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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消息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顯然這又是江川和蘇菲菲策劃的,一方面是前些陣子我們讓他們名譽掃地,他們懷恨在心想要報復,另一方面,應該就是為了彼此家族的利益考慮了。」

鸞鳳長吟 「我受傷的話他們的家族就會有一些喘~息之機,說不定還會因此放過他們。不過,你們以為這件事做得密不透風,實在是太小看我顧氏集團的能量了。」

顧忘分析道,他現在可以肯定,這件事就是江川和蘇菲菲做的。

「老闆,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

聽完顧忘的話,山貓問道。

「江川這個人,沒什麼大的能力,但是卻心狠手辣,這件事一定是他想出來然後找蘇菲菲聯手的,蘇菲菲沒有經受住誘~惑才答應的他。

不管怎麼樣,這兩個人必要要受到懲罰,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接下來,不會再心軟了。」

顧忘對山貓說道:「既然你非要在暗地裡使壞,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才叫黑暗。」

顧忘伏在山貓耳邊說了幾句,山貓連連點頭,隨後答應了一聲,轉身離開去安排顧忘交代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晚上,江川又出現在了以前經常去的的酒吧喝酒。

他已經知道了消息,他所雇傭的殺手刺殺顧忘和趙以諾兩人失敗,現在然而全部被警方抓了起來。

由於自己一直沒有透露真實身份,所以江川並不擔心警方會找到他身上,可是他依然非常鬱悶。

刺殺失敗,就意味著自己苦心經營的計劃又付諸東流。

蘇菲菲,蘇家的財產,江家繼承人的身份,他所有想要得到的一些也都成了美麗的泡影。

想到這裡,江川突然感覺自己有些心灰意冷,於是跑來酒吧自己醉生夢死。

離開的時候,江川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了。

像往常一樣,江川晃晃悠悠地穿過僻靜的街道。

這是幾個人直接從角落之中出來,捂住江川的嘴把他拖到了巷子深處。

像扔麻袋一般,江川直接被兩人扔在了地上。

江川此時的酒已經醒了大半,看著眼前幾個黑衣蒙面的人,臉上寫滿了驚恐。

「你們,你們是誰?你們想要幹什麼?」

江川大聲地問道,給自己壯膽的同時,也想引來其他人的關注。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過了幾天,你就要用輪椅走路了。」

一人壓低著聲音,陰測測地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江川掙扎著想要逃跑,可是酒精加上恐懼,已經讓他的腿腳都失去了使喚。

「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都行,求你們別傷害我!」

江川大聲地求饒道,鼻涕眼淚一股腦地全流了出來。

「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了,怪就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所以,認命吧!」

在說話者的示意下,站在一旁的兩名蒙面男子,一邊一個架起了江川。

就在那人說完的瞬間,江川已經明白是什麼人要對付自己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要啊,我錯了,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嗚….嗚嗚嗚」

江川還想說些什麼,嘴裡卻直接被塞上了一團抹布。

「啊!!」

雖然嘴巴被堵住,可是江川還是發出了一聲痛不欲生的慘叫,在寂靜的深巷裡格外清晰。

聽著這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三三兩兩的行人都忍不住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隨即更加快速地向前走去,生怕遇到什麼不該遇到的事或者人。

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此時已經昏死過去的江川,幾人相互看了看,點了點頭后,閃身各自消失在了黑暗的巷子。

女以嬌爲貴 周圍是一片令人壓抑的黑暗。 又過了不久,酒吧旁邊警笛聲大作,將酒吧附近包括深巷都拉上了警戒。

隨後救護車也趕來,帶走了奄奄一息的江川。

「你聽說了嗎,昨天江川在他經常去的酒吧附近被人把腿給打斷,還挑斷了他的腳筋,這個江川以後一定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一大早就聽到有人在議論紛紛。

「江川是誰?我怎麼沒聽過這個名字,很有名嗎?」

另一個人不解地問道。

「江川這個人雖然沒有名氣,但是一說他做過的事你就知道,還記得顧氏總裁的未婚妻趙以諾前些日子傳出的緋聞嗎,那個人就是江川啊。」

「哦,你說他啊,他那哪裡是名氣啊,那是臭名昭著!不過誰這麼狠心會把他的腳筋都給挑斷,這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這誰又知道呢,估計是惹了什麼不該惹的人吧。」

「你說會不會是顧氏總裁顧忘派人做的呢,估計江川設計陷害過他和趙以諾,估計顧忘一定會懷恨在心,所以才這麼報復的吧。」

「別亂說!當心禍從口出!」

這只是眾人之中議論的一部分,不過還真被他們給猜中了,這件事就是顧忘吩咐山貓做的。

顧忘那天給山貓說給江川一些懲罰,最好讓他以後都不能為禍他人,所以山貓吩咐手下的人,直接將江川的腳筋挑斷,顧忘得知這件事之後也默許了。

既然江川喜歡玩背後暗算人的那一套,那顧忘又何必再對他手下留情。

總有一些事會逃過法律的制裁,性質是介於黑白之間的灰色。

而顧忘此時的做法,就是這樣。

江川被送進醫院的當天,警察便開始著手於調查這件事的原委。

起初他們將這件事定位為有人蓄意謀殺,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與專訪,可是到了最後卻也不了了之。

江川被送往醫院后,醫生為他做了緊急手術,最終江川雖然說性命保住了,可是由於腳筋被挑斷,並且耽誤的時間太久,再也無法接續上,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當醫生將這個消息告訴江川的時候,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醫生的再三確認下,江川終於因為受不了這個打擊而失聲痛哭。

惡人中有惡人磨,江川因為自己作惡多端,終於吞下了自己應有的惡果。

「老闆,事情已經辦妥了。」

山貓來到江川的房間,恭敬地說道。

「所有的痕迹和證據都已經被被抹除,該打理的關係也已經打理妥當,任誰都不會發現事情是我們做的。」

「很好,既然這種人法律上沒有證據制裁,那就只能用黑暗的辦法解決了。」

顧忘點點頭道:「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老闆,那蘇菲菲呢?這個女人如此蛇蠍心腸,難道我們不給她一點教訓嘛?」山貓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在他看來,蘇菲菲的所作所為比起江川來也是毫不遜色,不好好處理一下的話,恐怕會留下更大的禍患。

「蘇菲菲……」顧忘沉吟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到底應該怎麼解決這件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

對於蘇菲菲,顧忘也很是頭疼,這個女人多次觸及他的底線,如果是她是個男人,顧忘早就不會允許她存在於這個世界了。

可是她偏偏是個女人,即使她再蛇蠍心腸,顧忘一時間也找不到可以好好解決的方法。

「老闆,既然你這麼糾結,我看不如這樣。」

看出顧忘的左右為難,山貓想到了一個辦法。

「哦,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顧忘正愁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正好可以聽聽山貓的意見。

「蘇菲菲幾次三番地設計損害你和老闆娘的聲譽,不僅曾經數次算計過老闆娘,這次竟然和江川勾結找殺手刺殺您和老闆娘。

這樣的女人如果不好好教訓一下的話,以後說不定還會弄出什麼事情來,萬一傷害到您和身邊的人,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顧忘贊同地點點頭,蘇菲菲絕對是一個定時炸彈,自己倒是不要緊,萬一傷害到了以諾,那自己一定會後悔死。

顧忘沒有說話,他知道山貓還有話說。

山貓繼續道:「既然蘇菲菲這麼喜歡算計人,那麼對她最好的懲罰,就是像她設計別人一樣設計一次,並且讓她永遠翻不了身。

她不是喜歡和江川狼狽為奸,那我們就直接設計讓他們發生關係,並且把視頻發到網上,當初她就是想用這種辦法陷害老闆娘的,這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不得不說,山貓的計劃很簡單,但是對付蘇菲菲這種人,卻無疑是最好的懲罰。

對於這個計劃,顧忘顯得很滿意,沒有過多的考慮,顧忘直接同意道:「好,就按你說的做,既然她這麼喜歡暗地裡算計人,那就讓她也嘗嘗這種滋味吧。」

顧忘的嘴角揚起一抹惡魔的微笑,令人看了不寒而慄。

動她最心愛的人的下場,就應該是這樣。

這天,蘇菲菲正在商場里閑逛,既不買東西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出來散散心。

江川的事情她早在幾天前就已經聽說了,江川被人暗害成為殘疾人的事情,給蘇菲菲也敲響了警鐘,她再也不敢在胡作非為了,要不然江川的遭遇就會是她的榜樣。

所以這陣子,蘇菲菲一直待在家中沒有出門,也沒有再動什麼壞的心思,她是真的怕了。

其實她心裡隱隱知道,江川的事情,多半就是顧忘找人做的。

想到這裡,再聯想到自己對顧忘和趙以諾做過多少壞事,她更是嚇得每天吃不好飯睡不著覺。

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蘇菲菲過了好多天,慢慢地她發現並沒有人要來找她麻煩的意思。

猶豫了好幾天,她終於決定在今天出來好好透透氣,散散心,於是來到了商場。

蘇菲菲心不在焉地往前走著,心裡想著自己未來的打算。

現在嫁給顧忘她是一點都不會再奢望了,蘇家現在也是危在旦夕,一旦蘇家真的垮了,她就會立馬失去現在光鮮亮麗的身份,到那時候,自己又該何去何從呢。

一邊走著一點想,蘇菲菲沒有發現她已經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當蘇菲菲意識到時,趕緊往人多的地方走,這種偏僻的地方給蘇菲菲一種危機感,讓她有些心慌。

一路無恙,就在她即將走到鬧熱的地方時,不知從什麼地方伸出一隻手,一個手刀砍在了蘇菲菲的脖頸處。

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蘇菲菲只覺得眼前一暗,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江川在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整之後,也開始漸漸接受自己無法走路的事實。

安心地待在家裡靜養,考慮這下一步的打算。

他以為在家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是他錯了。

江川說想要過一陣子安靜的日子,只有他一個人。

於是江川的父親將他安排到了江家一處僻靜的莊園,指派了兩個保姆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這天,幾個黑衣人造訪了江川的住處,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直奔江川的卧室。

看到這幾個人,江川嚇壞了,他的思緒又到了前些日子自己被人打斷雙腿的那一刻,眼中充滿了恐懼,自己剛調養好身體,為什麼就會遇到這種事?

還沒來得及大喊,三人已是直接來到江川面前,一掌下去,江川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悠悠醒來之後,江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酸痛的脖頸,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被人綁架了。

環視四周,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倉庫。

江川十分擔憂,大聲地喊叫了幾聲,也只是聽到了倉庫內自己的回聲。

他放棄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又怎麼會有其他人。

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情,江川像是已經看開了什麼,對於生死看得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靜靜地等待著,想要看綁架他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時江川才發現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他呆住了。

「蘇菲菲?」江川喃喃道。

他現在一頭霧水,不知道綁架他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蘇菲菲也緩緩地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江川,她也愣了。

隨即蘇菲菲像是明白了什麼,大怒道:「江川,你居然敢綁架我,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虧我還擔心你現在怎麼樣了!」

蘇菲菲十分生氣,江川和蘇菲菲算是同病相憐的兩個人,可是現在,他卻綁架了她,這讓蘇菲菲難以忍受。

「我拜託你看清楚在說話好嗎?」江川沒好氣地說道:「我也是被人綁架來的。」

蘇菲菲將信將疑地看了一眼四周,這才發現自己和江川都手腳都是同樣被綁到了一起。

「這個地方。」

蘇菲菲看著四周有些疑惑地說到。

「為什麼感覺有些熟悉。」

「你當然很熟悉,這個地方不就是你找人綁架趙以諾的地方嘛。」

這時從倉庫外面傳來一道聲音,接著進來三個虎背熊腰的漢子。

「你是誰?」

看到幾人迎面朝自己走過來,蘇菲菲驚聲說道。

想到剛才那人所說的話,心裡的恐懼又加重了幾分。

「你到底帶我來這裡幹嘛?」

三人之中領頭那人冷冷一笑,盯著蘇菲菲開口道:「還記不記得你當時想要對趙以諾做的事情?今天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把你當時想做卻沒做成的事情完成了。」

說完,領頭那人故意從頭到腳盯著蘇菲菲看了一遍,看的後者一陣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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