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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子,夫人已經睡下了!」小廝又像以前一樣發問,「公子又要去看小姐嗎?」

錦衣公子聽后微微一笑,也只有在聽到她時,他才會展露笑顏吧?

「小妹一個人在那裡很孤單,我這個做兄長的理應時常去看看她!」說完放下畫筆,收好已完成的畫作,披上披風離開了涼亭,小廝在前面掌燈引路!

兩人行至花園一處假山停下,錦衣公子按下開關,原本擋在他們面前的假山突然移動,待門開后兩人進去,假山裡面別有洞天,越是往裡走越是寒冷!

此處名為寒冰洞,裡面冰天雪地,寒冰遍布,而且通向裡面的道路上機關重重,若沒有知情人帶路,輕則迷失陷入幻境,重則命喪當場!

誰也不曾想到,如此繁雜的設計,只為保護洞中之人!

「在這裡等我,裡面的溫度你受不了!」錦衣公子接過他手裡的燈籠,轉身向更深處走去!

寒冰洞的中心,有一塊冰床,那張冰床布置得很精美,流蘇珠簾,輕紗窗幔,病床上躺了一位身著白衣的絕世美人,她安靜地躺在那裡,雖有氣息但十分微弱,她的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支玉簫!

錦衣公子慢步走過去,眼神溫柔地看著冰床上的人,伸手為她整理有些凌亂的髮絲,接著把他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像往常一樣和她說著話,儘管知道自己可能永遠得不到回應,但他還是依舊如此!

「小妹,你看哥今天給你帶什麼了?你最喜歡吃的糖人,還有冰糖葫蘆,這個是哥今天在古玩店看到的玩偶,想著你可能也會喜歡就買下了!」錦衣男子看著她平靜無波的睡顏,有些歉疚地說,「對不起啊小妹,今天不能彈琴給你聽了,哥哥的手今天受傷了,小妹會體諒哥哥的對不對?」

男子說著拿出那張畫展開,說:「你看,這是剛完成的,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你是男子裝扮,還是一個要參加科舉的俊俏小公子!」男子說著不禁陷入了回憶……

「其實我從未想過有一天能和你這樣安靜的說話,能離你這樣近,你也真的成了我的小妹!」

「從前的你多麼神聖高貴,任何人都不能褻瀆,可是現在……」

「如果你能聽到,就快點醒來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呢,還有……他也在等你!」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教主說你快要醒了,等你醒了,哥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永遠寵著你好不好?」

他是雪庭風,鳳國丞相雪念良的嫡子,也是昔日雲國的林逸,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在雲國死牢,沒有想到在關鍵時刻會被人救了,假死逃生,恢復了他的真實身份,但他沒想到她會成了他的妹妹!

她是雪芙,鳳國丞相雪念良的嫡女,雪芙是她跳崖之後的名字還有身份,自她跳崖至今,她已經昏睡了半年了。

這半年宣和的局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改變,南國內政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南皇病重,所有朝政全權交給三位王爺共同打理,夜王雖為儲君,但自與宣和公主成婚後,漸漸的便不再涉足朝堂,夜雲靖和夜雲慎明爭暗鬥,南國朝堂一片混亂;

鳳國皇帝還是那樣的荒淫無道,日日飲酒作樂,夜夜歌舞昇平,朝政全由鳳王鳳西涼和九王鳳月殤打理,但又有太后從中牽制,七王鳳傾城至今下落不明,在七王沒有回來之前,鳳西涼不會動手,但這半年與太后依舊明爭暗鬥;

雲國皇帝君聖煜病重(實則魔氣入體),太子年幼,所有朝政皆由彥王與昊王打理,好在雲國皇室子弟向來團結,兄友弟恭,父慈子孝,雲國的變化是最小的!

突然外面傳來陣陣嘈雜之聲,雪庭風不得不走出去,剛走出寒冰洞,就有小廝來報:「公子,城中進了賊人,守城將軍說看見賊人進了我們府中,說是要……要搜府!」

「膽子不小啊,我們雪府也敢搜!」雪庭風眼中劃過一抹怒意,非常不滿,但良城守將閻彪向來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雪庭風還真的攔不住,就聽見前廳一陣躁動,雪庭風關閉寒冰洞,說,「隨本公子去看看!」

…… 等他們到前廳時,就聽見閻彪那粗獷的嗓音:「本將軍的屬下明明看見那賊子進了你們府邸,還狡辯?若是你們雪府有意包庇那賊人,便是不把良城百姓安危放在眼裡,本將軍隨時可以……」

「閻將軍的人是不是看錯了,我們雪府怎會藏匿賊人?」

「閻將軍的人是不是看錯了,我們雪府怎會藏匿賊人?」雪庭風一身黑衣自黑夜中走來,周身氣場讓那些常年待在軍營里的兵將都不寒而慄,更別提其他人!

待閻彪回神,雪庭風已經坐在主位了!

「雪公子,並非我們將軍不講理,而是我等循著那賊人的蹤跡,到雪府這裡就沒有了,底下人看見有個黑影翻牆而入,將軍這麼做也是為了雪府的安寧不是,還望公子行個方便!」說話的是閻彪的參將,倒是個知禮數之人,而那閻彪則是在那坐著,態度傲慢,眼睛賊溜溜的打量著雪府上下,自恃功高,根本不把雪庭風這個後輩放在眼裡!

「閻將軍,這裡好歹也是我雪家老宅,家父這才剛走了五天,您這就要搜府,不太妥當吧?」雪庭風說什麼也不同意他們搜府,驚擾了母親和妹妹怎麼辦?

「閻將軍,您與家父同朝為官,雖是一文一武,但也算同僚,家父兩朝元老,深得皇家器重,可否看在家父的面子上,不要搜府,家母年紀大了,受不了打擾,家妹又卧病在床昏睡不醒,實在是……還望將軍體恤!」

半晌,閻彪才冷哼一聲,嘲諷道:「讀書人就是不一樣,雪庭風,你一個小輩竟敢如此同本將軍講話,雪相是我國丞相不錯,但本將軍這是執行公務,趕緊給我讓開,妨礙公務以同罪論處!」

說著便要下令,但身邊參將急忙攔住,附耳耳語:「將軍,以雪相在朝中的地位,太后和皇上也要給幾分薄面,得罪雪家沒有好處,若鬧到太后那裡,吃虧的還是將軍!」

閻彪聽后思慮再三,佯裝示好,說:「雪公子嚴重了,雪相的面子誰敢不給,但這盜賊實在大膽,竟然潛入本將軍府邸盜了本將軍的官印,丟什麼也不能丟官印啊,還是搜一下比較穩妥!」

官印?恐怕還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雪庭風一猜就是這樣,隨即說道:「閻將軍要搜便搜吧,只不過切勿擾了家母和家妹的清凈!」

「多謝雪公子,你們都給我小聲些!」

「是,將軍!」

於是眾人就開始搜府,說是搜府,其實也沒多大動靜,畢竟雪相的位子在那擺著,而此時寒冰洞那邊卻闖入一位不速之客……

一個黑衣人趁著前廳的喧鬧,迅速閃進了雪府後花園,看他步伐虛浮,額上滲出不少冷汗,胸前好似受了傷,手一直捂著!

他在找地方藏匿,卻不料一不小心碰到了身後假山的隱秘機關,寒冰洞的門突然打開,看著前廳的人快要搜到這裡了,那人一咬牙閃進了寒冰洞,假山迅速移動,寒冰洞門關上,好似沒有人來過一樣!

他摸索著道路,感覺越往前走越是寒冷,但他不得不向前,直到他進入寒冰洞的主室,這才鬆了一口氣,呼出一口氣坐下,扯下臉上的面巾,那是一張稜角分明的臉,透著絲絲冷峻,因為受傷,臉色慘白,整個眼睛深陷進眼窩裡,但他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高貴優雅還有冷酷!

他扯下身上的黑布簡單的把傷口處包紮處理了一下,一切結束之後他才有心思打量正身處的這處寒冰洞!

「沒想到雪府中還有這麼一處地方!」男人支撐著身子起來,扭頭就看見了中央那張冰床,以及冰床上的人,他踱步過去,到冰床處停下,看到床上的人之後驚艷了!

那是一個極美的女孩,說傾國傾城都有些配不上她!

「她長得好美!」黑衣人忍不住稱讚道,注意到她手裡握著的那支玉簫,只一眼便脫口而出,「這是相思!」

他認出那支簫,可見平時也是一個對玉簫有研究的人,他忍不住伸手,從女孩手裡把玉簫抽出來,但女孩抓得很緊,他費了好大的力才拿到手,哪知在玉簫離開女孩的手時女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而黑衣人的注意力一直在玉簫上,身後女孩醒了他都不知道!

「真的是相思,不過傳說相思在雲國宣和公主的手裡,怎會在這裡出現?」正當黑衣人疑惑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

「你拿我的玉簫做什麼?」

…… 「你拿我的玉簫做什麼?」

黑衣人猛地回頭,就看見原本躺在冰床的女孩坐在那裡看著他,那雙靈動的眼睛打量著他,這一看黑衣人完全愣住了:她的眼睛好美!

然後黑衣人就聽見女孩甜甜的笑聲,說:「謝謝你的稱讚我的眼睛!」

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後退幾步,防備的看著她,隨時準備抽出隨身的匕首,女孩坐在冰床上一動不動,只是眨著兩隻大眼睛看著他!

「你是誰?」黑衣人問,女孩一聽,說:「我是……對啊,我是誰啊?」女孩皺眉,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黑衣人就更奇怪了,看她這純真可愛的模樣一時間卸下不少防備!

「這裡還有沒有其他出口?」

「這裡?」女孩聽后打量了一下周圍,正當黑衣人來不及反應,冰床上的女孩已經不見了,眼前一個白影閃過,等他反應過來,女孩就已經站在了牆邊,他的警惕心瞬間又高了!

「這是……千年寒冰,一定叫寒冰洞,應該只有一個出口吧!」女孩突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問,「你想出去嗎?我可以帶你出去!」

「真的?」

「嗯,但你要把我的玉簫還給我,並且還要告訴我這玉簫的來歷!」

黑衣人看看手裡的玉簫,眼裡閃過一絲不舍,但還是還給了她!

「這把玉簫是使用上等玉石製成,與它出自同一塊玉石的還有一把玉琴,都產自雲國,后被雲國彥王送給了他的妹妹宣和公主,宣和公主與南國夜王聯姻,玉琴被送給了夜王,兩人給它們起名,玉簫名為相思,玉琴名為相守,都被帶到了南國,可怎會出現在這裡?」黑衣人滿臉疑問,但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怎麼安全離開這裡?

「你過來!」女孩說,黑衣人還真的過去,然後就看見女孩向一處冰牆伸出手,手中靈力翻轉,冰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沒想到冰牆融化后,哪裡還有一條通道,女孩帶著黑衣人進去,出來時,竟然發現那條密道竟然直通雪府後門,而後門一項沒人經過,相對安靜,可以避開前廳那些人!

「你走吧!」女孩把後門打開,黑衣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抱拳道:「在下多謝姑娘搭救!」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塊玉牌給女孩,說,「這是我無心門的玉牌,他日姑娘若有需要,儘管帶著這塊玉牌來無心門找我!」

女孩看著手中潤滑通透的玉牌,顯然沒明白過來,黑衣人看了看四周,說:「在下告辭!」

待黑衣人走後,女孩收好玉牌,轉身回了寒冰洞,而另一邊,閻彪還在搜府,雪庭風怎麼也想不到閻彪會發現寒冰洞,石門打開,但卻無人敢進入!

「閻將軍,此處乃是我雪府禁地,外人不得入內,還請將軍體諒!」

「禁地?難不成裡面藏這什麼東西?」珠寶?金子銀子?素問雪相喜好收藏一些古玩字畫,難不成裡面……

眼看著閻彪想進去,雪庭風怎麼會同意?伸手攔住了他,凌厲的眼神射向閻彪,說:「閻將軍,此處任何人不得進入,若將軍執意如此,本公子也不攔著,但若是將軍在裡面出了什麼事,我們雪府概不負責!」

這些話無疑是給閻彪敲警鐘,但閻彪又怎會相信,他只會認為裡面有更大的寶貝!

「咳咳,雪公子,這賊人極有可能在裡面,你也說這是你們家禁地,但賊人說不定就抓住這是禁地偏要往裡鑽,為了雪府安全,公子還是容本將軍進去查探一下比較好!」

「閻彪你別欺人太甚,這裡禁止……」雪庭風正說著,寒冰洞內突然傳來一陣簫聲,一陣風吹過,簫聲夾雜著絲絲冰寒之氣從洞中襲來!

「她醒了!怎麼會這個時候醒?時候未到怎麼會醒呢?難道是……」雪庭風焦急地想寒冰洞內跑去,臨走前黑眸掃向那些人,說,「來人,攔在這裡,任何人也不許進入寒冰洞,擅闖者——殺無赦!」

「是,公子!」

眼看著他進去,閻彪想進去,但門口有人攔著,他也不能跟他們動手啊,如今可是敏感時期,要是得罪了雪相,太后一定會不會饒他!

「好,本將軍就坐在這等著,本將軍就不信了,你能一輩子不出來!」

待雪庭風進入寒冰洞主室后,就看見冰床上的人盤膝而坐,吹著玉簫,一身白衣在這寒冰的襯托之下更是白了,而且像謫仙一般!

雪庭風不可思議的看著背對著他正在認真吹玉簫人兒,腳下走路都帶著顫抖!

「芙……芙兒,你真的醒了?」話音剛落,簫聲戛然而止,冰床上的人扭頭看他,果然是傾世美人!

「你……是誰啊?」女孩這話問的雪庭風一愣:她忘記了? 「你……是誰啊?」女孩這話問的雪庭風一愣:她忘記了?

紀少的金牌老婆 女孩好像反應了一會兒,聽見雪庭風的聲音后臉上露出笑容,問:「是你嗎?是你一直在和我說話嗎?」

她坐在冰床上眼神認真地看著他,雪庭風走到她面前看著她,很開心但又很擔心地說:「芙兒你醒了?」

芙兒一臉迷茫,對於雪庭風她是疑惑的,抬手指著自己:「我叫芙兒,你叫……」

「我叫雪庭風,是你的哥哥,你的名字是雪芙,記得了嗎?」雪庭風試探性的問,她指著他說:「哥哥,雪庭風!」又指向自己,「妹妹,雪芙!」

「是,對,我是哥哥!」雪庭風開心地看著她,撫著她的肩,說,「芙兒你醒了,你睡了很久,我和爹娘都很擔心你,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雪芙聽后活動了一下脖子,雪庭風扶著她下床,她說:「沒事!」

「咕嚕嚕」,一陣聲音傳來,兩人視線皆集中到雪芙的肚子,雪芙笑著撒嬌:「哥哥我餓了!」

「好好,我們出去,哥哥讓他們做吃的給你!」

說完兩兄妹就朝洞口外走去,邊走邊聊:

「哥哥,我怎麼會在這睡著,我睡了多久啊?」

「你……半年前外出遊玩,是哥哥沒保護好你,讓你不慎落水,昏睡至今,哥哥保證,以後一定保護好你!」

「可為什麼我不記得了?」

「大夫說你落水後腦袋不小心撞到了河裡的暗礁,所以醒來會忘記很多事,沒關係,慢慢會想起來的!」

「嗯!」

兩人出去之後,外面那幫人還沒走,似乎還多了幾個人,雪庭風看見他們后大驚:是那邊的人!

而閻彪看見雪庭風扶著的雪芙后,兩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止他,所有人都一樣!

「你們雪家什麼時候出了一位絕世美人啊?」閻彪垂涎欲滴,看那樣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說著還想伸手觸碰,雪庭風及時把雪芙護在身後!

「閻將軍,這是舍妹雪芙,還請將軍自重!」

「原來是大小姐啊,早就聽聞大小姐身體不太好,半年前失足落水昏迷不醒,如今倒是終於醒了,本將軍還以為會是一個病秧子,沒想到如今一見,真是九天女下凡啊!」

雪芙也一直在看著他,看出這個人不是個好人,開口問:「哥哥,這位……老伯是誰啊?」

雪芙真的是語出驚人,一聲「老伯」讓所有人忍俊不禁!

「老伯?本將軍老嗎?」閻彪反問,眾人當然極力否認了,「不老不老,將軍正值壯年呢!」

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都能做人家爺爺了,還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盯著人家小姑娘看,為老不尊!

「閻將軍,若是沒有搜到賊人,還是速速離開雪府,舍妹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周圍環境不宜過分喧鬧,還請將軍體諒!」說完就直接扶著雪芙離開,臨走前吩咐,「若是閻將軍還認為賊人在我們雪府,你們就幫幫將軍!」

「是,大公子!」那些人回答鏗鏘有力,一聽就是內功深厚之人,之後閻彪也沒好意思再搜府,帶人撤了!

雪芙醒后雪庭風連夜請了大夫,大夫說是沒事,只不過身體有些虛,需要多補補,再加上在床上躺了半年,四肢有些僵硬,最近一段時間有多多走動!

前廳,雪芙在旁邊的餐桌上吃東西,雪庭風在大堂聽著大夫的彙報,送走大夫后,雪庭風看了一眼正在吃東西的雪芙,吩咐了剛才在寒冰洞前出現的一名護衛!

「速去通知聖女,小姐提前醒了!」

「是,大公子!」那人走後,雪庭風起身走到雪芙那邊坐下陪她吃飯,看著如今無憂無慮的雪芙,雪庭風不禁笑了,竟然覺得她現在這樣挺好,至少比以前好!

第二天,雪相夫人就知道雪芙醒了,也就是雪庭風和雪芙的母親,她不知有多高興!

大早上起來就給雪芙梳妝打扮,挑選衣裳,事事親力親為,別人想插手都插不上!

「娘,梳頭這些事讓丫鬟來就好了!」雪芙坐在梳妝鏡前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母親親自給自己梳頭,心裡一陣溫暖!

「那怎麼行?他們來娘不放心,你啊昏迷了半年,如今終於醒了,你當初落水的時候知道娘有多擔心嗎?你大哥也是,跟他說了出去玩要照顧好妹妹,哪成想……哎!」

「也不怪大哥,是我自己貪玩!」

「你也別護著他,不是他的錯誰的錯!」雪相夫人是真的把女兒出事怪到兒子身上了,雪芙雖剛醒,和她這位娘親只相處了一早上,但就是這一早上,她就深刻的體會到她對她的關心愛護,總結出這麼一句話:兒子是根草,女兒是塊寶!

早飯過後,雪芙就想出去逛逛,但雪相夫人是怎麼也不同意,雪芙軟磨硬泡了很久,雪庭風也是保證過才同意的,不過出門護衛帶了不少!

這些護衛大多都是保護雪芙的,雪庭風可不敢管他們,除非事關雪芙,不然那些人他是命令不動的!

「哥哥,良城好漂亮啊!」雪芙就像小孩一樣,對什麼事物都很稀奇,這看看那看看,那些護衛在後面跟著,看著如今小姐醒了,不知有多開心! 夜幕降臨,雪庭風獨自一人坐在雪芙住的院里涼亭撫琴,雪芙在旁邊撐著下巴看著他,聽著琴音,但她剛醒沒多久,今天又逛了一天,沒多久就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聽到旁邊均勻的呼吸聲,琴聲驟然停止,看著旁邊小妹安靜的睡顏,雪庭風無奈的笑了笑,起身拿起旁邊的披風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本想抱她去房間去睡,突然雪庭風的黑眸一凝,轉身就看見一個紅衣女子從天而降,臉被紅紗遮著,腰間的玉牌讓雪庭風一眼就知曉了她的身份!

但他沒有說多餘的話,只是默默地橫抱起雪芙,只說了四個字:「稍等片刻!」說完就抱著雪芙回了房間,沒過多久就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出來,走到紅衣女子面前打量著她,隨後拱手道:「魔教聖女,在下有禮了!」

紅衣女子一笑,說:「都是教中之人,大公子無須客氣!」

「聖女,本公子還不是你魔教的人!」

「明白明白,我教中規矩繁多,大公子一向隨性自由,不願加入也是可以理解!」紅衣女子說完朝身後的房間看了一眼,凝眉道,「大小姐怎會提前醒來,按道理應該還有三個月不是嗎?」

「哎,聖女請坐!」雪庭風說。

「多謝!」

兩人坐定后,雪庭風就開始解釋!

「昨晚城中進了賊人,在下懷疑應該是那個時候有人誤闖了寒冰洞,並且動了相思,所以雪芙才會醒!」

「嗯?賊人!」

「是,昨晚閻彪進府搜查,應該就是我們還在前廳的時候那人進了後花園,誤闖了寒冰洞!」

「可有查到是何人?」紅衣女子問,雪庭風搖頭,說:「還在調查中,今晚請聖女來,就是想問問,雪芙提前醒來對她的身體可有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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