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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員外心裡不爽,看楚錦的眼神變成了鄙夷,一個被下人玩過的破爛貨,他不嫌棄她,肯把她娶回去,她就燒了高香了,還敢嫌棄他?

劉員外決定,等他玩膩了楚錦,隨便家裡的母老虎怎麼折磨楚錦。

李氏又不是不知道他家小妾的下場,李氏把楚錦嫁給他,等於送給他玩弄和折磨的,那麼他就不必客氣了。 「兒女的婚事,本就應該是聽從父母之命,錦兒,母親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李氏一副慈母的表情說道。

「母親?我的母親已經死了,你想做我的母親?那好啊!你下去問問我的母親,她可願意?」李氏刺激到楚錦。

楚錦陰森森的盯著李氏。

她恨透了李氏,恨不能啃李氏的肉,飲李氏的血,送李氏下地獄去給她亡母賠罪。

「住嘴。」楚老爺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哐當一聲,酒杯倒了,清液流下桌角,楚老爺手掌震的又疼又麻,他生氣楚錦這麼的不懂事,當著外人的面詛咒李氏。

李氏是他現在的夫人,身份如同楚錦的生母。

楚老爺手指顫抖的指著楚錦:「你給我聽清楚了,別在我面前再提你那惡毒的母親,李氏現在就是你的母親,她讓你嫁給誰?你就要嫁給誰。」

李氏心裡得意,又勸楚老爺:「老爺,您別動氣,錦兒還小,她又剛死了母親,她對我有怨氣,我不會怪她的,畢竟她以前不是在我身邊長大……」

楚老爺憤怒道:「她快二十了,她還小?她母親要有你十分之一的善良,就不會死了。你把她嫁出去做的對,她太不懂事了,需要有個丈夫好好的教她,怎麼做人。」

楚婉箬看著楚錦一點一點發白的臉,她痛快極了。

還是母親厲害,把楚錦嫁給劉員外這個色胚,比殺了楚錦還痛快。

事情變成這個樣子,雲逸峰全完沒有機會說話,他即使替楚錦求情,楚老爺正在氣頭上,也不會聽他勸的。

雲逸峰皺了皺眉,心中對楚錦不舍,也沒有辦法。

劉員外開心壞了,立馬改口道:「那小婿就多謝岳父,岳母成全了。」

一念成婚! 楚錦攥緊手指,即使指甲沒入手心,她也還是覺得不夠緊,手臂和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她怕控制不住自己,會拿起桌上的盤子,狠狠的砸向那個她叫了多年爹的男人。

是這個男人,是非不分,縱容李氏的惡毒,害死了她的母親。

他沒有權利說她母親惡毒,也沒有資格命令她做任何事。

楚錦的心很痛,一陣陣的抽痛,就像在滴血,她仰起臉,不讓眼中狂怒的淚水流出來,她聲音嘶啞的說道:「楚忠,你會後悔的,總有一天,你會為你會後悔曾經所做的一切。」

楚婉箬尖銳的叫道:「你個不孝女,你敢辱罵父親?」

西域紅顏 楚老爺聽聞,就被楚婉箬帶動了思想,頓時暴怒,抄起桌上的酒壺,對著楚錦的頭猛砸過去。

劉員外嚇了一跳,要是楚老爺把楚錦砸毀容了,那他不就虧大了?

毀容的女人是醜陋的,他在床上也提不起慾望。

雲逸峰離楚錦最近,他是想拉楚錦一下的,手伸出去一半,又縮了回來。

楚老爺都親口把楚錦許配給劉員外了,他要是因為楚錦得罪了楚婉箬,那就得不償失了。

楚婉箬嫁入了鳳王府,也是沐王第一個女人,他來的時候,父親就交代過他,要把楚婉箬和李氏哄開心了,以後還指望楚婉箬能在沐王面前替他美言幾句。

沐王是天麟的戰神,只要沐王一句話,朝堂上就會有他一席之地。

現在雲家有的是錢,只差權勢了。

雲逸峰心裡對楚錦有些惋惜。

楚婉箬得意的冷眼看著。

酒壺就快砸到楚錦腦袋的時候,一隻白色飛來,毛茸茸的爪子對著酒壺用力一拍,酒壺彈了回去,楚老爺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等他反應過來,酒壺已經砸在了他的胸口。

疼!是鑽心的疼!

楚老爺疼的倒吸一口氣,臉色開始發白,李氏嚇到了,她扶住手捂著胸口的楚老爺,急聲關心道:「老爺,你怎麼樣了?胸口疼的厲害嗎?」

楚老爺抿著嘴,不說話,表情很痛苦。

李氏急忙對一旁的丫鬟吼道:「還不快去請袁醫師過來?」

丫鬟嚇白了臉,連說了兩聲是,飛快的跑了出去。

裴水落下的身體被楚錦接住,右爪觸及楚錦手臂的時候,直接軟爬在她懷中。

她是用狠勁拍的,拍的時候不覺得,拍完才發現爪子已經沒知覺了,她似乎感覺到右爪在慢慢的腫大。

她抬起雪白的腦袋,漆黑的獸眼瞅著楚錦,含著生氣的眼神,彷彿在責怪她,楚老爺砸過來的時候,楚錦不知道躲。

楚錦驚詫的眼神有了那麼一絲人氣,對上它的責怪,楚錦有點心虛,她視線落在它的右爪,輕輕的拿起一點,小心翼翼的翻過來,便看到小獸的爪心腫的老高。

楚錦眼淚掉下來,對楚老爺的失望和心痛,沒有掉眼淚的她,此刻卻怎麼也忍不住眼睛里的淚水。

她哭著說:「阿水,你為什麼這麼傻?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不值得,不值得的……」

裴水怕了楚錦的眼淚,她忍著疼,抬起那腫的老高的爪子,在楚錦淚目前揮了揮,還齜牙對她笑,表示自己沒事。

其實痛的要命。

阿守皺眉,心裡泛起一抹疼,忍不住說:「小水,你能不能別這樣?她流幾滴淚又不會少塊肉。」

劉員外和雲逸峰都驚奇的看著楚錦懷中的小獸,他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獸,會飛起來拍東西,還那麼准,力氣那麼大,楚老爺都遭殃了。

楚婉箬臉上的笑僵在嘴邊,看到某小獸,她恨的要死,要不是母親阻攔她,強調天仙閣閣主的狠厲手段,她早就把這隻咬過她的小畜生給活活的剝皮抽筋了。

楚婉箬眼珠子轉動,忽生一計,母親說她不能動這隻小畜生,不代表別人不能動啊!

楚婉箬算計的視線先轉向雲逸峰,想到雲逸峰每年送來的值錢首飾,她不太捨得,在心裡搖了搖頭,美眸看向肥頭大耳的劉員外,她陰險的笑了。

「劉員外,這隻小野畜生傷了我爹,也是你未來的岳父,你怎麼無動於衷啊?你是不是不滿意我爹把楚錦許配給你?」

劉員外原本挺感激小獸沒讓楚錦毀容。

楚婉箬這麼一說,他要是不對小獸做出點什麼,娶不到楚錦是小,還會得罪了這位岳父。

這位岳父的妹妹是藍貴妃,另一個女兒是沐王的夫人。

劉員外十個膽子也得罪不起。

劉員外佯裝生氣的擼起袖管,指著楚錦懷中的小獸,抖著手指罵道:「你這個小畜生,我岳父,你也敢對他動手?看我不殺了你,拿你的肉燉湯給我岳父補身體。」 李氏看楚老爺緩過來一口氣,她也鬆了一口氣,聽到劉員外的話,李氏心臟差點跳出來。

李氏轉過頭,看到劉員外對小獸動手,楚婉箬冷笑著旁觀,她擰了擰眉,箬兒還是容不下這隻小畜生。

不過也好,小畜生死在劉員外手中,天仙閣閣主要找也只會找劉員外,她可不管劉員外全府上下會不會被滅門。

劉員外殺了小獸,李氏也不會要小獸的肉給楚老爺補身體,她會讓劉員外自己帶回去煮了吃。

這種吃了會要命的肉,還是留給劉員外自己吃吧!

楚錦緊緊的抱著小獸,連連後退,她哭紅的眼睛像把燒紅的鐵刀,怒視著劉員外。

劉員外不怕楚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他是不想在娶她過門前,傷到她哪裡,他等著娶回家好好的弄她呢!

劉員外笑著哄她,臉上的肥肉因為笑,一陣亂顫:「楚錦,你聽話,把這隻小野獸給我,你夫君我有的是金山銀山,你想要什麼樣的小寵物,夫君都買給你。」

夫君?

就這肥頭大耳,臉長得像頭豬的老男人,也配娶阿錦?

阿錦都可以做他女兒了。

裴水快被劉員外的豬笑噁心吐了。

楚錦一隻手臂橫圈住小獸整個身子,把小獸圈在安全的範圍內,她呵了一聲,鋒利的眸子格外的鎮定。

「你金山銀山也買不動阿水的一根毫毛。」

「這隻小畜生一兩銀子都不值,把它給我。」

劉員外臉上的笑容消失,肥豬臉拉了下來。

裴水伸出腦袋,兩隻前肢像鉤子一樣搭在楚錦的手臂上,漆黑的獸眼瞅著眼前的「肥豬」。

楚錦想把它放回去的,它一隻前爪腫的十分厲害,楚錦又要提防劉員外伸手搶走它,就怕不小心把它腫脹的爪子弄痛了。

裴水對劉員外招了招爪子:肥豬,你來啊!我保證不咬死你。

裴水彎著眼睛,尖尖的鼻子下,一張白色的小嘴像人的微笑,她溫順的樣子給劉員外一個錯覺,好似這隻小獸挺喜歡他的,還沒意識到他是要來殺了它。

一隻愚蠢的小畜生。

「是嗎?」楚錦冷冷的說:「不知玉城公子聽到你如此說他的愛寵,會不會生氣呢?」

劉員外瞠目結舌,心臟在顫抖:「什……什麼?它是天仙閣……閣主……玉……玉玉城……公子的愛寵?」

楚婉箬尖銳叫道:「別聽她的,那小畜生是楚錦養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玉城的愛寵,劉員外,你快殺了它。」

雲逸峰聽到玉城公子,被嚇了一跳,看小獸的眼神都變的神聖了,聽到楚婉箬尖銳的聲音,他又覺得小獸應該就是楚錦養的。

天仙閣是什麼地方?玉城公子是什麼人?

楚錦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玉城公子的愛寵帶到楚府來啊!

劉員外常年混在青樓,對玉城公子是聞風喪膽,現在他的手開始發抖了,不管小獸是不是玉城公子的愛寵,他都不敢碰了。

「我才想起來府中還有事,岳父岳母,小婿先走一步。」劉員外彷彿沒聽到楚婉箬在他身後尖銳的叫聲,他腳底抹油的跑了。

開什麼玩笑?把他當成豬頭三嗎?

如果那隻小獸不是玉城公子的愛寵,它傷了楚老爺,楚府為什麼沒有人敢動它?楚婉箬卻叫他這個外人動手?

媽的!

差點被楚婉箬這個小賤人給坑害了!

楚婉箬氣的渾身要死,劉員外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楚錦抱著小獸回了閨房。

把小獸輕輕放在床上,她在柜子底下找出一些消腫祛瘀的藥膏。

這是當初母親在世的時候給她的,或許母親算到李氏不會放過她們母女,所以母親去世前,把所有的銀票和治療各種外傷內傷的葯都給了她。

裴水沒讓楚錦給它腫高的爪子上藥,她留著這傷有用呢!

若是她沒記錯,鳳九沐明天就該回鳳王府了。

裴水離開之前,用沒受傷的爪子在桌上歪歪扭扭了寫了一行字,意思叫她保護好自己,別再遇到危險還傻乎乎的站著。

楚錦很感動,目送裴水瞬間消失,楚錦雙手捂住臉,任淚水打濕臉頰,她無聲的痛哭,她覺得自己好沒用,還連累阿水受傷。

阿水拍的那麼用力,它的小爪子腫的那麼高,又紅又青又紫,它一定很痛很痛。

裴水瞬移到鳳九沐房中。

沒錯,是鳳九沐房中,不是鳳王府的外牆上。

阿守瞬移的功夫漲了啊!

裴水挺開心,她回來的時候還擔心自己爪子腫了,沒辦法走路呢!

現在可好,不用走了。

裴水四爪朝天的躺在鳳九沐的大床上,真是舒服,床上有屬於鳳九沐獨有的冷香,她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

一個月沒來睡這張床,再次睡在上面,反倒有種想念的奇怪感覺。

裴水甩了甩腦袋,沒多想。

頃刻。

裴水感覺尾骨忽然發熱發燙,她驚的反彈起來,身上雪白的毛髮炸開,兩條尾巴筆直的豎著。

裴水扭著腦袋,斜著獸眼瞅屁股,她圍著屁股轉了一個圈,也沒瞧出個所以然來。

尾骨,越來越燙,就像被火點著,那愈發強烈的燙感,就像火燒屁股。

裴水又痛又急的對阿守吼叫。

「阿守,阿守,什麼情況?好像有火在燒我的屁股,好疼好疼啊!」

阿守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裴水被燙的在床上又蹦又跳,也嘗試過屁股坐在床上,那火燒的感覺沒有緩解,反而來的更猛烈。

裴水痛的嗷嗷叫:「阿守,救命啊!」

阿守束手無策,更沒法「救」裴水的命。

橘黃的光芒鑽出裴水的尾骨,彷彿火焰般迅速在她屁股蔓延燃燒。

裴水的身體頃刻就被橘黃的光芒包裹。

阿守一怔,頓時驚喜的說道:「斷尾,是斷尾,阿水,恭喜你。」

裴水仿若置身火海,渾身被燒的體無完膚,那種疼痛,常人是無法忍受的。

裴水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阿守還恭喜她?

恭喜你妹啊!

對於裴水來說,每一秒都是煎熬,都是一個世紀那麼長,不知過了多少個世紀,裴水像掉進了火災現場,渾身的肌膚被燒了重生,骨頭被敲了重組,經過那種非人的折磨,她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喘氣。

休息了一會兒。

說也奇怪,裴水的疲憊一掃而空,她四肢重新注入力量,心跳也好像變強健了,不似以前像個小彈珠似,跳的那麼弱小。

此刻,裴水的心臟就像乒乓球,砰砰的跳,強韌有力,跳出強大。

裴水羽睫輕顫,她好像聽到阿守說斷尾。

裴水激動的一下子跳起來,但跳到一半,裴水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本該是毛茸茸的前爪,不知何時變成了纖細的手指。 「啊~」裴水慘叫一聲,身體斜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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