彙整 分類 其他操作

111111111

從此之後,他們之間再沒有交集。

尤其是聽到他說,阿黎,我之前沒有喜歡過別人,你是第一個,一直也都是你,我害怕我做得不夠好,會讓你覺得愛情不過如此。

那一刻,她懊悔得腸子都青了,甚至覺得沒臉再面對他。

走進房間,阿黎下意識地轉身,要將門反鎖上。

卻不想,一隻寬大的手掌擋在了門縫,她愣了一下,不等她回過神來,門口的男人又趁機用力一頂。

阿黎猝不及防,門瞬間被推開,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

薄寒池立刻閃身進去,與此同時,他又飛快地將房門反鎖住。

對上那一雙湛黑的眸子,阿黎咬了咬唇角,忍不住皺眉問道:「你進來做什麼?」

注視著眼前緊繃著一張小臉的女孩兒,薄寒池微微嘆了口氣,抬起手,寬厚的掌心強勢落在她頭頂,又來回輕輕揉搓了幾下。

他垂了垂眸,無奈地說道:「你這小沒良心的,自己答應過我什麼就忘記了?」

阿黎愣住,眼眸中閃著狐疑之色。

薄寒池忽地冷笑一聲,只覺得體內的怒火,瞬間就被她挑了起來。

他利落地鬆開領口的幾顆扣子。

從阿黎的角度望過去,剛好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喉結在微微翻滾,還有一片蜜色的肌膚,如果襯衫的扣子再往下鬆開幾顆……

呃,阿黎瞬間被自己的念頭驚呆了,

生怕被他發現似的,她連忙垂了垂眸,不動聲色地低著頭,小聲地嘟囔道:「我答應你什麼了?」

男人聞言,湛黑的眸瞬間暗了暗,他幾步走到她面前,阿黎心下猛地一驚,連忙後退了幾步,後背剛好抵在冰冷堅硬的牆壁上。

退無可退!

阿黎垂著腦袋,幾顆瓷白的小門牙,輕輕咬著唇角,眼有些躲閃。

薄寒池雙手從她肩上穿過去,略帶薄繭的掌心抵在她身後的牆壁上。

他低著頭,一雙幽邃的深眸,如宇宙中足以吞噬萬物的黑洞,居高臨下地凝著她,「阿黎,看來你還真把答應我的事情忘記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輕飄飄地落在她耳邊。

阿黎忽地呼吸一滯,似是想起什麼,她下意識地抬起頭,剛好對上一雙別有深意的眼睛。

她記起來了,在他答應收留庄小魚的時候,他提出讓她陪他一起睡。

垂了垂眸,阿黎鼓起勇氣道歉:「薄大哥,對不起……」

薄寒池挑眉,「嗯,然後呢?」

阿黎噎了一下,不著痕迹地垂下腦袋,耳尖微微發燙,說道:「床就在那裡,等你洗漱完了之後,就可以躺上去睡覺。」

頓了頓,她覺得自己說得太含蓄了,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我也要洗漱之後才上床睡覺。」

眼前的女孩兒低著頭,他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柔軟的短髮瀰漫著極淡的洗髮露的香味兒。

薄寒池突然伸出手,將她牢牢地按進自己懷裡,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短髮,「那我先回房間洗漱,一會兒再過來找你。」

阿黎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一張白凈的小臉早已經紅得透徹。

他又低頭吻了她的額角,這才轉身離開。

看著那扇門緩緩帶上,阿黎恨不得原地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 「疼!」

阿黎站在鏡子前,纖眉緊緊擰起,白膩的皮膚襯得腰間那一塊青紫,格外的顯眼。

她當時猜到可能淤青了,可沒想到這麼嚴重。

阿黎忍著痛意,小心翼翼地穿上睡衣,得去找藥油把這一塊淤青揉散了。

而且,受傷的事情還不能讓薄大哥知道,不然他肯定會生氣。

心裡有了主意,阿黎立刻去找張嬸拿了一瓶藥油,張嬸問起,她只說自己不小心扭了腳,絲毫不敢將自己受傷的事情透露半句。

回了房間,阿黎立馬倒看了些藥油在掌心,然後用力在青紫處揉動。

「嘶——」

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痛得齜牙咧嘴的。

阿黎忽然想起小的時候,那時候她很頑皮,比一般的男孩子還要調皮,精力旺盛得從來不叫累,也導致她沒事兒碰傷這裡,碰傷那裡,她還很怕疼。

每次外公用藥油給她揉腿上、胳膊上的淤青的時候,她都會痛得哇哇直叫,眼淚更是撲簌簌地往下掉,就好像根本不值錢似的。

然後,外公就會一邊罵,一邊心疼她。

那時候她每天都無憂無慮的,不需要去想任何事情,可是後來……

「叩叩叩……」

一陣有規律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阿黎頓時愣了一下,剛準備倒藥油的手也抖了三抖,差點沒掉在地上。

她連忙把撩起來的睡衣放下去,又將藥油藏塞進床頭櫃的抽屜里,等做好這一切,阿黎突然就發現房間多了一股難聞的味道。

「啊啊啊啊……」

她快要被自己給蠢哭了,一雙握成拳頭的小手用力揮舞著,怎麼就忘記了這藥油味道過重,一時半會兒根本就沒辦法散掉。

此時此刻,阿黎的內心是崩潰的,她恨不得找塊嫩豆腐一頭撞上去。

外面的敲門聲再一次響起,依舊不急不躁的。

可,阿黎心裡很清楚,那個男人最擅長偽裝,表面上看著風淡雲輕的,甚至還能跟你談笑風生,但如果你當真了,那麼你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阿黎撇撇嘴,拖著沉重的腳步,跟蝸牛爬似的,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

站在門後面,阿黎深吸一口氣,她決定跟他坦白。

門打開,男人修長的身軀矗立在門口,像沙漠中屹立不倒的胡楊。

薄寒池不由得挑眉,一股曾經很熟悉的異味,充斥著他的嗅覺。

他眸色一暗,沉聲說道:「你受傷了?」

這是篤定的語氣,半點疑都沒有。

阿黎抿著唇,可憐巴巴地耷拉著腦袋,一副「我錯了,別揍我」的小模樣兒,可,她眼角的餘光卻偷偷盯著那一張英媚的臉龐。

見眼前的男人沒有生氣,阿黎緩了一口氣,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回去。

這小模樣兒落入薄寒池的眼裡,他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他還什麼都沒說呢!

「傷在哪了?」

他沉著臉問道。

阿黎撇撇嘴,指了指自己的腰間,然後又小聲地解釋道:「其實,傷得不重的,就是不小心被踢了一腳,這裡淤青了一塊。」

聽她這麼一說,男人眸色一冷,一股危險的氣息邃然從眼底劃過。

強壓下心裡的怒火,薄寒池斂了斂心神,不動聲色地說道:「掀起來,讓我看看!」

男人的嗓音不輕不重,聽起來更是沒有絲毫起伏,可,阿黎瞬間就慫了,半點都不敢忤逆他。

她垂了垂眸,一咬牙,將腰間的睡衣撩了起來。

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巴掌大一塊淤青。

那一瞬間,阿黎只覺得周遭空氣的溫度都降了,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她不敢看眼前的男人,生怕自己被他的眼神給冰封住。

薄寒池的臉色極難看,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尤其是那一雙黑眸,似是正在醞釀著一場可怕的狂風暴雨。

「去床上躺著!」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清冷,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

阿黎瞬間愣了愣,抬起頭,一雙漂亮的杏眸狐疑地瞧著他,又無辜地輕輕眨了眨,扯開嘴角呵呵笑了笑,說道:「那個,現在就睡覺了嗎?」

薄寒池眯起眼,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少女,幽黯的眸底流淌著瀲灧的光。

那眼神,直讓阿黎心臟突突直跳。

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用力按在胸口,別跳這麼快!別跳這麼快!

「阿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小腦袋裡,每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男人輕斂眸色,薄唇微微翹起,意味深長地盯著那張白凈的小臉。

阿黎連忙搖搖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不聲不響地站在原地,小聲地嘟囔道:「我什麼都沒想。」

忽然又覺得不對,連忙補充了一句:「我有每天想學習的事情。」

聽眼前少女軟糯糯的聲音,薄寒池湛黑的眸子,微微暗了暗,沉著臉說道:「我讓你去床上躺著,是想幫你把腰間的淤青揉散。」

阿黎微微一怔,只覺得臉頰燒得慌,恨不得像鴕鳥一樣,把自己的腦袋埋起來。

看著眼前滿臉窘迫的女孩兒,薄寒池微翹起唇角,顯得心情很不錯。

「還不快去!」

「哦哦!」

……

阿黎乖乖地將之前藏好的藥油拿出來,遞給身邊男人的那一刻,剛好對上一雙意味深長的眼睛,阿黎那一張俏麗的小臉瞬間又紅了。

她只覺得要被自己蠢哭了,竟然在這個老狐狸面前耍心眼!

薄寒池挑眉,將藥油拿在手裡,然後不容置疑地說道:「躺好!」

阿黎暗暗翻了一個白眼,略微側著躺好,將腰間的那一塊淤青露出來。

看著身邊男人熟練地倒藥油,阿黎趴在床上的身體瞬間綳得緊緊的。

她半眯起眸子微笑,討好地注視著他,說道:「一會兒揉的時候,你,能輕一點嗎?」

緋色豪門,總裁畫地爲婚 對上眼前這雙剔透的杏眸,薄寒池斂了斂心神,故意沉著臉說道:「力道太輕了淤青揉不散,你總不想明天一早醒來,連腰都直不起來吧!」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那隻溫熱寬厚的掌心,已經按在阿黎的腰間。

力道很重,痛得阿黎瞬間就叫了出聲。 她眼眶立刻就紅了一圈,那雙好看的眸子氤氳了迷離的水汽,幾顆瓷白的小門牙,用力地咬著唇瓣,可憐巴巴地瞧著眼前的男人。

似是想哀求他輕一點,可,看著那一張冷峭的俊臉,阿黎瞬間又不敢開口了。

薄寒池的力道依舊很重,並沒有因為阿黎喊疼,而減輕半點。

因為藥油的緣故,他的掌心很熱,不停來回揉按她腰間的那塊淤青。

鑽心的疼!

阿黎緊緊地擰起眉,下嘴唇幾乎要被她咬破了,她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疼,忍不住輕聲哀求道:「我疼!能不能輕一點!」

「不能!」

男人沉著臉回道。

阿黎頓時噎了一下,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彷彿下一刻就要滾落下來。

瞧著眼前紅了眼眶的少女,薄寒池不由得皺起眉,心尖兒驀地一軟,卻還是強忍了下來,不著痕迹地沉著嗓音問道:「阿黎,如果剛才不是被我發現,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下去?」

阿黎低頭不作聲,死死地咬著下嘴唇。

事實上,她就是這麼想的。

見阿黎一直沉默著,薄寒池瞬間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索性又不動聲色地加重了掌心的力道。

阿黎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嘴裡不停地嚷嚷著:「疼!疼……」

男人沉著臉,臉色極難看,卻依舊冷著心說道:「知道疼就好,以後就知道吸取教訓。」

阿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唇角用力地抿起,還不是因為擔心你!

一直持續了十分鐘,這期間,阿黎疼得臉色不時悶哼一聲,瞅著那一張陰沉的臉,她愣是一聲也不敢叫出聲,生怕會被他笑話了。

薄寒池拿開手,看著阿黎腰間的那塊淤青散開了一些,他臉色總算沒一開始那麼難看了,只是,他說話的語氣依舊透著不悅:「明天早上還要再揉一次。」

說著,他不再多看床上的女孩兒一眼,起身朝著浴室走去。

阿黎咬了咬唇角,輕輕「唔」了一聲,半點也不敢反駁。

一直到那個男人的背影看不到了,她這才挺屍般地躺在床上,渾身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覺得比跑了十公里還要辛苦。

不等阿黎多想什麼,一個沉重的腳步聲漸行漸近,同時,還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嗓音,又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換去我房間睡覺。」

她頓時愣了一下,條件反射性地緊繃著身體,一雙濕漉漉的杏眸瞪得滾圓,「為什麼要去你房間?」

薄寒池嫌棄地皺了皺眉,沉著臉說道:「藥油味太重!」

宋黎:……

好像藥油味是挺重的,要不,就聽他的話去他房間將就一晚?

見床上的女孩兒沉默著,薄寒池眉梢一挑,健碩的身軀頃刻間就壓了下去,像一座傾倒的巍峨大山,嚇得阿黎瞬間就閉上眼睛。

好一會兒,也沒有發生預想中的事情。

Share:

Leave A Comment