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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阿爾法諾西慌張了。他做賊心虛的左望望右瞧瞧,還真像一個可疑份子。其實他如果不這麼猥瑣還沒事。他越是緊張,越是鬼祟,就越容易出事。

果不其然,他很快就被巡邏的工人赤衛隊員發現了,像他這樣的可疑分子,實在是太扎眼了。

「站住,你是什麼人!」

這一聲怒喝可是把阿爾法諾西嚇了一跳,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慘遭痛毆的事實,當時他只是表示抗議就挨了一頓打,眼下恐怕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被嚇壞了的阿爾法諾西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掉頭就跑,其實他完全沒必要這麼緊張,對方雖然說話的語氣不是太好,但真心只是例行公事,換做你,在自己的工作崗位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陌生人,恐怕也會吼一嗓子的。

這種情況下,最錯誤的做法就是跑,那隻會讓人下意識的認為你不懷好意。所以工人赤衛隊員們相視了一眼之後,立刻大吼大叫的就跟了上去,甚至幾個神經比較緊張的赤衛隊員直接開槍了。

嚇破了膽的阿爾法諾西慌不擇路,一頭就衝進了軍火庫,說起來也是他的運氣,正好是早晨的飯點,看守軍火庫的赤衛隊員集體溜號出去祭奠五臟廟了,所以一個人也沒有。如果再早一點或者晚一點,恐怕阿爾法諾西直接就被亂槍打死了。

當然,這些並不是重點,重點情況是,面對這種極其不利的局面,阿爾法諾西該怎麼做。因為留給他的選擇實在不多,舉手投降,他很難洗清自己的嫌疑,而且鑒於他的父親就是反革命份子,很有可能,他也會被判處死刑。

雖然之前,阿爾法諾西有想過自殺,但是那真心也就是想想而已,對於所有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每分鐘都會產生一個念頭,而他們從來都不會執行。

現在的阿爾法諾西也是如此,當他直面死亡的威脅時,那種恐懼感立刻激起了他的求生意識,他不想死了,一點兒都不想了。所以面對窮追不捨的工人赤衛隊,被逼急了的他只能選擇魚死網破,「你們不要過來,再靠近一步,我就拉響手榴彈!」

看著阿爾凡諾西哆哆嗦嗦的舉著一顆手榴彈,而他身邊一步遠就是成箱的烈性炸藥,不管是誰恐怕都會緊張、害怕,哪怕是自詡不畏懼死亡,願意為革命奉獻生命的工人赤衛隊也不例外。

一瞬間,他們就停下了腳步,甚至當即退後了幾步,紛紛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嘿,夥計,你不要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公事,放下手榴彈,一切都好說!」

可是,現在的阿爾法諾西精神狀態實在是不穩定,這些天的各種遭遇已經讓他怒火中燒,剛才激烈的逃命更是讓他的大腦缺氧,頓時他就發飆了:「都給我滾出去。立刻滾出去!你們不要再想騙我了!快點滾,不然我立刻就……」說著他哆哆嗦嗦的就要去拉火繩。

這個動作嚇得幾個赤衛隊員幾乎魂飛魄散。他們再也不敢刺激阿爾法諾西,慢慢的退出了軍火庫,隔著大門朝里喊話:「嘿,夥計,千萬不要亂來,裡面可有幾百噸炸藥,足夠把整個圖拉廠都送上天的!」

其實,他們喊這些話都是多餘的。此時的阿爾法諾西已經進入一種精神恍惚的狀態了,他知道自己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他爹設計件武器就被打成了反革命,他這要威脅要炸軍火庫,那豈不是比反革命還要反革命?

當時,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來來去去的就只有一個念頭——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死定了,我死定了,死定了!

所以不管外面怎麼喊話,阿爾法諾西都沒有聽進去,其實,在這個時候。如果有個大膽的人衝進去,三拳兩腳就能把這小子放躺下。可惜的是,沒人有這麼大的膽子,畢竟幾百噸炸藥可不是開玩笑的。這要是炸了,責任算誰的?就算沒有人追究責任。自己的小命也沒了啊!

「裡面的情況怎麼樣!」

當明仁斯基趕到現場的時候,情況沒有任何變化。工人赤衛隊將軍火庫團團包圍了,但是沒有人敢硬闖進去,只能隔著大門不斷的向阿爾法諾西喊話,威逼利誘勸這個小子投降,不過沒有收到多少回應就是了。

「犯人躲藏在軍火庫里,不允許我們靠近,並揚言要炸毀軍火庫!」

「什麼?!我艹#%……」

前面說過了,明仁斯基並不知道圖拉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過是打著這個幌子躲避某仙人發難,順便向彼得格勒求救而已。現在一聽說事情如此之大,他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三步。

「裡面都是軍火?」他結結巴巴的問道。

不是軍火還能是什麼?介紹現場情況的工人赤衛隊隊長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對於這個奇葩的問題表示十分無語,軍火庫不裝軍火,難道裝大米白面。不過明仁斯基畢竟是上級,就算不靠譜,他也只能表示尊敬。

「這一間裝了幾百噸的彈藥,其中包括兩百噸烈性炸藥,威力足夠將半徑一里之內的所有建築完全摧毀……」

一聽這話,明仁斯基嚇得呃了一聲,不自覺的就想往後退,好在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自己是領導,如果表現得太膽怯,似乎影響很惡劣。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明仁斯基氣呼呼的質問道,「怎麼會讓反革命份子闖進我們的軍火庫,你知不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錯誤!看守軍火庫的人呢?我要立刻處理他們!這是玩忽職守!!」

工人赤衛隊隊長又是一陣無語,這麼說吧,雖然他也很氣憤當班的赤衛隊員一窩蜂的跑出去吃飯,而且還喝酒,這確實是極大的錯誤。但是,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解決危機,而不是處理那些混蛋。否則,就是本末倒置。

「我已經將他們關起來了,」他回答道,「不過,維切斯拉夫同志,眼下最重要的是和平的解決危機,那些人的問題今後可以慢慢追究……」

這話明仁斯基就不愛聽了,倒不是他覺得這位隊長說得不對,而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危機,而且責任這種東西越早撇清越好,他可不想自己的政治前途就這麼被幾個醉鬼給斷送了。

「這樣吧,你留下來處理危機!」明仁斯基命令道,「我去追究那些混蛋的責任,這件事性質很惡劣,必須嚴肅處理……嗯,就這麼決定了!」

明仁斯基拍拍屁股閃人了,那位隊長可是鬱悶的幾乎要吐血,誰都知道處理當前的危機棘手,處理幾個醉鬼簡單,這種時候明仁斯基這個上級領導就應該發揮帶頭作用,親自處理最棘手的事。可是他倒好,自個吃肉把硬骨頭留給了部下,尼瑪,這樣的領導,簡直就該被雷劈。

赤衛隊長很鬱悶,但是上級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除了在心裡頭問候明仁斯基的八輩祖宗,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燙手的山芋。

想了半天,他也沒什麼頭緒,只能惡狠狠的下達了道命令:「再派一個人去喊話,讓裡面的那個混蛋立刻投降!」

「這恐怕不是一個好辦法吧!」

「你是誰!」赤衛隊張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條,尤其是發現聲音的主人是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屁孩時,頓時沒好氣了:「誰把你放進來的,這幫王八羔子,一點都靠不住,都這個時候了,還給老子添麻煩!來個人,把這個小崽子趕出去,你們都給老子聽好了,再把不相干的人放進來,老子扒你們的……」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李曉峰手裡頭的證件告訴他,他又碰到了另一個更大的領導。

他頓時就結巴了:「同志,我真不認識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李曉峰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沒關係,維切斯拉夫同志呢?他人呢?」本來今天沒想開單章

但今天太悲催了,一個晚上我都在更新,上面的書還是昨天更新過,但月票就是干不過別人,不能不說這是一個悲哀

曾今一度我都想停下來去認真反思一下,屬實講,這樣的情況很傷及自信。道理很簡單,別人的月票猛,那定然是書有特點,強悍到在少更新的情況下,都可以把布衣沉澱一年好遠的大軍擊潰,潰的不止是幾張月票,潰退的極有可能是信心

信心是作者創作的基礎,因信心而有激情,這兩個條件才是鞭策作者努力碼字,努力更新,努力想情節的動力

現實很殘酷,馬上可能更殘酷,這絕對是一場大戰我們應該要以戰鬥的姿態來面對……v 圖拉廠陷入了一片混亂,荷槍實彈的工人糾察隊和工人赤衛隊封鎖了整個廠區,將所有的工人和技術人員全部疏散,並嚴禁任何人靠近。

好奇的居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三三兩兩的站在街頭巷尾或者自家的窗戶前,竊竊私語的訴說著他們的猜想。

有人說圖拉廠的工人造反了,還有的說這是白軍又打回來了,反正眾說紛紜,誰也說服不了誰。

「你急匆匆的把握叫來,就是看熱鬧的?」詹姆斯很是不滿的質問道,「我不是告訴你了,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現在不是你裝深沉的時候!」李爾文立刻就制止了他發牢騷,「你覺得圖拉廠出什麼事了?」

「我怎麼會知道!」詹姆斯沒好氣的攤了攤手,「你是圖拉市的站長,應該由你告訴我!」

李爾文搖了搖頭,似乎對詹姆斯的態度不太滿意,「我的人都被逮捕了,我還以為你還安插了另外的人。」

詹姆斯愈發的沒好氣了:「我哪裡有那麼多人手!」

李爾文又嘆了口氣,「反正不管裡面發生了什麼,肯定都是了不得的大事,否則工人糾察隊和工人赤衛隊不是如此緊張,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利用一下?」

詹姆斯本能的就抗拒這個建議,他一點兒都不想搞事,只想低調的混日子,如果圖拉廠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那麼他最好不要參合進去。

當然。明著拒絕是不可能的,畢竟作為一個間諜。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收集情報,萬一國內聽到了風聲,詢問他的時候,一問三不知,那可就有樂子看了。

不過,詹姆斯也不會主動的去蹚渾水,他選擇了踢皮球:「這裡是圖拉市,你是圖拉站的站長。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我會負責接應你的!」

李爾文心說:「我就知道你靠不住。」不過,雖然失望,但事情還得做,而且李爾文也不覺得打探情報有多危險。

「那就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吧!」她略帶嘲諷的挖苦了詹姆斯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圖拉廠大門走去……

在此之前,稍早些時候。圖拉廠軍火庫外,李曉峰正在詢問明仁斯基的去向,當聽說明仁斯基已經閃人了,去追究事相關責任人的過失去了,連他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亂彈琴,這都火燒眉毛了。不急著解決問題,搞那些雞毛蒜皮的玩意,真是扯淡!」

這話真是說到那位隊長的心裡去了,他覺得明仁斯基不是扯淡,而是操蛋。像這樣的領導就該首先拖出去槍斃了先。當然,他不會傻乎乎把心裡話說出來。甚至也不會隨聲附和李曉峰。天知道領導心裡的想法到底是怎麼樣的,作為小嘍啰就該管住自己的嘴,別隨便插話,說不定那句話就讓領導不中意了,沉默是金,沉默是金啊!

李曉峰其實不難伺候,更不會因為一句話就上綱上線,這個隊長的擔心是多餘了,不過他說不說話也無所謂,反正某仙人也不需要應聲蟲幫著搖旗吶喊,他來是做實事的。

「從現在開始,這裡的一切歸我指揮,都聽我的調派!」他沉著冷靜的下達的命令,「立刻疏散工人,將半徑一公里之內的所有人員統統疏散,調集工人糾察隊封鎖廠區……」

說心裡話,有個願意承認責任的主心骨出來做指揮工作,這個隊長是歡迎的,但是明仁斯基畢竟才是他的頂頭上司,如果他毫不猶豫的就接受了某仙人的命令,恐怕就是事情圓滿解決了,他也避免不了穿小鞋的。

「怎麼還不去執行命令?」李曉峰喝了一聲。

這個隊長頓時扭扭捏捏的回答道:「那您能不能先通知一下明仁斯基同志,畢竟……」

「你先執行命令,其他的那些事情我會跟明仁斯基溝通的,」李曉峰霸氣側漏的說道,「我是代表全俄契卡來檢查明仁斯基同志的工作的,是他上級,你不要有什麼顧慮,趕緊開展工作!」

這個答案並不能讓那位隊長滿意,但是李曉峰牛逼哄哄的樣子,又讓他沒膽子質疑,想來想去,他只能選擇折中一下。這貨一面派人去執行李曉峰的命令,另一面親自去通知明仁斯基,準備兩邊都不得罪。

不過這個貨就忘記了一點,當牆頭草想左右逢源,那是需要能在雞蛋上跳舞的高超技巧,而他很顯然不具備這樣的技巧,所以免不了蛋疼。

「誰讓你執行安德烈.彼得洛維奇的命令的!」明仁斯基噴了他一臉的口水,「你知道圖拉廠對革命,對黨來說有多麼重要嗎? 抗日之暴力軍團 這個月的生產任務本來就很高,現在將工人都疏散了,不就等於停產了嗎?完不成生產任務,這個責任你負?」

可憐的隊長直接就傻眼了——大哥,眼下是什麼情況?人家要是把軍火庫炸了,那別說這個月的生產任務了,圖拉廠說不定直接就從地圖上消失了。那時候工人和機器全部玩完,生產任務什麼直接就成了浮雲。到時責任恐怕更大吧?

所以他小聲的提醒了一句:「可是,如果軍火庫爆炸,工人死傷慘重的話……」

「沒有這種可能性!」明仁斯基毫不猶豫的就打斷了,「現在是無產階級當家作主,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無產階級解決不了的問題,任何試圖跟我們無產階級作對的人,都不可能獲得成功!」

這是繞口令吧?那隊長直接就有些暈頭了,這些話一點意義都沒有,如果事情像你說的這麼簡單,那我們似乎什麼都不用做了,反正敵人不可能成功嘛!大家坐等敵人失敗不就成了。

理智告訴他。這種理想主義,或者說革命浪漫主義的空想。就是扯淡。如果你覺得某人的命令不妥當,那麼就請您親自出來指揮,我保證按照您的吩咐,一絲不苟的執行。

明仁斯基怎麼可能站出來指揮,如今他的心裡根本就不在這邊,他的心已經飛到了彼得格勒,他正在向斯大林求救,指望鋼鐵同志趕緊去導師大人面前給他美言幾句呢。

「我剛才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明仁斯基很不耐煩的說道。「無產階級必然會取得勝利,他要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你一定能圓滿的解決這個問題,現在趕緊行動起來吧!」

那你倒是告訴我該怎麼行動啊!可憐的隊長同志幾乎要哭了,明仁斯基這是光說不練,讓他無所適從啊!

想了想,這位隊長覺得似乎李曉峰稍微靠譜一點。至少做出了明確的指示,而不是一直在扯淡,所以他決定執行某人的命令,「那我現在就開始疏散群眾……」

「誰讓你疏散群眾了!」明仁斯基怒了,「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嘛,生產不能停止!」

好吧。這位隊長也火了,眼下唯一正確的指示你不讓執行,那麻煩你給一個指示先。

明仁斯基愈發的憤怒了,他拍了一下桌子:「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確了,無產階級必然……」

「無產階級必然勝利。但是麻煩您指出一條讓我們化解危機通往勝利的道路……我個人智慧有限,眼光也不夠長遠。不具備您那種看透本質的能力……這麼說吧,請你下達指示,我好照辦!」火大了的隊長同志也豁出去了,直接就打斷了明仁斯基的話頭。

「呃……」明仁斯基哪裡有什麼指示,之所以反對李曉峰的建議,並不是他覺得這個建議不對,而是他不喜歡李曉峰其人,更不願意接受他的命令。所以,他就是為了反對而反對。

而眼下這位隊長不依不饒了,沒有辦法的他頓時就撂挑子了:「你願意執行誰的命令,隨你。反正,我的態度是明確的,反對停工!」說完,他再也不理會這位隊長,自顧自的拿起電話,繼續聯繫斯大林。

如此沒溜的領導,這位隊長還是第一次見到,李曉峰和明仁斯基之間誰水平高誰水平低,他是看得真真的。甚至不提領導水平,工作態度上雙方就有天壤之別。

人心都有一桿秤,哪怕是這位隊長有點官僚主義的小毛病,此時也完全被明仁斯基給激怒了,頓時一扭頭氣沖沖的就走了,反正他已經是下定了決心,老子再也不執行你的指示了,你愛咋地咋地吧!

疏散工作開啟了,雖然進行得不是特別完美,慌亂和無序隨地可見,但是李曉峰卻不是很在意。實際上有他這個仙人在,軍火庫就炸不了,之所以會像那麼回事的開展疏散工作,完全就是為了給明仁斯基添堵。

明仁斯基在圖拉胡搞瞎搞,逮捕費德洛夫,這讓李曉峰非常不滿,不過一開始他並不能找明仁斯基的麻煩,肅反工作誰都沒幹過,存在一些失誤也是可以理解的,哪怕這事兒鬧到導師大人那裡,對多也就是批評明仁斯基幾句就不了了之了。

而現在就不一樣了,圖拉出大事了,竟然有人威脅炸毀圖拉廠的軍火庫,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明仁斯基的工作很不得力啊!你丫的是幹什麼吃的,竟然讓反革命份子大搖大擺的進了軍火庫,你這麼肅反還真不如不肅反!

當然,僅僅這些罪名還不完全足夠,畢竟獅子都有打盹的時候,反革命份子狡猾啊,被鑽了空子也是有可能的。至少李曉峰就知道,這個失誤要不了明仁斯基的老命。如果真的想讓這個混蛋吃不了兜著走,還必須要把事情搞大。

怎麼搞大呢?

首先就要把圖拉廠牽連進去,停工疏散,圖拉廠停一個小時都是很大的損失,最後誤工的責任都得算到你明仁斯基頭上,誰讓你被反革命份子鑽空子的?

其次,還必須深刻的挖掘事情的真相,最好是讓反革命份子跟明仁斯基掛上關係。最好是能牽連到你丫前一段的工作上去。那樣的話,黑鍋你就背定了。

「有沒有人知道。這個反革命份子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劫持軍火庫?」

這個問題現場沒有一個人能回答上來,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想過,反革命份子么,還管他是什麼人?抓住了直接槍斃不就得了?整那麼麻煩幹啥?

李曉峰翻了個白眼,由此可知,明仁斯基的肅反工作是怎麼開展的了,不客氣的說刑訊逼供相對他來說都是有技術的手段了,這貨壓根就是在胡搞瞎搞。

頓時。李曉峰深深的吸了口氣,厲聲命令道:「十分鐘,十分鐘之內我要知道裡面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字,有什麼背景,以及他有沒有同夥!」

有人指揮下達明確的命令就是不一樣,原本一盤散沙的工人糾察隊立刻就開始行動,幾分鐘之後。李曉峰想要知道的一切就匯總上來了。

「這個傢伙原本是圖拉廠的製圖員?」李曉峰皺了皺眉頭,「他的父親也是反革命?而且沒有發現他有同謀?」

李曉峰確實很奇怪,一開始他也以為劫持軍火庫是有組織有計劃的反革命行動,就跟後世的恐怖分子表達自己的訴求一樣。但是,現在看來,這個貨似乎是激情犯罪。激情犯罪一般都是突然受到了較大的刺激。初步分析,眼前這個貨的刺激源恐怕就是家庭的巨變了。

「他的父親犯了什麼罪?」李曉峰沉聲問道。

「他為資產階級服務,做資產階級的走狗……」

隊長的話還沒說完,李曉峰就不耐煩的說道:「這種廢話不要說了,我要知道的是。他怎麼為資產階級服務了?」

「他似乎是為一家名叫北方工業公司的資本家企業設計武器,用於顛覆我們無產階級政權……」

「放屁!」

沒等隊長說完。李曉峰就罵了一句,不過很快他就暗自高興起來了,如果裡面那個傢伙真是因為這一切而發飆,那麼就等於給了他朝明仁斯基捅刀子的借口。

頓時他一板臉,吩咐道:「喊話,告訴那個傢伙,我將親自進去跟他談判!」

「這不妥吧!」隊長有些猶豫的說道。

可是,李曉峰壓根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自顧自的就朝軍火庫的大門走去,那份從容和淡定,然赤衛隊長感慨不已——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某些人簡直就不是人!

當然,他說的某些人肯定是指明仁斯基,看看人家真正的領導是怎麼做事的,不怕死不怕危險發揚領導帶頭作用。在瞧瞧你明仁斯基,不管事也就算了,還躲得遠遠的,鄙視你個孫子!

十幾分鐘之後,就當這位赤衛隊長小心臟噗通跳,生怕某仙人出事的時候,跟進去時一樣,輕鬆淡定的某仙人從容的又走了出來。

「安德烈同志,您沒事吧?」

李曉峰擺了擺手,「沒事,事情基本上搞清楚了。」

隊長疑惑的問道:「搞清楚什麼了?」

李曉峰看了他一眼,冷笑道:「當然是搞清楚他為什麼要劫持軍火庫!」

隊長下意識的說道:「不是很清楚么?他們一家都是反革命份子,這就是……」

「沒有那麼簡單!」李曉峰重重的揮了一下手臂,「甚至他們一家子是不是反革命份子都需要重新界定!」

「什麼?!」

李曉峰可沒興趣讓這位隊長追問到底,他還忙著呢?剛才進去做通了阿爾法納西的工作,統一了口徑,布置好了一切,為的就是合情合理的介入到費德洛夫一案中去。現在他很有把握,就算沒有導師大人幫忙,他也能讓明仁斯基乖乖放人,甚至還可以讓明仁斯基吃不了兜著走。

「將費德洛夫反革命案的相關人員,以及所有的案卷和證據全部帶過來!」李曉峰嚴肅的命令道,「我要重新審查此案!」

查案?赤衛隊長是有些莫名其妙,這都火燒眉毛的時候了,您還有心情查案?就算要查案,也得等解決了當前的危機再慢慢查吧?

「你不懂!」李曉峰哼了一聲,「只要查清了費德洛夫一案,軍火庫被劫持就很容易解決!」

赤衛隊長想了想,小聲說道:「安德烈同志,費德洛夫反革命案是明仁斯基同志親自拍板的,如果您要重新審查,恐怕還是先通知他一下才好吧?」

「我已經通知過他了!」李曉峰很不客氣的說道,「我來圖拉正是為了檢查他的工作,這一段時間,相當多同志向全俄契卡反應,圖拉市的肅反工作一片混亂,存在一大批冤假錯案……所以,請你立刻執行我的命令!」

赤衛隊長看了看一臉正氣的李曉峰,又抓耳撓腮的想了想,最後咬了咬牙,點點頭答應了。

做通了他的工作,李曉峰心中也有些高興,現在形勢一片大好,只要順利的幫費德洛夫翻案,那一切都將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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