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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有什麼意見嗎?」

她搖了搖頭,卻問我說:「大概什麼時候能投入運營?」

「一周后吧!」我挺心虛的說道,因為錢不夠。

「好,」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道,「找好員工了嗎?」

「我現在又不太需要員工,一個周波一個柳雪梅還有你們市場部里的一個文員,到時候我再招一兩個做技術的就行了。」

她也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突然愣了一下,轉頭問我說:「柳雪梅不是得了那種病嗎?」

我笑道:「沒有,她昨天去醫院檢查了,根本就不是艾滋,是濕疹。」

「真的假的?」宋清漪和我當時的反應也差不多。

我點點頭說:「真的,所以我就讓她來我這裡工作了,她的能力還是有的。」

「她的能力無可厚非,不然思美當初也不可能招她進公司了。」說完,她又看了我一眼,問道,「你穿這麼點不冷嗎?」

我吸了吸鼻子,現在感覺有點冷了,於是又穿上外套,對她說道:「剛才搬了半天雜物,熱的我滿頭大汗,現在涼快了一些。」

宋清漪盯著面前這對雜物,不可思議道:「你不要告訴我這堆東西都是你搬出來的?」

「不相信嗎?」

她盯著我的腿,搖了搖頭說:「還真不信。」

「你別看我是個瘸子,我自己都不信這堆雜物是我搬出來的,這叫什麼?叫堅強的意志力。」

我這話逗笑了宋清漪,但她沒有再說話了,每次跟她在一起時,我都不知道和她聊什麼,所以很多時候一個話題結束后我們就陷入沉默中。

大概沉默了一分鐘吧,我才問她說:「你下午不回公司嗎?」

她抬手看了下時間,便說:「我得回去了,你好好乾,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她便向外面走去,我這嘴說什麼不好,非要問她為什麼不回公司,她回不回公司關我什麼事,這下人家走了,你滿意了吧?

我沒有留她,送她走出倉庫大院,看著她上了車,她又沖我做了個「再見」的手勢,然後便開著車離開了。

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我重重一聲嘆息,我說過以後不再追求她,可每次見到她我依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她。

回到倉庫后,看著倉庫里還剩下的一些渣滓和雜物,這些東西我是清理不掉了,只好在同城網上找了個專業做清潔的。

半個小時后我找清潔工便拿著專業器具來了倉庫,只是讓我相當意外,因為清潔工不是別人,而是鄧莉的母親!

她見到我時也相當意外,問是不是我聯繫的她,我點頭說是,沒想到是阿姨你。

她也沒想到是我,我挺不好意思的,就說要不換一個人來吧。

她卻說沒事,反正都是做開荒保潔,給誰做都沒關係,於是就進倉庫看了下。

阿姨眉頭一皺,問我說:「怎麼那麼臟呀?」

我尷尬一笑,說道:「庫房嘛,是挺髒的,阿姨我說要不我換一個人來做吧。」

因為太不好意思了,畢竟我和鄧莉也算是那麼熟了,人家母親來給我做開荒保潔,我卻在一邊看著,是真過意不去。

阿姨卻執著的說:「沒關係,你這裡我一個人很難打掃乾淨,我再找一個同事來幫我,你給雙份價錢願意嗎?」

我急忙點頭說道:「可以可以,阿姨你找吧。」

於是她又打電話聯繫了一個工友,我們談好價錢后,她們就開始做起事來。

倆位阿姨手腳都挺利索的,但我還是覺得自己站在一邊看著心裡過意不去,於是離開倉庫在外面等了起來,這就叫眼不見心不煩。

在等待阿姨做情節的過程中我沒有停止思考房子的事情,我琢磨著,有沒有必要再去找王妍好好談談,或者再從其它地方找突破口。

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先問問律師,看這件事情如果上訴的話,會怎麼解決。

我身邊沒有做律師的朋友,但我認識程明這個大律師,也有好些日子沒和他聯繫過了。

我在電話薄里找到他的聯繫方式后便給他撥了過去,程明接通電話后也有些意外,問我怎麼想起給他打電話了。

我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相求,於是就將房子的事一字不落的告訴了他,問他如果上訴的話會是什麼結果。

程明卻告訴我說想要拿回這套房子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這套房子並不是簡單的口頭贈與,實際上是有法律保障的轉讓關係,除非對方自己良心發現,否則,我要回來的可能性很小。

我就不明白了,房子是我單獨出資買的,為什麼我要回房子的可能性很小?於是又將王妍對我所做的一切告訴了程明。

程明問我那段視頻還在嗎?如果那段視頻還在,就是最有力的證據,如果不在了,那就不好說了。

當初柳雪梅發給我的那段視頻已經被我刪除了,我也不知道柳雪梅還留著沒,只好對程明說我找找看,後面再和他聯繫。

程明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他告訴我他以後都不再追求宋清漪了,讓我加油,因為他已經找到真愛了,並且就要結婚了。

程明也算是個專情的人了,他和我一樣喜歡了宋清漪整整兩年,最後還是和我一樣敗給了命運。

不過從程明口中得知的這些事情,又讓我惆悵了起來,我不知道柳雪梅還留著那段視頻沒,如果沒有了,那我又該如何要回房子?

細細想起來,女人的心機,其實也挺可怕的! 惆悵感再一次在我心中升騰,兩百萬啊!可真不是一個小數目,我就不相信沒有王法了,憑什麼我就要不回房子了?

抽了一支煙后我便給柳雪梅打去了電話,柳雪梅接到我電話后問我說:「楠哥,你有事嗎?」

「問你個事兒啊!」我也沒有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上次你給我看的那段視頻還留著嗎?」

柳雪梅自然知道我說的什麼視頻,她沉默了一下才回道:「我刪掉了啊!當時我看你刪掉了,我留著也沒用,所以就刪掉了。怎麼了?楠哥。」

我心如死灰,重重嘆息一聲道:「你確定刪掉了嗎?還能在最近刪除里找到嗎?」

「楠哥,我這手機沒有最近刪除這個功能,」大概是聽我那麼急切要這段視頻,柳雪梅突然問我說,「楠哥,是不是那個女人又來找你麻煩了?如果是的話,我可以給你做主的。」

「不是這事兒,」我又一聲重嘆,「算了,沒了就沒了吧,沒事。」

「我幫你找找看吧,或許還能找到。」

「行,謝謝你雪梅。」

總裁老公在上:寶貝你好甜 給她道了謝后便掛掉了她的電話,我心中倍感無助,看來這次神仙也救不了我了,可如果我真要不回這房子,等接房后又怎麼去支配這房子呢?還是跟她一人一半呢?

我有些恍惚,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從臉上重重地抹過,看著對街人潮湧的金科商業街,再看看這邊的街區卻是冷清得不像話。

這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因為這邊區域本身就不是主城區域,只不過這邊廠區多,所以金科置業才來這邊發展了一條商業街,裡面有商場、電影院、麥當勞和一些品牌店等等。

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去商業街從而忽略這邊的街區,以至於這邊冷清得不像話,連一家小賣部都沒有,全是五金建材店,因為周圍新樓盤很多。

我也不知道這個時候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也許是我太想成功了,太想將這條冷清的商業街盤活了。

可我太需要錢了,房子這兩百萬足以解掉我的燃眉之急,可我又該如何要回這套房子呢?

正沉思著時,身後傳來阿姨的聲音:「小伙兒,我們已經打掃完了,你進來看一看。」

我點了點頭這才站起身來,可由於雙腿本身就沒痊癒,再加上蹲久了,我剛一站起來雙腿頓時一軟,我整個人眼看著就要倒下了。

鄧莉的母親眼疾手快地衝過來扶著我說:「小心!」

我堪堪穩住身子,帶著一臉謝意說:「謝謝阿姨,我沒事了。」

「你的腿咋回事呀?上次我就見你一瘸一拐地。」

我怕她誤會我是個瘸子,於是解釋道:「前段時間出了個車禍,這還沒好完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

阿姨沒繼續說下去,我也笑了笑沒說什麼,跟著進了倉庫才發現她們簡直太神了,之前還一團亂的倉庫頓時乾淨、整潔、明亮了,甚至沒有一絲灰塵。

我環顧了一圈后,向她們豎起大拇指說:「你們太棒了,簡直把這裡重新裝修了一遍。」

鄧莉母親就指著窗戶口和四面牆壁對我說:「窗子和牆壁上有些老油污弄不掉了,估計這個得有十好幾年了,你的找裝修的來重新上漆。」

我本身就是想做完開荒后再自己買材料來簡單裝一下,於是便對倆位阿姨說了謝謝,也將工錢給了她們倆人。

送走兩位阿姨后,我看時間還早,於是便又計劃著要買些什麼材料來裝修我的辦公室。

首先這牆得重新粉刷,還有這吊頂也得重新規劃,窗子也得換。

我將所有要更換的材料通通記在了手機上,然後便出門去找建材店,我旁邊很多這種建材店。

我先找了一家油漆店,和他們討價還價購買了一桶環保漆和刷漆的刷子,然後還叫他們幫忙提到隔壁我倉庫里去;接著又找了一家賣地鑽門市,花了兩千多買了幾塊好點的地鑽,到時候準備放在倉庫門口做公司的前台;然後又找木材店購置了一些木料打算到時候請個木工做辦公桌和書櫃等等;最後在五金店買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一套下來花了我將近一萬塊錢,時間也不早了,天色已經暗了下去,我打算明天再來規劃裝修的事情。

隨便找了家鹵煮店吃了碗混沌當做晚餐,然後自己一個人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回到住處后,我也沒有閑著,從屋裡搬了把躺椅到院子,就那麼往躺椅上一躺,點上煙拿出手機在同城網上尋找著靠譜的木工和水電安裝的師傅。

今晚的月色很美,算算時間今天剛好是農曆四月十六,都說十五的月亮沒有十六的圓,看來還真這樣。

天氣早已經暖和了,院子里房東栽種的一些花花草草也長出了新芽,夜晚一陣微風吹來,吸入鼻腔的全是花香。

這個美麗的夜晚給了我久違的寧靜和舒適,儘管自己最近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可我依然堅強的去面對,不悲傷、不憤恨、不逃避、不卑不亢……

正如院里那盆仙人球,我記得在去年一年,就屬它長得最好,它耐得高溫耐得寒冷,它能適應各種苛刻的生存環境。

我也一樣,儘管命運對我不公,我依然頑強的活著,還會活得很精彩,我堅信雨過總會見到彩虹!

我喜歡初夏的夜晚,就這麼凝望著滿天的繁星,看著偶爾幾顆流星劃過,看著銀河系裡那密密麻麻的星河,這時候才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如同宇宙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而已。

這美麗的夜空也讓我無心再看手機,將手機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上,就在我收回手的時候手指卻摸到了一根頭髮,我用手指感受了一下,這是根長頭髮!

我立刻拿在手上看了看,這根頭髮明顯是個女人留下的,我家裡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來過了,這又會是誰留下的呢?

難道是那個經常來我院里給我打掃衛生的?她是個女人! 從這根頭髮的長度來看,應該不是我身邊所認識的人,因為頭髮被染過色,而且有些微卷,首先就排除了宋清漪和王妍。

可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了,這太奇怪了,這人為什麼要來給我打掃衛生?是暗戀我的人嗎?

我突然覺得自己想多了,我這麼個窮屌絲,誰會來暗戀我?真是可笑。

有一陣風吹來,打亂了我的思緒,也讓我感覺有點冷了,這才收好躺椅回了屋裡。

這個晚上我過得相當平靜,並沒有因為房子的事情焦頭爛額,我也想好了,這套房子本身就是個意外,不了和她一人一半吧,好在房價漲了,我也虧不到哪裡去。

但我還是打算明天再去找她聊聊,實在聊不通,我就只好採取強制手段了。

安穩的睡了一夜,次日早上八點鐘我準時起床,洗漱便出門吃了個早飯後先去了趟倉庫那邊。

聯繫的木工也到了,我給他買了一包軟中華,然後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告訴了他,讓他幫忙做好一點。

這哥們兒也挺靠譜的,拍胸脯說讓我放心,做出來的效果一定讓我滿意。

水電工那邊也預約好今天下午過來看現場,我趁著中午的時間去了王妍所在的學校,我知道她每天中午都會出學校吃飯,我打算去堵截她。

早不早的我就在學校門口等著了,這個過程中我突然接到宋清漪打來的電話,她問我說:「現在忙嗎?」

「不忙,這個時候打電話來,是要請我吃飯嗎?」我習慣性地和她貧嘴道。

「如果你能趕來公司樓下,請你吃飯也沒問題。」

「晚上吧,我請你,這會兒我有事。」

「好,那我下班後來找你,有點事和你說。」

電話里我沒問她什麼事,應該不是很急的事,不然也不會等到晚上才給我。

結束了和宋清漪的通話后,我便看見一些老師從學校里走了出來,其中也有王妍的同事,有幾個也認識我,因為那時候我天天來接王妍下班,她們都和我眼熟了。

一個戴著眼鏡老師看見了我,沖我打了個招呼說:「你來等王妍嗎?」

我點頭說是,她又搖搖頭對我說道:「你別等了,她剛才就被人接走了。」

「被誰接走了?」我好奇的問道。

「也是一個男的,我不知道他們的關係,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去哪了。」

平時我在王妍這群同事的眼中形象還可以,所以這個時候她們也願意告訴我這些事,於是我就問去哪了。

她就說:「你去學校後門,對面有一家名字叫『好再來』的餐廳,就在那裡頭。對了,別告訴是我說的啊!」

看來王妍平時在學校里的人緣並不好,不然她這些同事也不會跟我打小報告了,之前我就能感覺出來她人緣不行,因為好幾次我來接她放學都被她這群同事鄙視。

而且我也總算知道王妍為什麼要求我每天來學校門口接她下班了,她就是想在這群同事面前炫耀,覺得有男朋友開車來接自己很光榮。

如今我也是看透了她,當即便向學校後門走,果然在後門對面有一家名為『好再來』的中餐廳,我毫不猶豫地走了進了餐廳。

正是中午時分,餐廳的人還挺多,我到處尋找著王妍,可卻不見她的身影。

看來這餐廳應該是有包間,於是我開始一間一間的找,我今天就要抓到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的證據,然後威脅她將房子還給我!

找了一圈,終於在一個角落的包間找到了她,但是只有她一個人,桌子上卻是有兩副碗筷,只不過另外個人不知道去哪了。

我也懶得管那麼多了,二話不說衝進了包間里,對於我突然的出現,王妍倍感意外的看著我,說道:「你,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你先不管那麼多,我來找你還是為了房子的事情。」

「你跟蹤我是吧?」她迴避著我的話,反倒向我質問起來。

「我沒有必要跟蹤你,你也別打聽我怎麼知道你在這兒的,我就問你一句,房子的事情真沒得談了嗎?」

「沒得談,你想去告我,就去告吧,我不怕兩敗俱傷。」

我無可奈何的苦笑道:「你真是不可理喻,那你告訴我今天是和誰來這裡吃飯的?」

「需要和誰嗎?難道我一個人就不能來這裡吃飯嗎?」

「你一個人為什麼桌子上會有兩副碗筷?你當我傻啊!」

王妍也懶得跟我扯了,直說道:「我說向楠,你管得也太寬了吧?你都沒打算跟我在一起了,我跟誰一起來吃飯,你用得著管嗎?」

「我是管不了,我就再最後問你一句,房子的事情能不能好好談?」

她冷呵一聲,說道:「向楠,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是故意跟我分的手想和那個有錢的女的在一起對吧?你能不能有點出息?當初買房子和車的錢也是女人給你的,現在又靠女人開公司……你真的打算一輩子都靠女人活嗎?你是一個男人,你該有做男人的魄力,而不是利用女人去毫無節制的索取,你這種行為是吃軟飯!」

「你說誰吃軟飯呢?」我頓時有些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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