數百匹馬,形成了一道細細的洪流,繞著一條弧線疾奔。

驃騎軍會意,也是緊追而去,一道長蛇般的騎兵隊越來越長。那些向樹林逃跑的博頓親衛,當即被嚇得不輕,轉而向他們之前的行軍方向而去。然而在那邊,等待他們的,卻是一百個充當斥候,已經重新整備過來,卻沒有參與衝鋒的虎牙兵。

那龐大的鐵甲戰馬,那猙獰可怖,仿若剛從地獄中歸來的漆黑戰甲,直讓那些剛被虎牙兵打得膽氣盡無的博頓親衛膽顫心驚不已。事實上那一次猶如山洪暴發的突襲下,一萬博頓親衛不過剩下了四五千人,加上那些倖存的新兵,也不過區區萬人而已。

森林方向被攔截,前方之路又是被那些惡魔般的虎牙兵擋住。他們也清楚,另外一側是一條大河。如果此時渡河,就好像是把生命送給死神沒有區別。然而他們這麼一猶豫,卻是被形成弧線,策馬奔騰的大軍,圍在了其中。再也無法逃脫出去。

這次突擊,虎牙兵打了個無損。而驃騎軍,雖然有些戰損,卻是總量不足五百。對總體戰力幾乎沒有損傷。如此繞著圈圈騎馬奔騰,形成的包圍圈越來越小。無數的屍體,以及剩餘的一萬殘兵,一個個駭得面無人色,哪怕背上仍有戰弓,也提不起半點力氣拉弦。他們在期待,期待這群堪稱變態的騎士,會想要俘虜。

殺~趙哲一聲震天爆喝,頓時撕破了那些殘兵的美夢。包括四百虎牙兵,以及無數驃騎軍在內的士兵,開始勒轉馬頭,朝被包圍的一萬殘兵殺去。鬥志已經被摧毀的他們,根本連平常一半的戰鬥力也無法發揮,就被湮沒在了騎軍大潮中。

這是一場戰果輝煌的勝利,大趙這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在和同等數量的后金兵交戰時候,取得如此完美的勝利。然而此時,還有十二萬人等著殺。趙哲連清點損傷的時間也沒有,剛好趁著打了勝仗機會,旋即又是捲起一道三萬人的洪流,踩著隆隆的馬蹄聲。向博頓中軍營帳方向衝去。

此時的他,才有些時間可以估算著。如果不出意外,驤騎,驍騎,鷹騎,三軍以及兩百虎牙兵,分別突襲的博頓大軍後衛,以及左翼,戰果也快出來了吧?雖然這三軍從綜合戰鬥力來講,要比作為趙哲親衛的重騎兵驃騎軍稍差些。然而他們對付的,卻是比他們人數還要略少一些的新兵,而根據情報,那些新兵只是部分有馬騎,其他多是些連戰馬都沒有的步兵。這三騎總人數高達八萬多,對付區區左側翼,後衛相加起來人數不過區區四萬人的新兵。簡直是殺雞在用牛刀。而且還是在突襲的情況下。

隨著趙哲一聲長嘯,博頓側翼處傳來一聲利嘯呼應,旋即,其後翼方也是傳來一聲嘯聲。這都是去協同作戰的宗師級虎牙兵發出來的嘯聲,從事情約定的聲音中可以判斷出,兩軍同樣取得了勝利,完成了任務。至於另外一支輕騎,豹騎軍,則是被趙哲安排在了最外圍,拉長了一條外圍防線。那是用來圍剿漏網之魚的。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一百九十八章血戰傀儡

……

趙哲可不想,打完這一場仗后。其他軍隊都知道了這邊的實力。哪怕是浪費一支豹騎軍不參戰,也要圍剿那些漏網之魚。趙哲剛才那一仗,已經算是極其周密了,卻仍舊至少有幾百騎逃脫了戰場。這就要靠拉成一條長長防線的豹騎軍,來收拾他們了。為了防止有高手突圍,趙哲還安排了一百虎牙軍,與他們一起協防。按照虎牙兵的恐怖戰鬥力和移動速度,哪怕真有人衝破了豹騎的防線,也能由虎牙兵出手追殺。

此時的博頓,騎著他的戰馬,已經集結好了所有的士兵。從戰爭一開始,博頓麾下的高手探查后就來回報戰況。足讓他將打算馳援一方的想法丟到了腦後。敵軍如此氣勢洶洶,三面夾擊。絕對不是來靠削皮戰術消磨他兵力的小股軍隊。而是已經有了把握,全殲他博頓軍的打算。那麼多的精銳斥候,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發現敵軍的伏擊圈。這讓博頓心中直是發寒,莫不成,又是那些大趙的宗師恬不知恥的參戰了?

如今,唯一有機會突圍的,便是依靠自己的親衛騎軍突圍。至於那右翼和中軍的總計四萬步兵,都被他調到了後衛和左翼方向。不是用來殺敵,而是用來阻敵。其餘四萬親衛軍主力,則是要在前方,拚命的鑿出一條生命線來。

博頓的動作極快,快到趙哲大軍剛接近之時。那四萬主力親衛軍,就開始了衝鋒。伴隨著的,還有他們手中的強弓。后金兵中,有著無數擅長弓箭之人。能入選親衛軍的,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即便是邊衝鋒之下,他們都能保證比較高的準確性,尤其是面對趙哲三萬大軍席捲而來,幾乎不用瞄準,都能射中人。

雙方以極快的速度,互相接近著。幾十米的距離,在總計四百騎的虎牙兵眼中,只是眨兩下眼的時間。四萬博頓親衛的衝擊力,也是不弱。兩方總計七萬人馬,在這塊大平原上,兇猛的撞上。趙哲猶若一尊殺神一般,每一刀揮出,銀白色的刀芒閃爍,輕易的,吞噬著一條條生命。那些親衛軍的上好皮甲,在他的修羅道下,薄得像一張紙般。吞吐不定的刀芒,彷彿像是將他的修羅道延長了一倍,滑過脖子之時,僅僅在人脖子上,留下一條紅印。直受到馬匹顛簸后,那一顆顆腦袋才會掉落下來。

趙哲目光的焦點,已經不在這些小兵身上了。而是看準了百來米外,那個被無數士兵簇擁保護著,騎著高頭戰馬之中年男子。同樣是至尊,趙哲幾乎能輕易的從他身上看出久居上位的氣勢,心中只有兩個字,博頓。然而,他身邊兩人,卻也惹出了趙哲的警覺。一名渾身上下都埋在黑袍中的神秘人,一個身著白銀色戰甲,手中握著一把奇特長弓的男子。那種特質,以及他們身上瞞不過趙哲,流露出來的宗師氣息。讓趙哲在瞬間,就判斷出了這兩個人分明就是薩滿教的陀瑾,以及神箭道琴。

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氣勢,一身強大的氣息驟然間爆發了出來,讓周邊十來丈之內的騎兵們,紛紛只覺得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般,幾乎無法呼吸。龐大的靈覺,不斷向外延伸開來。直直形成了一個上百丈方圓的靈覺圈,才消停了下來。焦點牢牢的鎖住了那三人,修羅道平舉來,極度囂張無比的指著他們的方向。

「好可怕的氣勢,隔得這麼遠,都感覺到喉嚨被掐住,無法呼吸的樣子。」道琴那張冠玉般的臉,神色有些不太好看,緊緊握住了自己手中的弓,聲音有些顫道:「這傢伙,比我要強大得多。難道是大趙那兩個老傢伙來了嗎?不對不對,氣勢不對。」

陀瑾因為一身黑袍,無法看出他此時真正的想法。只是冷聲道:「道琴,來愣著做什麼,快射箭。」

道琴心中一凜,眼睛一閉后再睜開時候。臉上的怯意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自信與凝重。取了一箭,張弓就往趙哲射去。一道箭矢,夾雜著閃耀的真氣,彷彿一道流星一般的向趙哲襲去。

「哼。」趙哲冷笑了一聲,開始駕馭著踏雪全速朝他們奔去。不知道有多少戰馬,被踏雪那霸道的身軀和力量撞飛。比尋常箭矢更快的踏雪全力奔跑的時候,自然會讓那支百來米外射來的箭矢落空。轟然一聲,那箭射中了一匹親衛戰馬,那具有爆破性的真氣轟然炸了開來,幾乎讓那匹馬死無全屍。

一眨眼間,即便是在無數人群之中,踏雪也是前進了七八丈。那道琴神色未變,弓弦連震,箭矢連發。一口氣下,便將一壺箭矢舍射空,一箭一箭,首尾相連,封住了趙哲所有行動的方向。剛才踏雪奔跑之後,道琴便計算出了踏雪的速度,一箭箭射出去,都完美的計算好了前提量,每一箭,似乎都蘊含著龐大的爆炸力量。

弓箭,果然不是王道啊。趙哲心靜如水,沒有半絲半豪的波動。繼續策馬前去,然而此時的速度,又是忽然間暴漲了一大截。踏雪重重的在地上一蹬,向前方奔騰起來,疾若閃電般,瞬息之間便飛出了十幾丈。那七八箭,箭箭落空。倒是殺死了不少自己人。蓋因趙哲現在跑得方向,所處的位置,沒有半個自己人。

待得踏雪落到后,距離他們三個不過區區二三十丈了,幾乎是幾個呼吸間,就能接近博頓,生擒於他。以前和巴爾圖約好的,他要親手殺了博頓。

咦?不太對勁?那圍在博頓三人周圍,密密麻麻,足足有上千步兵。遠處看還沒什麼,因為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三人身上。然而湊得近的時候,卻是感覺到了那些步兵有些不對勁的地方。哪怕是強若博頓親衛騎兵,在見到自己橫衝直撞下,也會害怕,下意識的想躲開,然而這些步兵,卻是紋絲不動,比博頓他們三個還淡定。龐大的靈覺在他們身上一掃的時候,還沒等他確定。踏雪便重重的撞上了一個步兵,然而那個步兵,卻是想不自量力的阻擋住踏雪的衝刺,被轟然撞得倒飛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踏雪,身形卻是微微一滯,沖勢被減掉了一大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區區一個小兵,怎能可能……

那些其他站立著的步兵,一下子擁圍了上來,連擋帶拽下。在踏雪再撞飛了兩人後,竟然生生的扯得踏雪停了下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即使是連撞七八匹馬,踏雪也不會停下腳步的。然而趙哲很快便發現了其中的緣由,修羅道上下飛舞間,削掉了幾個步兵的腦袋,然而他們的脖子處,卻是沒有半點血液噴射而出。只是散發出了一種難聞的味道。

傀儡屍?趙哲心中登時錚亮,看了一言不遠處,一身黑袍中的陀瑾。大意了,有陀瑾在的地方,又怎麼會沒有傀儡屍呢?以前戰報中,就見過劉破軍格外對傀儡屍的描述。力大無窮,兇猛而悍不畏死,往往能以一敵百。以一敵百,不說一品吧,至少也要二三品的高手才能勉強做到,要碰到最精銳的士兵,恐怕還不可能。劉破軍的所謂以一敵百,應該是針對他的普通邊軍來衡量的。那時候的邊軍也不弱,至少要二品高手才能做到。倒不是說,這些傀儡屍都有二品的實力,只是尋常刀劍有些砍不動它們,且要不是直接將腦袋砍下來,不足以斃命它們。端的是十分難纏。

趙哲呼嘯了一聲,聲音震天。幾乎是所有虎牙兵聽到后,立即放開了手中的敵人,開始朝著趙哲呼嘯的方向衝去。

與此同時,趙哲的修羅道開始發威了起來。下得馬後,修羅道在他手中彷彿有了靈氣一般,上下舞動著,幾乎是每一刀,都會斬下一顆腦袋。也許對於普通士兵來說,這些傀儡屍是極其難以對付的可怕怪物。然而對於趙哲這種,已經超越了普通宗師,達到了凝氣成液初步狀態的他來說,這些傀儡屍也不過是比較難纏而已。之所以要召喚虎牙兵而來,蓋因身旁還有兩個宗師在虎視眈眈呢。別一個弄不好,把命喪在了這裡。

那些傀儡屍,也是悍不畏死之極。如潮水一般的,洶湧的朝趙哲前仆後繼而來。手中長刀,拚命地朝他斬去。哪怕,只是讓長刀在他身上碰一些也是好的。叮叮叮,時不時的,趙哲被四面八方而來的長刀砍中。虧得自己這身戰甲,是由機關司利用宇宙飛船的殘骸為自己特製而成的。即便是傀儡屍全力一擊,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個划痕而已。不過也有些厲害的,雖然還無法破開戰甲防禦,但一刀下來卻是震得趙哲身形微微顫動。惹得他心中暗忖,好傢夥,這一擊怕不下於千斤力量。

幾具與其他傀儡屍不同,手腳靈活了無數的傀儡屍,悄悄的接近了過來。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一百九十九章驚艷一箭

……

此時的趙哲,已經進入了空明狀態。心中無喜無悲,靈覺敏銳到了極致。周圍的情況,仿若鏡子一般,投影在了腦海之中。那幾具行動敏捷而詭異的傀儡屍,自然逃不過他的靈覺。正在此時,道琴又是握緊了他的長弓,又是一壺箭矢,在他的連珠射法中,一連竄的朝趙哲傾射而來。仿若下了一場小型的流星雨一般,瑰麗而燦爛,

「喝!」趙哲身上,陡然間爆發出了更為強大的氣勢。瑩瑩白光,直透過戰甲而出,在表面形成了一道光芒。雙手握住了修羅道,繞圈舞動著,直將圍著的一圈傀儡屍悉數斬斷。刀勢未絕,順著走勢,迎頭向上劈去。轟轟轟,一連竄的猛烈爆炸聲中,那些流星一般的箭矢悉數被斬破。

即便是爆炸的氣浪,都使得那些力大無窮的傀儡屍站立不定,湊得近的,直接被炸飛而去。唯有那幾具不受影響的銀甲屍,也許是收到了陀瑾的指令,齊齊向趙哲猛撲過去。它們的動作迅捷而猛烈,比其他的傀儡屍敏捷了無數倍。手中長刀揮動之際,竟然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

與此同時,陀瑾看了一眼愈發沖得近的虎牙兵,身形一動,鬼魅般的鑽入了傀儡屍中,向趙哲襲來。他身處在傀儡屍之中,仿若一條游魚一般的,以極快的速度接近著趙哲。而趙哲,卻是與那數具銀甲屍糾纏著。這些銀甲屍,與其他的傀儡屍都不同,不但動作快捷,攻擊力更是強大。

趙哲運勁斬斷了一具銀甲屍時,刀勢卻是前所未有的一滯。那幾具銀甲屍,卻是飛速的欺近,一人一刀拚命砍向了趙哲。它們砍得位置也極其刁鑽,後期是後方的兩具,砍得都是同一個位置。硬生生的將趙哲後背鎧甲看出了一條裂縫。

幸虧宗師級高手,一身真氣強大無比,本能的調動了真氣,防禦住了那個位置。饒是如此,也被一刀砍進了肉內三分。趙哲心中不怒,卻是反而笑了起來,好傢夥,這傀儡屍還真是霸道異常,一定要弄到手,像這種銀色的傀儡屍,只要區區五六具,就能圍死一個沒有強大防護力的宗師。心中所想之時,修羅道卻是向後掃去。不用眼睛看,刀芒便削斷了一個銀甲屍的脖子。

與此同時,陀瑾已經悄無聲息的接近到了趙哲身旁。一柄漆黑銳劍,在剎那間爆發出了幽黑光芒,狠狠地刺向了趙哲那傷口內。趙哲的靈覺,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畢竟陀瑾雖然也是宗師,但卻是要比趙哲遜上一籌,遠未達到凝氣成液的境界。

「來得好。」趙哲狂喝了一聲,雙手握住修羅道,一個側身之下,氣勢無雙的猛然間朝陀瑾砍去。那一刀,彷彿集中了他所有的精氣神一般。即便是強若陀瑾,也是氣勢牢牢被壓制住,以他宗師的智慧。轉念便明白,他是想和自己拚命來著。陀瑾那一劍若是刺中了他傷口,劍上的毒自然連宗師也難以抵擋。然而他,勢必會被那一刀一往無前,充滿著霸氣的一刀斬殺當場。

自認為占著優勢,圍困住了這個彪悍猛男宗師的陀瑾,怎麼肯和他拚命。畢竟靠自己的這些傀儡屍,完全可以將其圍死。他的那些屬下,短時間內被無數親衛軍擋著呢,一時半會到不了。只是他心中也是駭然之極,這盔甲男還真是恐怖,被圍困了這麼久,竟然只是受了點輕傷,自己的傀儡屍卻是掛了百具以上。

心念急轉之下,陀瑾便幽鬼般的向後退去。速度之快,竟然在空氣中殘留下了淡淡的影子。轟,趙哲那兇猛的一砍,雖然沒有砍中他的人。但強大的刀氣,卻是脫刀而出,形成了一個半月形的光刃直朝退後的陀瑾斬去。

陀瑾心下大駭,直罵變態的同時,急忙用靈覺指揮著傀儡屍擋在了他的面前。光刃猶若切豆腐一般的,將一具具傀儡屍斬斷,直直切過七八個后,刀氣消散了太多,被陀瑾硬是一掌拍散。出了一身冷汗的他,嘶叫了起來:「道琴,用絕技。」

道琴號稱神箭,自然不可能只有那些流星雨一般的攻擊手段。當下抽出了一支特製的長箭,引弓拉弦,屏氣凝神下。那支利箭上開始纏繞著一些真氣,漸漸地,那些真氣凝成了一大團,幾乎成了一個籃球那般大小,非但如此,那玩意還在漲。直漲到直徑半米左右,陀瑾才鬆開了弓弦。

轟~空氣彷彿爆裂著,那碩大無比的光球,以恐怖的速度向趙哲射來。射出這一箭后,道琴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臉色變得煞白無比,有氣無力的蹲下。如此威勢下的一箭,饒是趙哲也不敢硬擋。然而此時的他,卻又無法騰挪折閃。四周圍滿了殺之不盡的傀儡屍。

換做一般宗師,在這上千實力不等的傀儡屍圍攻,以及兩個宗師夾擊之下定難逃性命。然而趙哲卻是不同,他身為一個皇帝,可以沖在第一線殺敵玩,不是腦子發熱,也不是腦殘。

「這變態死定了。」在陀瑾和道琴相同的心聲中,趙哲忽而瀟洒的將手中修羅道挽了一個刀花,朝著道琴和陀瑾伸了伸拇指。就在那光球即將擊中趙哲的時候,他的身形卻是陡然間一陣模糊了起來。眨眼間便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轟~光球沒有砸中趙哲,卻是命中了他身後的一具銀甲屍。道琴的全力一箭,那具有毀滅性的可怕力量爆炸了開來,周圍五六丈內,被炸得乾乾淨淨。挺硬的地面,也是被轟去了厚厚的一層,形成了一個方圓五六丈的凹洞。爆炸的最中心處,竟然有一米之深。

傲~快要接近了的虎牙兵見到這一幕,開始瘋狂了起來,紛紛利嘯著,拚命斬殺著周圍那些數之不盡,殺之不絕的敵兵。尤其是那些宗師虎牙兵,紛紛爆發出了恐怖的銳嘯。一個,兩個,三個,直到第九個,不,遙遠之處也傳來一個。十個,整整十個宗師級別高手的銳嘯,讓正在莫名其妙中的陀瑾震撼到差點摔死。十個宗師,天吶,十個宗師。對方的兵力不但比他們強悍了許多倍,竟然還有十個宗師在場。非但如此,那些普通的虎牙兵,似乎也不弱,彷彿都具有一品巔峰級的實力。

「殺~」虎牙兵中,齊齊爆發出了煞氣十足的叫殺聲。別人不知道他們的首領是誰,但虎牙軍中的人都知道,那是皇上。不單單是皇上一個身份,更是他們崇拜至極,為之心甘情願奉獻出生命的首領。所有的虎牙兵,都爆發出了極其可怕的戰鬥力,拚命之下,那些膽敢再阻擋的博頓親軍,無一不被一個回合砍死。終於,有些人開始突破了博頓親軍的阻擋,率先馬不停蹄的沖向了那些傀儡屍。一個,兩個,三個。一批批的虎牙兵,悍不畏死的衝進了傀儡屍中。

虎牙軍人數雖然較少,但其中每一個,都是人類之中的佼佼者。尤其是幾個宗師,更是一馬當先的橫衝直撞廝殺著。如此威勢,就連陀瑾也不敢硬拼,重新躲回了中間去。一分鐘,兩分鐘。幾乎是所有的虎牙軍,都已經聚集在了這一塊,人數上,已經不比傀儡屍有任何遜色,還因為殺戮之故,在慢慢的趕超。

傀儡屍雖然霸道兇猛,但是比之虎牙軍卻是遜色了數籌。他們中最頂級的銀甲屍,單挑之下也不是普通虎牙兵的對手。更別說,還有那些變態級的宗師虎牙兵。陀瑾臉色異常難看,他花了無數的功夫心血培植出了這些傀儡軍。前些日子還在吹大氣的說要俘虜這些黑甲士兵做成傀儡屍。然而,他卻是發現,低估了,遠遠地低估了這些虎牙兵。這些凶神惡煞,拚命屠戮著他傀儡屍的虎牙兵,已經不遜色於當年趙國那太祖麾下的虎牙軍了。比之更加可怕的是,數量,對,數量。那時候的虎牙兵雖然無敵於天下,但只有區區三百個。現在可好,人數超過了一倍。

僅僅是數分鐘的時間,傀儡屍便被殺剩下到三四百具了。

大勢已去,看到了這些虎牙軍的厲害。陀瑾知道后金國完了,后金國的氣勢已經走到了頭。身形一動之下,開始便往下跑去,鬼魅般的隱藏在了傀儡屍中。陡然間其速度爆發了起來,幾乎堪比虎牙兵胯下的戰馬。幾個宗師高手,立即分兵而去,拚命的催動著戰馬直追而去。距離在一點點的被追近。

陀瑾大駭,暗罵那些變態從哪裡找來那麼多的變態戰馬?情急之下,硬是咬碎了舌頭,一口精血噴出,動用了逃命的秘術。身形陡然間更是加快了一倍。如鬼魅一般的,幾乎眼睛無法捕捉的速度,往大河方向跑去。那區區幾里的距離,在他拚命秘技下,很快便抵達,一口氣躍進了大河之中。待得那幾個宗師虎牙兵追近后,陀瑾便已經不知去向。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兩百章完勝

……

不提這戰場上殺得如何慘烈,趙哲在剎那間啟動了小黑,進入到了小世界中。以趙哲的身份,若沒有小黑這一招數,肯定不可能會冒此大險,親自率領虎牙軍上陣殺敵。可以說,擁有了小黑這種小世界的他,本身處在了無敵的狀態。

接連戰鬥,加上最後一場惡戰。讓趙哲的真氣消耗殆盡,狠了狠心,掏出了一顆造化丹出來,直接一口吞下。要說這造化丹,乃是二品以及以上高手才有福氣消受的。又是衝擊宗師境界最好的藥物,當真是珍貴之極。就連宗師服用造化丹,效用也是不少。只是這玩意太珍貴了,乃是量產宗師的好東西,連趙哲這個皇帝,都不太捨得服用。

若非一來惦記著要出去報仇,抓住陀瑾他們幾個。二來,這場近乎於生死攸關的戰鬥,讓他體內的真氣消耗的乾乾淨淨。正好是用來提升功力的最好時候。每一次生死相搏,會激發出人體內的潛力,這不是簡簡單單的訓練,友好交手能夠比擬的。

雖說在小世界這種靈氣充沛的地方,打坐回氣后,定也會讓自己的功力有所上漲。但若是有造化丹之助,也許效果還會好上許多。趙哲想著是自己難得服用一粒造化丹,也許有機會更進一步。

脫了身上的戰甲。盤腿坐下,乾涸的經脈,隨著靈氣被吸納入體內,很快便如小溪流一般潺潺流轉了起來。服用的造化丹,也開始起了效用,強大的藥力在小腹中化解開來。一股股的暖流,與真氣融為了一體。不多會兒,他身上便冒出了陣陣熱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哲終於睜開了眼睛。那一雙平靜而深邃的眼眸,在略一檢查了體內的狀況后,頓時狂喜了起來。以前雖然也已經晉入了凝氣成液的境界,但卻只有區區幾滴。然而此時的丹田內,雖然依舊充滿了精純無比的真氣,然而丹田的深處,卻是多了一汪液體,應該足足有上百滴。真元,對,這種濃郁到了液體的力量,乃是被稱之為真元的玩意。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巨大進步。據說,待得丹田內,充滿了真元之後,就能晉陞先天秘境了。趙哲起身後,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只是身上汗水,血水,還有一些髒兮兮的污漬。遂跳進了湖泊之中,徹徹底底的洗了個澡后。才起身將戰甲重新穿在了身上。

問過小黑,自己這一次閉關竟然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急忙迫不及待的出了小世界。如今的小世界外,應該是晚上。果然,天空中星光燦爛的。而周圍,卻又無數騎兵,正在收拾著戰場。這一場仗,應該已經打完了。

趙哲的突然出現,讓那些士兵們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卻是狂喜了起來:「虎牙首領,您竟然沒死,真是太好了。你那些虎牙軍,都瘋了。竟然把所有俘虜全部殺掉了,還在拚命的搜索著陀瑾。」當然,普通的士兵,都不知道虎牙軍的首領就是皇帝老大。但即便如此,一個個也對他露出了崇拜的神色,畢竟他那可怖的戰鬥力擺在那裡呢。軍隊之中,最是崇拜強者。

「什麼,陀瑾跑掉了?」趙哲愕然,但旋即恢復了正常。畢竟,陀瑾作為老牌宗師,手中肯定有些保命手段。一心想要逃跑,還真的會讓人催不及防。又問了幾句那個小兵戰況如何。小兵知無不言,很快趙哲就知道了這場戰鬥的結果,似乎也就是陀瑾一個人跑掉了,其餘人,包括那個博頓和道琴,全部被俘虜。只是,其他普通俘虜,都在虎牙軍發泄的狀況下被殺掉了。即便是博頓和道琴,也差點被幹掉。幸虧其他幾軍的統帥,用皇上肯定需要這兩個俘虜,硬壓了下來。

但壓歸壓下來,那幾個軍統領,也是被幾個宗師高手揍了一頓。幾百個虎牙兵,並不甘心陀瑾就這麼跑掉。畢竟那幾個宗師追到河邊,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在那裡布下了天羅地網。將整個河道給封鎖住了。

知道了這些情況后,趙哲立即長嘯了一聲。用自己的嘯聲,來通知虎牙軍,自己沒有死。

遠處的虎牙軍,正在歸來。他們費盡了無數手段,終於在一段河道中搜索到了閉氣了許久,猶若施展龜息術的陀瑾。可憐的陀瑾,接連施展秘術,不是無需付出代價的。尤其是那鬼魅般的移動速度,讓他受了極重的傷。竟然給不依不饒的虎牙軍搜索了出來。

在包圍圈中,即便是他全盛時期,也休想有半點機會再逃掉。更何況,他此時的狀況,連一名普通虎牙兵都不一定能打過。那些虎牙兵雖然抓到了陀瑾后,卻並沒有什麼太興奮的感覺。只是想著,押他去戰場上,給皇帝,給他們的首領祭魂。

然而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回戰場,就聽到了趙哲那特色十足,雄渾之極的嘯聲。一個個,頓時都如遭雷擊,旋即狂喜了起來。騎著戰馬,飛速朝趙哲奔去。不管是宗師兵也好,一品兵也罷,都開始長嘯了起來。待得他們回到了趙哲身邊,一個個的卻是羞愧難當,齊齊站成了一個方陣,朝趙哲跪拜而下道:「首領,請懲罰我們吧。我們沒有來得及及時救援。」

「喂喂,都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趙哲不以為意的哈哈笑了起來:「都起來吧,這一次是個大勝利,可惜跑了那個陀瑾。」

「首領,陀瑾已經抓住。」某個虎牙兵說道。說著,其他幾個士兵,將捆在馬上,半死不活的陀瑾拽過來,丟到了趙哲面前,怒斥道:「陀瑾,跪下。」

「什麼?你們竟然把陀瑾抓住了?」趙哲驚訝過後,卻是笑了起來:「好好,這次是個完美的大結局。陀瑾啊,陀瑾。后金國的第一宗師,嘿嘿,落在了我的手中。」

「你你你,是人是鬼?」陀瑾驚駭莫名的看著趙哲。

「把他關起來,今晚我要好好審問他。」趙哲極其眼饞他的傀儡屍秘技,這玩意可是兇猛異常啊,就連自己都差點栽在了裡面。如果自己手中掌握著這種技術,當真是天下無敵了。至於邪惡不邪惡,趙哲卻是不管這麼多,對自己有幫助的力量,才是王道。魔門也不是一向很邪惡,卻存活至今。尤其是自己還是個皇帝,玩這些,完全沒有問題。

等回頭之後,趙哲開始讓人彙報各軍戰損情況。旋即,卻是臉色漸漸不好看了起來。驤騎,驍騎,鷹騎三軍共戰勝了八萬新兵,隨後還有餘力來戰場助驃騎軍打博頓親衛。但這三軍的死亡人數,卻是達到了一千九百二十三個,重傷兩千餘,輕傷五千多。至於驃騎軍,打得更慘,兩萬八千多人,最後死了八千多個,剩下的人幾乎人人身上都帶著傷。虎牙軍,在硬拼掉傀儡屍后,有部分跑去追擊陀瑾了,一部分則是協助驃騎軍戰博頓親衛。讓趙哲極為心疼的是,死了十五個虎牙兵。重傷的也有幾個,但輕傷的則有百來個。

虎牙軍,雖然擁有這世界上最頂級的戰力。然而人非神仙,即使是再強悍的人,在這種龐大的戰場上也有可能會死亡。就像是趙哲,如果沒有小黑,他今天恐怕也會十分麻煩。即便是宗師高手,在戰場上也不過是存貨幾率高而已,並非不死之身。

至於豹騎軍,負責的是攔截追殺潰逃士卒。結果損傷最少,無一人死亡,只是有些輕傷的而已。

十四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了十三萬。還有五千多個重傷員,恐怕沒有幾個月的修養時間,難以再上戰場。傷勢不重,但也不能再上戰場的,大約還有五千人。其餘人,倒是問題不大,只是稍微有點小傷而已。但如今剩下的,還能再打的大軍,則是只有十二萬人了。

趙哲分出一萬輕傷無礙的士兵,讓他們帶著傷員先回國。只要稍微繞些遠路,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那麼,最後只能剩下十一萬人。

其實這場仗,已經算得上是極其輝煌的戰績了。戰場之中,哪有不死人的。即使是襲擊,和佔盡了優勢。但敵方大軍,卻依舊高達十五萬人呢。最重要的是,其中還有五萬博頓親軍,一千個傀儡屍。若非有虎牙軍這種強悍的戰力,普通軍隊遇到了這種傀儡屍,傷亡必定慘重之極。

而這場戰爭的結果,也是極其輝煌的。全殲了后金十五萬大軍,抓住了后金國主,還逮住了兩名宗師。如今後金國,可戰之軍不過是區區卓勒那十五萬人馬了,以及區區一個宗師了。后金國國力,被削弱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短時間內,再無和大趙叫板的機會。

然而趙哲信奉的,卻是趁熱打鐵,趁你病,要你命的策略。卓勒必須消滅,哪怕付出相當沉重的代價。若是再任由后金攪風攪雨,今天弄出來個韃靼國,明天會不會出現個羅剎國了?

……(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二百零一章傀儡屍術

……

Share: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