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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勁兒在老師中間不能說沒有,不過是常年因為各種生活磨難大多數老師的勁兒幾乎都會被磨平掉了。只能說寧雲夕還年輕。但願這樣的老師能堅持下去。薛教授不由自主地想。

當然,有一些老師是堅持下去了的。比如說以下這位突然發言的中年女教師車老師。

「我力挺寧老師和石老師。」車老師說,「尤其寧老師身上的勁頭讓我更加認定她是正確的。凡事要迎難而上。」

「車老師——」一幫熟悉車老師的老師們,露出了哭笑的神態。他們只差把話說出來,車老師你自己和寧老師是一類人呀。

後來寧雲夕了解到,這位車老師是全國著名勞模。車老師為教育事業貢獻到什麼程度呢?車老師把自己的房子都捐出來了,給那些來京進修沒有地方住的鄉村老師住宿。

車老師原先就是一位鄉村教師,從農村裡一步步走出來的。

聽到這些情況,寧雲夕想起了管老師。每一個鄉村教師都是讓人崇敬的。

不過車老師這人,太直白,有提到現在一些師範生下到鄉村當教師並不穩重的現象說:「太不應該了。忘記了自己身為教師應該具有的奮鬥精神。和我訴苦說,農村裡很多家長不送孩子來上學的。我說我當時是一家一戶挨著上門去說,孩子家長不在家在地頭,我就去地頭上去勸說,甚至跟著家長下田磨嘴皮子。必須說到家長同意為止!工作是做出來的,不是訴苦能訴出來的!」

在座的老師們聽著車老師激情慷慨的話,紛紛默聲。

「做不到這個份上,說自己做不了的,就不要說自己要做老師。以為做老師很容易嗎?」車老師道。

寧雲夕想到了最終棄學的林悠婷。林悠婷大概想著車老師和管老師這種人很傻,憑什麼她有好的條件必須到鄉下去受苦,她本來讀師範就是想到大城市當一個被人崇拜的老師的,而不是到農村去地頭陪學生家長幹活同時做家長工作。

所以車老師說的沒錯,沒有這個覺悟不要去當老師。當老師和當大夫當軍人一樣,是需要某種奉獻犧牲精神的。而且,各行各業都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地方。是工作,都辛苦。

「還說到了鄉下沒法好好學習當上更好的老師?我說我不是照樣自己學習走出路子來的。路是人走出來的,不是抱怨能有的。」車老師說到最後都對這樣的年輕人嘆氣。

「車老師,你被誰氣的?」看出車老師的情緒今天特別的激動,有老師看出了苗頭問。

車老師道:「一個來京學習的年輕老師,說到個人辦學的問題。我和她說個人去辦學是可以的,國家政策是允許的,民辦教育有利於補充公辦教育不能面面俱到的地方。我問她準備怎麼做。我以為她是打算給孩子們不說免費吧,做一些適當的課外補習。結果她大談她的理想,要把老師打造成為最賺錢的行業。」 老師成為最賺錢的行業?在座有老師撲哧一樂:「老師本來就是最賺的職業了。」

腹黑大叔晚上見 這話立馬獲得在座其他老師們的贊同,並且說道:「只是,如果她盯的是家長和學生口袋裡的錢袋子的話,恐怕是做不成最賺的行業了。」

車老師道:「這話我和她說了。」

「她應該不信你的話,車老師。」在座的老師們想都想得到那個年輕的老師是什麼想法,哈哈笑著說。

車老師紋絲不動:「到最後,看看誰的對。」

重生之幸孕少夫人 「不用說肯定是車老師你對。如果辦學奔錢去,家長學生會用腳投票的。別說最賺,不虧本要謝天謝地了。」

薛教授輕咳一聲嗓子,這個突然岔開的話題轉回到了原來的主題討論上面。所有老師一致贊成了寧雲夕以題撬動學生思維的觀點。因此,全體老師分成了四個命題組,分別設立幾何、代數、數論以及組合數學四大類,與imo命題標準靠攏。

寧雲夕和石老師都被劃分到了自己相對擅長的幾何組。

各個命題組老師每天需要出一道題目供國家集訓隊成員訓練用。別看每天只是一道題目的命題,卻是對老師和學生而言都非常有難度的。老師出的題目難度要上升到需要讓這些天才學生們花費一個鐘頭以上的時間來解題,不容易。

據說來參加集訓的隊員們已經陸續抵達,會在後天全員集合進行集訓。考慮到這些學生自身有自身的其他文化課學習,一共國家隊集訓的時間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兩個星期左右,從各地區中選拔出來的選手中進行再次選拔,最終確定到imo進行比賽的學生。第二階段是要到六月份,imo比賽之前,這些確定入選參戰的選手要繼續進行一次集中訓練,訓練時間會是一個星期左右。

寧雲夕和石老師因為要在自己學校上課的緣故,只能是上完課再過來了解情況以及和其他指導老師進行討論。在這個期間為了保證公平,寧雲夕和石老師不能繼續指導自己參加集訓隊的學生。

像魏則新,交到了四中數學組馮組長手裡。石老師也把自己的學生劉年交了出去。

幾何題目的命題探討是十分激烈的。在場的老師們都是好手。其中不乏有大學的翹楚老師。

後來苗心紅奉教育部委託過來觀察情況時,找到寧雲夕,問:「怎樣?應該很辛苦吧。」

「學習到很多。」寧雲夕微笑著說。能在這裡和許多高知識水平的老師們進行討論,是多麼叫人興奮的一件事情。

苗心紅好像早知道不能在她口裡得到答案,看到後面的石老師招招手。

石老師見到她招呼走了過來說:「你好,苗老師。」

「你好,石老師。據說你們第一道題出來了。」

「是,寧老師提供的。」

苗心紅看看自己這個乾妹妹:你謙虛什麼呀。

石老師摩擦著自己手掌心說:「寧老師確實很厲害的。她提供的幾道題目,我們討論之後都覺得是可以用的。」

寧雲夕對此是有點汗顏的,她不過是把未來能知道的更多難題的題庫里挑選出來幾道。 「你們都辛苦了,石老師。什麼時候一塊吃個飯吧。我請客。」苗心紅和石老師握手說。

石老師道:「主要看寧老師吧。寧老師好像比我還忙。她剛和我說道,她周末還有任務要和學生們開會。」

苗心紅由於對方的話似乎想起了自己二哥提供的某個消息,等石老師走開后,和乾妹妹竊竊私語道:「你真是大忙人大能人。我二哥都說不怕把你自己累死。曹政委說的任務,你真接下來了?」

「不是我講課,不累我。」寧雲夕說。

「怎麼不累你了?他們去講課你能完全放心?你不用去視察看看?他們是你的學生,你不掛在心頭上?」苗心紅同為老師,很清楚為人老師時時刻刻掛心學生的心情,知道她這話扯淡。

寧雲夕是不敢和這位干姐姐爭辯的,苗心紅再怎麼說都是老教育家,比她這個年輕教師更懂老師這個行業。

「我和你說,這事你能做就去做,不能做的時候,千萬別攬活兒。你自己教和他人教是兩碼事。要是他人不按照你所想的去做,給你惹亂子了,到時候需要你自己承擔的。」苗心紅道,「我可不願意看著你辛苦又兩頭不討好。」

明白苗心紅的話,寧雲夕反省地點著頭:「我會找我信任的人去做這個事。」

「到時候我看能不能幫幫你。再怎麼說是我二哥的部隊,我不出點力要被家裡人說的。」苗心紅嘆個氣。

寧雲夕拉拉她的手腕兒:「給苗姐姐添麻煩了。」

「不添麻煩。有人愛學習是好事情。這時候作為老師不出力,會感覺自己不像當老師的。」

兩姐妹說著走出了集訓地。苗心紅有車,乾脆用車直接送她回家去了。

孟家裡,這幾天幾位哥哥姐姐都會在放學後來到寧老師家裡。對此,家裡幾個小孩子都很興奮。

寧雲夕拎著包剛走到家門口,只見自己兒子咚咚咚跑來跑去的小身影沒有一刻消停的。

孟奶奶看見門口的大孫媳婦,對跑動的小曾孫子喊:「磊磊,你媽媽回來了。」

聽到媽媽回來,磊磊剎住小腿兒,轉個向咚咚咚跑到門口,小手抓住媽媽的書包帶子。寧雲夕放開書包,任由兒子擺弄她的書包。

屋裡那幾個大學生沒有瞧過這個現象的,都很驚訝寧老師的這個反應。

磊磊像以往一樣拖著媽媽的書包在地上走,像老牛拉車一樣。

和孩子靠得近的李想見狀,站起身想去幫孩子。

磊磊沖哥哥擺擺小手:不要,小爺要自己來~這是小爺的工作。

被娃子拒絕了,李想站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的,抬頭問寧雲夕:「老師。」

「沒事,讓他自己弄吧。」寧雲夕道,招呼他們幾個坐下。

幾個學生驚疑不定地交換著眼神。宋信齊的手插到自己口袋裡說:「寧老師的想法一直都是超前的,你們不用揣摩了。」

「什麼超前不超前,你們年輕人應該比我的想法更為積極有創造性,行吧,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發表你們自己的看法。」 寧雲夕這話落地后,在座的七八個學生有點兒面面相覷的,各有各沉思的樣子。寧雲夕在他們忙著考慮的時候,走到衛生間里換個衣服擦把臉。

此時,孟晨橙跑了過來,找到了朱玲玲的哥哥朱孝令問:「玲玲姐她不來嗎?」

「她不來。」朱孝令對於聽見這話有些沮喪的小丫頭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說,「你可以打電話給她。」

「沒有。我打過電話問玲玲姐的,玲玲姐說哥哥寫信比她好,交過筆友,叫我請教哥哥你。」孟晨橙拿著信紙和筆,小心翼翼地看著哥哥說。

原來是這回事。朱孝令立馬道:「可以,沒有問題。你想給誰寫信?知道對方是做什麼的嗎?是和你一樣的小學生嗎?」

孟晨橙搬了張小凳子坐到了哥哥身邊,仔細詢問著怎麼寫信的細節。

從自己房間里跑出來的孟晨峻,找到了自己二哥說:「二哥,你說我該向誰學習來著?」

孟晨逸看了下對面的宋信齊。

宋信齊疑問著:「怎麼了?他想學什麼?」

「他說想學學怎麼算賬。」

「他一個要中考的學生學習算賬做什麼?他不是要中考了嗎?」

這個說來話長了,其實不是孟晨峻自己想學,是他親爸李德進聽說他們家認識金融系的大學生,想問問情況。估計李德進是想給自己公司找幾個要畢業的大學生來幫忙。而且,孟晨峻說:「我還想知道飛機是怎麼做出來的?」

剛好,孟晨逸班上考上北航的同學在。聽到孟晨峻這話,在場所有大學生一致的感慨:「寧老師家的孩子都是這麼愛學習的。」

孟晨熙也走出來了,知道朱孝令在高考語文中得了高分,想請教怎麼寫好高考作文。

於是,寧雲夕轉個圈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叫來的學生一個個都被自己家的幾個孩子圍住了在請教。連孟爺爺孟奶奶都駐足在旁聆聽。

磊磊弄完媽媽的書包后,不甘落後,咚咚咚跑出來抱住二叔的膝蓋頭,要二叔繼續給他講故事。

面對這種完全意外的局面,寧雲夕深深地嘆口氣。總不能阻止好學的孩子們吧。

好在她丈夫孟晨浩回來了。

孟晨浩一進門先問:「還沒有吃飯嗎?」

孟奶奶跺個腳記起來:「本想你媳婦回來開飯的,結果聽你們講課給忘了。」

「他們吃過沒有?」孟晨浩問在場的大學生們。

「首長,我們都在學校里吃過才過來的。」大學生們答。

「學校現在的伙食應該不錯的。」孟晨浩一邊坐下和媳婦的學生們家聊,一邊趕著自己弟弟妹妹和媳婦兒子去吃晚飯。

寧雲夕轉頭問他:「你吃過了?」

「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孟晨浩回頭沖著她挑個眉頭說。

知道他最在意她不按時吃飯這件事上。因為這對於她的胃不好。寧雲夕急忙轉回頭走去飯桌邊上。

爸爸要生氣了。磊磊從二叔膝蓋頭上下來,跟在媽媽後面咚咚咚跑到飯桌自己的椅子邊。 寧雲夕抱起兒子放在椅子上。

磊磊自己拿起自己的小勺子認真吃飯,只是偶爾小腦袋會和小姑姑一樣向後擺一擺窺探那邊的哥哥姐姐們。這麼多哥哥姐姐來他們家裡做客,小蘿蔔頭們很興奮的。

「我聽說郭炳現在在首長你們的部隊里。」宋信齊問孟晨浩說。

郭炳哥哥,磊磊認得。磊磊剛要舉起小手響應:小爺知道。

旁邊媽媽瞟過來一個眼神兒:不怕你爸說你?

磊磊立馬縮回自己要舉起來的小手,繼續埋頭吃飯。

孟爺爺見到哈哈哈地笑著說:「孩子都喜歡大學生。磊磊,你知道大學生是什麼嗎?」

磊磊張開吃飯的小嘴巴,對太爺爺回答道:「大學生,是大學生。」

眾人愣了一下后,不由哄堂大笑。

另一邊聽著的大學生哥哥姐姐們同樣被這個兩歲多的娃兒折服了。

「他真會說話,真的只有兩歲多嗎?」朱孝令一邊對著孟晨逸這個孩子的二叔笑,一邊問。

孟晨逸露出淺淺的微笑說:「磊磊有時候蹦出來的話像哲學,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什麼哲學問題?」眾人一聽更好奇了,想著兩歲多的娃子能考慮什麼哲學呢。

「比如,他有時候會問。」孟晨逸舉著例子,「為什麼東西是有圓的,有方的。」

一群大學生:……哇靠,寧老師兩歲多的兒子原來已經能問這麼深的問題了!

「你沒辦法回答他,誰回答他?」朱孝令問他。

孟晨逸看下自己大嫂的身影,說:「當然是我大嫂回答他的,沒人能回答他。」

「寧老師怎麼說的?」趙晴快好奇死了。

「我大嫂說,這個問題是所有科學家都在解決的世界性難題。從哲學上講,有圓有方代表一種做人做事的態度。從物理學上講,方和圓各有各的好處,要看運用場景。」

聽完寧老師的答案,所有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磊磊不管人小是不是能完全聽懂媽媽說的話,但是無疑,在這樣高知識水平的老師作為母親指引下,這個思維能力要是不超同齡孩子就怪了。

孟爺爺孟奶奶直對眼:大孫子娶得這個媳婦,真是穩賺不賠!

所以磊磊很愛媽媽的。小傢伙知道所有人誇他媽媽,抬起小腦袋,對媽媽說:「媽媽,吃。」

寧雲夕給兒子弄著肉碎兒,聽到兒子孝敬的話,對兒子笑道:「磊磊吃。媽媽和你一塊吃。我們比誰吃得好。」

沒叫孩子吃得快,只讓孩子要吃好飯。這又是寧老師和其他家長不太一樣的地方。

孩子吃快會噎著,不如教孩子怎麼吃得好,不能挑食,要細嚼慢咽,不要吃得滿嘴都是飯粒。

孟奶奶簡直快佩服死了,道:「家裡有個老師帶小孩,十萬個放心。」

孟爺爺直點頭。

家人吃著飯時,孟晨浩和大學生們又聊了會兒。媳婦的能力不用說,媳婦學生的水平,他相信是絕對有的。

李想代表在場其他大學生的心聲對孟晨浩說:「感覺部隊來邀請我們,特別有榮耀感。讓我們想起大一時軍訓的美好時光了。向部隊學習到了很多東西。」 孟晨浩對他們說道:「你們要是願意來,部隊也歡迎,也高興。多交流知識,互相學習,互相進步。只是你們的時間能不能安排得過來?」

「可以的,首長。只要是沒課的時候。」李想說,「但是,具體講什麼內容,我們真有點擔心。畢竟,感覺在部隊面前講課,講不好挺——挺愧疚的——」

「沒有什麼需要愧疚的。都說是互相學習的過程。關於講課內容,完全我們可以商量著辦。」孟晨浩道。

大學生們紛紛點頭。由於他是他們寧老師的丈夫,因此不陌生,都感覺挺親近挺親切的。

磊磊吃完飯來找爸爸了,小腿咚咚咚要跑到爸爸身邊時,被爸爸的虎眸警告了下,立馬放慢了自己的小腿兒。

「不是和你說了嗎?吃完飯不要跑。」孟晨浩拿手指給兒子吃完飯有點油膩的小嘴巴邊擦一擦,「這麼多醫生哥哥醫生姐姐在這裡,你要不要問他們說吃飽飯跑步會怎麼樣?」

磊磊立馬恐懼地搖搖自己的小腦袋,小手巴在爸爸的懷裡躲躲:磊磊怕上醫院,怕打針~

將兒子抱起來,別讓孩子打擾到媳婦干正事兒,孟晨浩把孩子帶到了陽台去。見大哥的表態后,其他幾個孩子也不敢來打擾大學生哥哥姐姐們了。

寧雲夕有了機會坐下來和自己的學生們商談正事兒。

「老師,我們和孟師長剛才談了下,認為可以是這樣做的。我們擬定教學內容,然後送到那邊讓部隊過目和挑選,再按照首長的意見進行改正。」李想說著大家商量后的結果。

宋信齊在旁補充上一句:「讓老師先過目一遍比較好。」

想到苗心紅之前提醒過她的話,寧雲夕點頭:「我到時候先幫你們捋一遍內容。還有,你們到部隊講課的時候,對你們自己也是一種鍛煉,希望你們能真誠熱心地對待這件事情。什麼時候不能去了,要提前和部隊說。部隊首長都是十分理解人的。」

「知道了,老師!」

商量好的哥哥姐姐們要走了。孩子們不太捨得。孟晨橙跟在朱孝令後面要送哥哥老師到樓下,順帶繼續請教著筆友的事情。朱孝令好奇地問小丫頭:「你很喜歡這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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